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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裴厉找了个经验丰富的夫为皎皎仔细检查一番，确认皎皎并没因上次的灵结合而受，这才让阮雪棠略略放杀心，恢复到过去那对裴厉答不理的状态，同时还不忘借机沙影的嘲笑墨影和他主人一样不行。

裴厉作为一个正人君，自然不能把阮雪棠抓到床上证明自己到底行还是不行，依旧如平日一样寡言少语，那晚的坦心迹仿佛只是湖面的一圈涟漪，不曾留任何痕迹。

只宋了知最细心，发现裴厉腰间除了常悬挂的龙纹玉佩外，又悬了一个白的小荷包，在黑衣的衬托格外明显。

那荷包虽没绣什么样，但胜在小巧致，宋了知好奇问：“这荷包之前没见裴将军带过，是新买的吗？”

裴厉了，比起阮雪棠，他现在反倒能与宋了知心平气和的聊上几句：“昨日在街上买的。”

宋了知想不到裴厉那冷傲外表还能喜这样秀气的小玩意儿，惊讶之余忍不住多问了一句：“里面装的是什么？”

裴厉没说话，直接将荷包摘递给宋了知。宋了知小心翼翼揭开荷包，才发现里面装着一朵风的雪棠。

看着不远正在喂皎皎喝的阮雪棠，宋了知忽然明白了什么，克制地不再问了，将妥帖地放回荷包之中，还给了裴厉。

在离宋了知家乡还剩几十里路的时候，裴厉向他们辞行，只说国境广阔，有许多地方他未曾去过，加上四匪寇成灾，他替百姓去平匪患。

阮雪棠那晚就听过类似的话，对裴厉四游历的计划并不意外，不得他尽早。倒是宋了知有些不好意思，裴厉帮了他们那么多忙，如今快到目的地了，怎好就这样直接让人离去：“裴将军要不在我家多住几日，休整一段时日再......”

话未说完，他想起自家就那么一张床，以他们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本无法想象三人同眠共枕会是怎样的景，立接：“当然，镇上还有客栈，裴将军去那里住也不错。”

“不必。”

裴厉拒绝了宋了知的邀请，反是地看了阮雪棠一，仿佛要将他的模样永远记在心间，随后又将自己的斗笠压到阮雪棠上，一如这两个月来他一直的那样。

“我要走了，阮谨，记住我说的话。”他这样说，跃上背，快加鞭往远方奔去，似乎毫不留恋的模样，倒是他的墨影奔跑时频频回首，像是在看皎皎，又像是在替主人不舍当年营帐中那个气蛮横的小公。

蹄卷起尘与雪，告别了征伐沙场的血与汗，也告别了年少时得见惊鸿的心动与丝，从此红尘喧嚣，恐怕再难相逢。

“阮公，裴将军要你记住什么话啊？”宋了知不解地问。

阮雪棠从鼻里哼声冷笑：“他果然又想咒我！”

宋了知没能明白阮雪棠的意思，看他一副不愿说的模样也不好往追问，只得安静的闭了嘴。

待裴厉的影完全不见，宋了知忽然生几分怅惘之，近两年的时光里他认识了许多人，曾与他们同甘共苦，却也见证过背叛与利用。聚散有时，那些曾经一起相的人终究分扬镳，各自天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