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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人语：“？？？”

迟的前世今生业障因果如今还不明不白地锁在生死簿里，谁知最后会带来怎样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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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天前从第五殿里走去的那一刻开始，栖迟就已经算好了今天的结局。他无过去，更无将来，可是施灿不一样，他们从来就不一样。

这他妈是得不到就毁掉吗？

如果有不甘，只恨分别仓促未多看一。

“这里以前开满，江边有一排排的芦苇，现在什么都没有了。”野仲的语气变得无比哀伤，“你经常来这儿看日落，还在边上盖了座小木屋，每每秋末你都会叫赤问来给你苦活，烧一大缸木炭，留着天冷时煨酒烤火。”

“我能给你保证。”野仲走到他面前，意兴阑珊地摇着扇，“是我将他带了去，自然也会安全地将他带回来，但我不会允许你们再见面，如果真的为了施灿好，你也不该再见他。”

第二天，他被带到了纸醉金迷的声场，吵闹而肮脏。不堪的画面/糜的话语充斥着他的鼻腔眸，灯红酒绿间男男女女缠绵□□，昂贵的名酒洒满泳池，助兴的毒/品唾手可得，钱与碰撞叉笑贫不笑娼，那是他从未见过的荒唐，恶心到五脏六腑都在扭曲。

施灿喜自己吗？栖迟不知，可他也无意知了。

第一天，施灿被扔了监狱里，封闭而冰冷。犯人们在严厉的监作息劳动，像一没有自主思想的机人，然而在监之外，他们撕外壳原本的丑陋獠牙，他们相互谩骂，为了一句角拳脚相加。他们恃凌弱，甚至洋洋得意地分享着自己的犯罪经历，比一比谁更猖狂，悔过之心无可见。

冬日萧条，枯黄的杂草一绺一绺地随堆叠，低至脚踝，至腰腹。施灿手脚酸地从荒草里爬起来，极目远眺，这是一片人迹罕至的荒地，半个鬼影都瞧不见。

第四天，施灿恢复意识时在一片荒原上，野草丛生，几百米外的尽是一片静谧的江域，江对岸连绵着成片的矮山，初升的太从东边照向它，盖上一层薄薄的凉意。

疯了疯了，全他妈了，连夜游神也跟着失了智吗？当初为了栖迟他无数次跟阎君撞作对，现在居然同意把栖迟打十八层地狱！

◎他是游光◎

野仲却只懒懒打开扇面，乎意料：“阎君所言甚是，总不能为这一人冒天苍生之险。”

“阿灿太苦了，我舍不得。”他哀恸地望向窗外，却又比任何时候都充满希望，“如果可以，让他来生的日甜一些吧。”

“就因这‘不详’二字吗？”闻人语说，“栖迟与我们共事已有四百年，要真什么事早了！”

打十八层地狱而已，永生永世的折磨罢了，反正几百年行尸走的生活也腻味了，如果想要的得不到，那也就谈不上失去了。

“你还记得这里吗？”

“夜游神大人！你倒是说句话啊！”闻人语立去搬救兵，这家伙鞍前后地追了栖迟四百年总不会见死不救吧。

他已经连咒骂的力气都没有了。

第三天，他在医院醒来，崩溃而压抑。生老、病死、意外、久疾，谁都有故事，故事都浸着泪。而比病痛本更让人绝望的是背后的无能为力和积怨成恨，所以，久病床前无孝，所以，一张张账单成了命符。更讽刺的是，关乎生死的救命钱或许还抵不过声场里的一瓶酒。

“阎君不必多说，我没有任何怨恨可言。”栖迟很淡地扯了扯角，那瞬间他想到了施灿，心底柔成了一滩清。

“你在说什么？”他意识地退后了一步，“我听不明白。”

在上的第五殿主微微叹了气，语重心地劝：“栖迟，你若要怨恨只怨恨本座便是。沈织将你从十八层地狱里放来肯定有他的打算，也许时机未到，也许虚晃一枪，但无论如何本座都不敢拿凡冥两界打赌。最稳妥的法，便是将一切归于原位，你如此，施灿亦是。”

野仲又轻嗤了一声：“你见他又能说什么？他如果不喜你，你成天晃在他前也不过徒增烦恼；他如果喜你，你又如何说告别，难要他跟着你一起揪心摇摆，最后困在这无间地狱里吗？”

后响起的声音像夜里打碎了瓶，激得施灿浑一颤，他吁一气，转过对上了夜游神笑盈盈的一张俊脸。他逆着光站在风里，扬起的发丝泛着缕缕金光，施灿被前的场景恍的失了神，一副副久远的画面不停地在脑海中闪回。

“我愿意回去。”栖迟自己倒义无反顾起来，又反问阎君，“可你如何保证施灿平安无忧，我至今都还没有见到他，连他是生是死都不知。”

刚从地府逃来他就跟夜游神失散了，几天殚竭虑来几乎到了暴走边缘，比起关心谁抓走了自己目的是什么，他更担心栖迟，也日复一日地更加想他。这思念的滋味儿抓心挠肝，明明无影无形，却又无不在。

64、真假

施灿条件反地闭了闭，人间的光真好啊。

施灿用看怪的神盯着他。

“这两个男的……”鸟嘴啐了一，跟豹尾嚼，“真是不成统！”

“今时不同往日，如今生死簿频现异常，本座决不允许再有任何不测发生。”

他有一事朝着奇怪方向发展的可怕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