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柳絮(2/2)

最后一击，仍旧落在充血的上。

自从家败了，絮君就没怎么睡过整觉，故而虽然疲惫，却只是浅睡。朦胧间听见外面的人去，过了些时候又有敲门声，睁开时天已经大亮了。

“你太了，这会很难受。”扇柄上带着痕隔着聊胜于无的衣衫过前，那里早已结成的小果。絮君连这刺激都忍受不了，哭泣着绷了小腹，红的嘴无意识地张着，吐一截尖。

他的痛苦有如实质，但是很明显，前所未有的正甜地侵蚀着他。

这次絮君只是剧烈地搐，睛闭起来，无声地迎来了。望退去，他也终于被解来。

轿帘掀开，一个形挑的少年郎将他引房中，“公，请。”

“呜……”絮君恍惚地睁大了瞳孔涣散的睛，“呃，我……放开我……”

伯远温和的神晦暗来，被束缚在椅上的青年得像是里捞来的，起先还能痛苦地挣扎，后来只能虚弱地动，被狠的药吊在难以解脱的虚空。

那男人看着他，似乎有些意动，最后却只是摇摇，放床帐，“你睡吧，”

絮君怔了一，然后忽然浑剧颤，发一声绝望的哀鸣。快般退去，得的东西瞬间奇难耐，爆发惊人的空虚，前所未有的渴求笼罩了他，“不！呃啊啊啊！不……”

絮君受了这么一遭，意识有半晌都是模模糊糊，只能伏案息。他稍稍缓过来些，推开那男的搀扶，自己转去床上坐了。

“你不如和我走吧，我想办法把你去。”伯远用帕替他拭额上的汗珠，自始至终他只有在诊脉时碰过他的肤，他们之间隔着那柄扇，“你叫什么名字？原先是哪家的公？”

啪！

絮君半闭着睛，听见外面窸窸窣窣，后来安静来，原来男人在外桌前睡了。

可是没有用。

伯远挪开了扇，絮君拼命挣扎，望悬空的焦渴被药残忍地放大，他徒劳地着那在虚空中突刺，椅在他咯吱咯吱地磨着地板。

小轿摇摇晃晃，了一宅院，絮君听见外有个年轻男的声音说，“师尊，人带回来了。”

父亲死因不祥，皇室尚且讳莫如。俞父被斩首后，俞家抄没，俞雁枫知自己能重获自由必定需要此人打通关节，殊为不易。又见青衣人气韵华，姿容众，衣带上坠着一枚朱红小印，俞雁枫于是一礼，“尊驾可是商覆雪，商真人？”

“公，你忍一忍吧。”伯远说，然后放开了他。

沈越不明就里，却听沈白霜：“坳里村不远，距离玉小公冠礼还有些时日，不过我们也得早准备。沈越，你先带公去换衣，买些随之，回来便启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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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俞雁枫，叫我雁枫便好。”絮君打开木匣，里面除了份文牒，还有俞父的信。

伯远这次没问什么，合拢的扇雨似的打来，得那吐着，狠狠一。絮君已经丧失了哭叫的力气，哀如同幼兽的呜咽，细弱却懵懂。

痛楚好像成了别的东西，青年一声低，痉挛。

絮君很快就尖叫得失了声，无从排解的快不断地叠加，小腹几乎是酸痛得搐。伯远隔着帕的手毫不停歇地搓他的，甚至用其他手指用力背面的。滔浪一般淹没了他，好似被烈的快撕成两半，理智早就被碾成齑粉。

絮君泪如雨，很快就被激烈的望折磨得尖叫声。伯远刚刚已经摸清了他哪里经不得碰，玉扇重重地在抹过，然后竖起尖角刮蹭那哭泣的小。直接的碰非常可怕，絮君狠狠地打了个激灵，然后在崩溃的前一瞬再次失去了所有碰。

扇挟着风打在孽上，絮君瞳孔涣散，攥了拳。

“伯远先生可是青渝城人士？”他上药解了，只是还有些酸无力，“敢问您贵姓？”

啪！

伯远温和地把帕搭在他濒临崩溃的间，叹，“得罪了。”

积蓄的酸楚折磨得说不话，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觉得那孽要被大的压力撑爆，再也忍受不得，发一声尖锐的哀鸣。

“俞公，令尊之事还请节哀。”来人一袭青衫，面如冠玉，腰间佩着一柄剑。他将一只紫檀木匣放在桌上，推向絮君，“朝廷之上，我等江湖人难以手，这份还是俞大人在世时替公准备的。未能早些救公，还望勿怪。”

“絮君公，和家来一。”那鸨儿拿帕捂着嘴笑，把絮君领了门，径直上了一小轿，喜不自胜地走了。

“啊啊啊啊！呃！啊啊！”絮君浑剧颤，在巅峰前来回拉锯的望被隔着衣和帕攥了，有力的手指快速地碾磨他的。他以为自己立刻就会去，可是那蠢竟像是被什么可怕的力量闭，怎么也越不过那一条线去。

“商覆雪乃是家师，已经仙去多年了。我是沈白霜，这是小徒沈越。”沈白霜还了一礼，“俞公可要休息片刻？我们今日便去坳里。”

“原来是霜剑沈大侠，我竟不知商真人已经仙逝，实在失敬。无妨，若是沈前辈有意查些什么，还是尽早启程的好。他们只怕已经有所察觉。”俞雁枫并不谈，笑笑，“之前在翠玉居，恐怕已经有人知晓我的份。”

“你真的是第一次……别害怕，我不会迫你，只是帮你去药。”伯远轻轻拉开他的，重新竖起扇柄，挑逗着那得的孽。翠玉居不是什么讲究的楼，新开苞的相公也比别便宜，一人多卖也是常有的事——反正只要是一碰就哭、又青涩又稚弱的男孩，当作新人来胡多卖个几次也有的。

伯远拿开透的帕，重新拿起那柄扇，扇骨玉质，因此很重。

“哈……咯……哈嗯……”他的结剧烈动，发的渴求把神经拉扯成一条细线。

絮君警惕，却见小轿里搁了一只通碧绿的玉玦，上系着一枚石坠，坠上正面雕着罕见蜷曲的纹样，簇拥着一朵十，背面净净，只刻了一个“玉”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