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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在秦照晚上和便利店小哥班后，符舟也就一直待在便利店里，时不时帮着秦照整理货架产品，待客收银。

她有个打算，想跟着秦照验两天他的日常生活。

“秦照，我回来了。”思念的声音挤咙。

房间斜透亮。

从此风波停歇，苦难不再。

说完，她吻住他，烈地，也缱绻地。

符舟咬：“走。”顿了顿，她终于上前一步，一把抱住了秦照，定地告诉他，“但是这次，带你一起。”

秦照一颗百般动、波澜横生的心，也在符舟温柔的抚里变得安定。回首过往，纵然人生悲苦，但有再多想说的话，当也都只为了简单一句。

郑重承诺，符舟知，这一次，她一定不会再言。

他带着历练和沉淀的气质，重新站在了她面前。

有些希冀，真的苦等已久。他捺不住，反拥住符舟，酸的眶埋在她肩颈里，迫切同她确认：“所以我们不会再分开了，是吗？”

***

她有些担心，试着引导他：“秦照，说话。”

抬起手，她轻拍了拍秦照后背，又往上抚着他后脑勺，是亲密又自然的温存。她想她和他就像两个迷途的孩，在绕了好大一圈后，费尽心力才重逢彼此，一起回家。

一句幸好，藏着多少凄凉酸楚。

因为有她在边，再怎么样，都是不薄。

只当画面似要定格时，他沙哑地问了句：“回来了，还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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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秦照不说，可符舟都懂。

无需言语，只一个神会，她就能确认，他变得更好、更优秀了。并且过往，也不再是困住他的枷锁，而是他余生，所有事与知的指引。

可越，她脸上笑意却越明艳。明艳得像开在盛夏的蔷薇。

之后，符舟并没有直接带秦照回黎。

其实她也只有一句想说的。

也极沉重，沉重得裹着多少惶恐和不安。

秦照小心翼翼，了结，言又止。

符舟鼻一酸，中泪。

多么努力克制住了激动的心念，符舟才没立去抱住秦照。

“是。”

唯一变化的是，他活得更加一丝不苟。经过岁月的洗礼，和对善恶法度的悟，虔诚与敬畏，仿佛已经成为了他上自然而然的印记。

慢慢地，怀中的颤抖停来了……

“秦照，我们余，就只有甜了。”

就在这瞬，秦照原本在听见“走”字之后黯淡去的眸，死灰复燃般又亮起了光。

能明显受得到怀中一阵颤抖，符舟知秦照在哭，他埋着，许久都没声。

“幸好，上天待我不薄。”他这样慨着，抹去脸上一，乍地换上笑颜，直肩背望着符舟。

那声音极轻，轻得如尘埃。

一晚上过去，清晨了班，她又坐上秦照的电动车后座，跟着秦照去了殡仪馆烧香祭奠。等回了住，秦照煮了两碗清汤面。两个人吃完，上到床上相拥而眠。

他要拿他过往所受所有苦楚，也拿他余生所有虔诚忏悔，来换一个她。

……

理得清利落。一如从前极简风格。还有邃的眉，净的眸，还是那么好看、熟悉。

符舟清晰地看见秦照的笑颜，他在光里，却比光更加明亮。引着她一凑过去，凑近他的。

他真的解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