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3/3)

功。”李叡少年光，又与先皇甚是相似，这般稚，这般讨好，又这般相劝，太后的总算松了，让候成退。

见信王还跪着，也让他平了，仍叫他主踏星的事，和候成一起想办法。

气氛缓和之时，穆岁秋忙把小黑猫献给了太后，说这猫儿是自己跑来他家里的，像是知他要，有灵一般，只怕是原先那只舍不得太后，怕太后哀伤，转世而来。

说来也奇，小黑猫对太后甚是亲昵，只给她抱，其他人来便弓起警告抓，脾气坏得和从前那只一模一样。太后对着小黑猫极其喜，好好夸了穆岁秋一番，听说了他和杨老的事，愿个调停人。

穆岁秋谢了恩与燕梁一退，两人皆是心事重重。

穆岁秋前脚刚走，后脚便有人喊住了他，正是圣上面前最得脸的侍官张噙芳，因为是当权者边最能说上话的人，所有满朝文武对他怎么都是要给面的。

这位侍官从皇上还在信王府的时候就跟随边，伴他大，很多圣上面前的事只要他从中轻轻拨一句，便能省很多功夫。

“张先生。”穆岁秋退了半步，行了一礼，燕梁也是抱拳一揖，见了武人的礼。里不比外，但燕梁常年不在安城，张噙芳只是笑笑，摆着手叫二人不必客气。

“二位同岁同阶同品，老远远瞧着实在好看，宛若一对璧人，忍不住上前打了招呼。”

宛若什么？一对璧人？

燕梁和穆岁秋角的笑意都有些凝固。

人一样的张噙芳不可能开这样的玩笑，男风一事自古就有，也都见怪不怪，虽然燕梁总在雁门关，但府里也不乏上门说亲的，不至于这么生拉的吧？尤其对象还是看不顺的同僚。

“圣人难呐，不止要在太后跟前尽孝，更时刻希望最得力的文武和睦……”

原来是敲打他们来了，燕梁立开始反省，是他讨厌穆岁秋表现得太明显了吗？文武和睦而已，却用好像说亲一样的吻，还是圣上面前的大侍……果然天威难测，十分诡异。

他是与太后沾了远亲的，手上又有苍云军，虽然他本人从未有过站队倾向，但众人自然而然都会认为他是太后一派，听说太后将燕梁召回，便是想借着他这一次的军功，加封为上将军，坐十六卫将军之首。一旦得了这个恩典，那么他就承了。

安王李协是圣人堂兄，前些日圣人又把最为心腹的万骑营给了他，所以他站哪边实在很明显。圣人这边有天策府，万骑营，太后那边有神策军，羽林军，两边实力相当，燕梁就很重要了。常年征战，十六卫早已没有那么多了，不过是名义上的，大多兵力都集中在燕梁手中，成为驻守的边军，可以说是朝廷常备野战军团了。

“张先生和我玩笑不要，毕竟我就是一个只会打仗的人，怎还搭上中书令穆大人了？”燕梁知圣上一天天大，自然不想受制于人，夺回政权无可厚非，也知太后不会放手，双方正在暗暗博弈。皇上要建军械库，太后就修踏星，无论这两位神仙怎么斗法，都是他们的母二人的事，燕梁要负责的是与他一起生死的兄弟，他要军费和抚恤金，这笔钱太后和皇上谁能给他，他便帮谁。

问题的关键就是，国库好像没钱了。

“……无妨。”燕梁以为穆岁秋的那张脸一定会十分有趣，至少也该惊怒加，却只是在短暂的失神后，极其平淡的回了一句，也或者他的脸没什么血，所以不大看得青白来。

燕梁余光撇到圣上的生父信王神匆匆的向三人走来，不想扯麻烦里的燕梁忙：“燕某刚回安，家里许多事要料理，先走一步。”张噙芳亦是笑眯眯的告了辞，穆岁秋抬脚要走，却被信王唤住，李叡就是来找他的，知躲不过的他，叹了气，再转面向信王时，已是面带微笑。

“穆大人，本王得了几瓶上好的玉酒，不知大人是否有空到本王府中小酌几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