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歌】shui咽冰(3/5)

，他本就是九死一生的英雄，归队后在战场屡立奇功，天之骄在哪里都如光芒一般，无往不利。不到半年就喜上加喜，成了军功赫赫的将军。

绝对不会踏上风月之地的闵印冰，为了让那位军队随行的官员解闷，只得勉陪着他，到了方圆百里最有名声的镇里来。奇怪的是，从踏上这片土地，他心里就觉得熟悉又烦躁。

宇轩昂的玄甲将军，一个神就能让姑娘们害羞跑走，而看闹的孩们，崇拜着争相模仿他的姿态，他们的父母还向他鞠躬，表达对保土安民的军士们的谢。

越是如此，闵印冰越不想去，但若真的与军队随行官员恶，惹祸上自己不打，害了他后的兄弟们。面对如此识趣的武将，随行官员甚是兴，熟门熟路的来到此地，还说他一年前曾在这里遇到个漂亮姑娘，可惜命薄，赎回去没几个月便得病死了，怪可惜的。

一声吴姨过后，一位风韵犹存的四十岁妇人盈盈而，见了二人及一随从，眉开笑的招呼：“许大人，一年多不见您还是如此的丰神俊朗，这位是？”

许笃看闵印冰表僵，知他不是惯常寻问柳的人，先请闵印冰了座，随即也坐：“这位是咱们战无不胜的闵大将军，你便是怠慢我也不能怠慢他，叫最好的来服侍。我来的时候就打听好了，你们这里藏着一位与众不同的大人，别舍不得拿来见客啊。”

“您说的必然是小苏了，记得大人一向喜好女，他可是名男。”

“所以我才更要瞧一瞧，吴姨这里的姑娘都于，能被你这里的姑娘们都称作大人的男人，到底是个什么模样？”

这番对话过后，勾起了闵印冰的几分好奇。

“好好好，二位贵客且稍后，姑娘们先陪着两位大人喝喝酒，吃菜，我这便让小苏过来。”

吴姨走后，许笃突然用手肘拐了拐闵印冰，煞有其事的说：“那位小苏必然是个刺儿，不然吴姨命人喊过来便可，不用亲自去找，必是提前代一番。”

闵印冰不知如何答话，许笃却不在意，继续说：“闵将军，我知你不过是为了文武之间面儿上的关系才陪我来的，但老实说，我还喜你们的，比起那些摸不透的文官，和你们混在一块比较轻松。”闵印冰知许笃说得多半是实话，随军其实条件苦的，文武之间又有些膈应，若非自己的意愿，以许家的人脉早该回安官了。

吴姨是在某个姑娘的房里找到苏汀的，青楼的姑娘生病，医师大多不肯来诊治，他原本只懂得浅医术，来到这里之后，经手不少病症，再加上照顾闵印冰的时候和医师请教，了不少，大病没有办法，小病却没有问题，算得上是楼里的专职医师了。闲暇之余也教愿意学习的姑娘们读书认字，拨琴棋书画，不知不觉中姑娘们对他的称呼都变成了苏先生，为此吴姨还额外给他加了工钱。

苏汀一开始是无法挑选客人的，或许是穷苦生活的磨砺，也或者是常年都照顾着傻大个的弟弟，让他有着绝好的耐心，无论对姑娘还是客人们都异常温和，让周围人的心也变得柔。

绝佳的外貌，再加上这样的，名气和工钱涨船，成了门面之后他有了一分选择的权利，再加上兼职教习和看病，陪客的时间反而少了，后来就只有往来的几个老主顾。

其中最大的主顾，是全镇最有钱的人，称得上年轻有为，祖上有丰厚的家产，家里妻妾不缺，但他就是不快乐，认识苏汀之后就常来楼里了，每次都是一掷千金，偶尔有时候一整夜什么都不，就是两人聊聊天，或者苏汀想什么都行，写字、看书、帮姑娘治病或者给她们上课……他就只旁观着，苏汀能顾虑他的心，对他笑着说怠慢了，他便很兴，用他的话说，就是钱找个人注意自己，陪着自己罢了。

苏汀没有卖契，自然谁也赎不走，当然也有要替他付清欠债作为代价，带他离开的人。

但确实如吴姨所想，读书人遵循契约神，而君一旦陷此地，再也不会有别的去，所以苏汀无一例外的拒绝了。每个人都想独占苏汀，都觉得他不该在这里，却又庆幸他在这里。

闵印冰实在僵局促，姑娘敬酒他就喝，被夸赞海量就微微颔首，完全不像旁边的许笃，周旋在姑娘中游刃有余，姑娘的工作说到底就是让客人开心，遇到闵印冰这样的客人，她们觉得没有意思，还很有难度，偏偏不得不哄着，以免怠慢。

“那位大人还得你们老板亲自去请才肯过来，好大的面呢，待会我得好好看一看，究竟是怎么个人。”楼里的门面一向会有特殊优待，自然会有嫉妒的人，许笃颇为挑事的一句话，却没有姑娘冒说他半句不好，反而怕两人误会，还替他解释。“除了几个熟客之外，苏先生都不见外客的，二位大人专程过来，这般的面哪能不给，自然得吴姨亲自去说了。”

“是呀是呀，苏先生温柔和气，最好不过了，若提前知二位大人要来，定会相迎的。”

姑娘们一一个苏先生，让许笃更为好奇，于是姑娘们就向他解释了苏汀在楼里不止是门面，更是医师和教习乐理的师傅，所以大家在不知不觉中都改唤他先生了。

苏汀并非许笃想象中是那雌雄莫辨，漂亮到材和姿容若少女的人。

简单来说，他是一个男人，一个温文尔雅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