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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更衣室只有一间，单间带锁，所以这男生只能跟女生排队，但柳念确实没想到陈瑜还真了能为他追私的男粉。

HEBE＋、陈瑜、NPC数据采集中那段思维数据、N32星球网关日志的思维数据，还有司毓提到的那个思维意识游离的条件。

她不得不承认，诺亚提的“N33”星球，和她之前掌握的线索和之后查到的信息，吻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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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生白了她一：“你是哪个粉丝群的？你们群前辈没教过规矩？他的名字也是你能直呼的？”

剩的，她就要在回到联盟之前，先去一趟N33，去上面查清真相，她瞒着司毓，是因为她也不确定这一趟旅行的终到底是真相还是陷阱。

本来她的“粉籍”并不够群，但她曾经买过的东西里确实有陈瑜代言的几个奢侈品，包括首饰和自动化妆机，再加上她伪造了几个星博数据的界面，一就获得了solo追星的数据富婆的份。

等柳念前面那个女孩去之后，柳念的肩膀被轻轻拍了拍。

如果说那个在联盟非法的HEBE＋手术能对人类大脑行度改造，那么，那个条件也不一定不能成立。

柳念和男生齐齐一愣，柳念有些局促地看着女生。

柳念见她把嘴里嚼着没味儿的香糖随意往地上一吐，接着有些敷衍地说：“好好追，一直喜去吧。”

“我也是第一次来。”男生说，他的声音是清亮的少年音。

柳念的脸红了，讷讷说：“我是第一次，不太懂……”

柳念不明所以：“先生？”

那个男生可能是觉得这粉丝也有过分，他侧了挡在柳念和那个粉丝之间，充当和事佬：“我们都是第一次追星，有些规矩不懂，所以……”

女孩大一般地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第一次追星还是第一次追私？”

女孩又笑了：“是粉丝，怎么能不是粉丝呢？”

“你真的是粉吗？”那粉丝咄咄人，“别是我家黑上来拍瑜哥黑图的吧？我说你这黑粉也太舍得血本了吧？这趟船票是不是你砸锅卖铁才买的？为了黑人也太努力了吧？”

她转过，发现是那唯一的男生。

柳念有些茫然，她不是来追星的，她也不知对她示好的“新人同好”应该用什么态度，只好：“我也是，呃……陈瑜最近的……”

’？可别让那帮正儿八经的粉丝听到了。咱们这好听叫‘跟行程’不好听就叫‘追私’，还追现场，你见过追现场的还给人家打工么。”

柳念一雾，但女孩没再跟她说话，更衣室的门开了，柳念看到女孩跟来的那个女生小声说了几句，那来的女生好笑地往柳念那边看了看，摇摇，两人低声笑了起来，最后来的那个女孩轻轻拍了拍那个女孩的肩膀，然后捂着嘴笑着从柳念旁边而过。

在星舰上的时候，她利用星网和星网海沟搜索有关人工智能权益促协会的一些度消息，却偶然发现了陈瑜是在N33星球的HEBE手术，黄发了他要去N33星球复检HEBE手术效果的行程。

“都是……”柳念不好意思地说，“以前没追过星，后来看了《甜如霜》之后，就彻底沦陷了。然后不断地搜集他的料，最后觉得他格啊、人品啊、还有业务能力演技什么的都很，就成了他的粉丝，想要更一步地了解他，所以才来了这里。”

“这都是些什么人？！”男生后面的一个女生不兴地嘟囔，“两个私生站两个刚坑的新人，现在追行程标准这么低么。”

柳念和男生面茫然。

听到女孩这话，柳念的笑容慢慢收敛，她有些疑惑地问：“你不是他的粉丝？”

所以她伪造了陈瑜的粉丝份，混了黄组建的私生群，以狂粉的名义成功上了这艘船。

她不能再拉着司毓冒险了。

女孩听她说完，没忍住大声笑了两：“我懂我懂，郑贤那个角确实让他了一波粉。”

柳念有着私心，她欺骗了司毓，但她提醒了司毓有人对威廉沃尔森留的那个密钥有兴趣的报，面对帝国，面对司毓，她能透的仅限于此。

柳念来这艘飞向N33星球的船必然不是为了什么追星。

柳念和那个男生面面相觑。

男生咳嗽了一，柳念注意到他的小拇指上有个素圈尾戒。

啊……所以呢？

成功混上了这艘飞船后，柳念以为不会再有波折，没想到现在却被陈瑜的真粉丝拉着要证粉籍。

这男生相普通，穿着一件看起来十分低调的小甲，甲里是白的衬衫，甲的位置是块跟补丁似的袋，袋里有些鼓鼓的，不知装的什么东西。

“规矩不懂？！”那粉丝尖声叫起来，“圈手抄十遍圈规不知吗？上来直呼瑜哥名字，你这粉丝对他有半尊敬吗？你也不看看你……”

N33星球这个名字诺亚提到过，而柳念更早地听到它是在当时那个星盗船休息室里，她记得那个船的HEBE手术病例的后面跟了个“＋”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