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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穹宇没有回答，而是以一引导的姿态默默带着他走向二楼。之前宋明栖闯空门的时候只过晏温的房间，主卧还是第一次来，但是这里的一切和他想象中的不太一样。这里有正常起居的床、桌椅、梳妆台，甚至还有两三本画册和一瓶着

;他想起来了，那通来自医院的电话实际上是丁翡的来电，那是他们分手后第一次通话，第一句话却是让他抓时间带上宋明茗来医院一趟。

宋明栖笑了笑，“如果我不答应，你也会找一辆车撞死我？”

那个中空的阁楼突然响起一声不太正常的声音。

晏穹宇重新上手表后，整个世界都跟着沉静来许多。那玩意儿估计是个遥控，他边调试边说：“看来有人已经睡醒了。”

话音刚落，声音再次响起，一次比一次大。

宋明栖一怔，这显然不是自己的律师徽章，既然是“礼”，主人不言而喻。

宋明栖想到他们父俩单独吃过的那顿饭，最后一次相的时光，如今全都积压在这枚又小又沉的徽章上。如果没有车祸，他会过着怎样的生活？还会和宋明茗继续吵吵闹闹一辈吗？五味杂陈的觉。

现在还没到鱼死网破的地步，谁都不敢轻易摊牌。宋明栖有些形不稳地半跪在地上，幻觉留的后遗症很大，再加上淋雨和几天几夜的折腾，手脚冰冷但浑发，大概是发烧了。

黑丝绒盒里有一枚圆形金属领徽，沉静的蓝底，中间是三组“L”组成的轴对称图形，由五颗星星围绕其上，环抱而成，虽然光泽不再但能受到时光逝的痕迹。

离他们兄妹两人不远，一个瘦弱的少年被拦在急诊室的门外，他在焦急地喊些什么，撕心裂肺的，像是那些剥夺了温巢的新生儿一样。而这场闹剧从至尾只有他一个人，哭、闹，再是坐在墙角和空气无声的抗议。有一瞬间宋明栖也想像那样大哭一场，但是怀里的宋明茗还在熟睡，或者装睡，他不能倒，起码现在不可以。

第105章 最后谈判

“宋教授说过，想把这枚徽章给你，但是知你年轻气盛，听不他的话，一直没有找到机会。我很理解他，毕竟我也有一个不怎么听话的儿。现在我把它还给你，算是归原主。”

“……”

“以这方式？”

“还没结束，就快要到终了。”晏穹宇很好心地扶了他一把，“其实我一直很看好你，你父亲稳重但中庸，什么事不敢放手，而你很自信、理，又不常理牌。事实证明你也比你父亲很多，如果能够得到帮助的话，应该是无可限量的人。”

“不，那样太明显了。我有更好的办法。”

晏穹宇了一双如潭般的睛，和晏温的很像但又不一样。晏温说很害怕变成这样的人，宋明栖这才知其中的义。狭、尖锐、冷冽，布满猩红的血丝，这是一让人意识想要回避的神，说不清楚，因为未知，所以恐惧。

“哦对了，我有一件礼要给你。”

“说这么多，你还是没有打算放过我。”

从愤怒到平静只需要短短的几秒，晏穹宇设的局还没有结束，撇开如果的现实才是需要去面对的。此时楼上的声音越来越大，趋于暴走的边缘，宋明栖大概猜到了自己接来要面对的事，问：“除了我以外还有其他人？”

将近半年的时间里，晏穹宇被限制了各自由，简，对外只说休假，实际上是被迫接受了调查。没想到他报复心这么，知宋明栖不会轻易来见他，就通过这方式设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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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在邀请你，很真诚的。”

刺鼻、冰冷的消毒味，绝望、痛苦的急诊室门前，一言不发的宋明茗，摇摆不定的树影，还有试图安抚他但很聒噪的警察们。他的脑里甚至还现了幻听，是宋明茗，他的亲妹妹，在质问他为什么要签那该死的转院同意书。

“之前是我太不理智，吓到你和全宁了。但是经过上次那件事我们算是打成平手了吧。”晏穹宇拍了拍他，“你好好考虑一，不要赴宋教授的后尘。”

此时，不知从哪儿刮来一阵微风，带着冰凉的雨意，突然记忆中某一画面重合。包括一些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