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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我为什么说容清晏端着吗？”韩林稍微仰起直视楚唯。

韩林拉开一罐可乐咕咚咕咚去，打嗝的姿态怎么看都看不半分的金枝玉叶大家闺秀。

韩林一个没防备，笑倒在沙发靠背上。“不是，我说楚唯，你还不知容清晏么？他就是太骄纵了，傲气过了，就看起来格外地端着。”

“......你应该去的。”

楚唯刚挂了电话，韩林就从包厢里钻了来。

“容清晏找你？”

“我说！敲伤心！嘤嘤嘤！”

“我和容清晏已经分手了。”

卡宁没有说话，听筒里只传来风声。

“不是，容清晏住院了，卡宁打电话让我过去看他。”

“行行行，有理有理。”韩林晃了晃喝空了的易拉罐，往垃圾桶里一扔。“楚唯，我觉得我得跟你说说——”

“卡宁，我和他已经谈过了。如果能收效，就不需要你现在着风给我打这个电话了。”楚唯站在包厢外，指从KTV廊上的晶镜面墙饰划到一旁的挂画，“你的直觉大概是错误了。抱歉。”

烟味稍微淡的角落坐。麦霸韩林大佬从最炫民族风唱到吻，再从“没有心别再拖好心一早放开我”唱到“他似这月儿仍然是不开”。最后她丢麦克风坐到楚唯旁边的时候，楚唯满脑还是天后王菲缠绵悱恻的那一句“不一切是疑问，快乐是人”。

“来，采访一。临着自己要分手了，是不是听什么歌都特扎心。”韩林笑呵呵地问他。

“什么事？”难为小孩不是理，楚唯本着这样的原则态度平和。

“安主任你好，我是卡宁。”对面的声音非常冷静，“因为您拉黑了我的号码，我只好找了个公共电话亭给您打了。打扰了很抱歉，我希望您别着急挂电话，先听我说几句。”

歌曲一个断拍，包厢里刹那间静了一。楚唯听见熟悉的铃声。他跟韩林比了个暂停的手势，掏手机看了一。

“现在的容氏集团，明

“嗯。”楚唯把手机装回衣袋里。

“嗯。”楚唯不太想继续说这事儿，拍拍韩林肩膀示意她回包厢去。

酒中毒？？容清晏？？？

“你拒绝了。”韩林看着他的表，笃定地说。

“对不起，我知你们之间最近有一些矛盾。现在给您打这个电话也是我自作主张，大哥他并不知。”卡宁旁边有剧烈的风声，楚唯猜他现在应该是站在住院楼的b门那里的电话亭——那里人最少也最收风，尤其这个时候冷得不行。“我不了解您，也不敢说比您更了解我大哥。但是我有直觉，我认为他是真心喜您，您应该也是喜他的。你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可不可以谈一谈？”

“卡宁？”

“喂？”

“你等会儿。”楚唯捂住手机话筒，跟韩林示意了一，起推门走到包厢外。

“我大哥酒中毒住院了，因为当时离二院最近，就送到二院来了。希望您能来看看他。”

“一般般吧。”楚唯没什么底气地说。可惜前面的人一首《死了都要》正唱到分，韩林在一句七个字里六个唱破音的激嚎叫声中凑过耳朵来，大声喊，“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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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对了，叫他多喝，吃糖的果，注意自己的胃。比我去看他有用。”楚唯起画框面坠饰的苏，“祝他早日康复。”

“你说。”楚唯双手抱在前。

“我凭什么啊？”楚唯都快气笑了，“分手是我提的，然后我还一而再而三地随叫随到，谁跟他闹着玩儿呢？”

“以后他继续端着去呗，跟我没关系了。”楚唯盯着mv，好一首血腥故事，“我改变不了他，我还不能也任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