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站旁的旅馆(3/5)

,多大了。她说是甘肃西峰市的,才19岁。我又问她这事有多时间了,她有些不好意思,说来时间不,还不到一个月。(其实她决不会是个新手)

这时听见有人在外面叫:「小陈……小陈……」她上起说:「对不起,小孙叫我呢,你明天不走吧?我明天夜里再来陪你睡觉。」就离开了我的房间,楼去了。

小陈走后,我休息了一会儿。到有些饿,就关了房门楼,在值班室理又看见了小陈,我问她附近有饭馆吗?她好像老熟人一样,上告诉我在不远就有一个。这时的时间已经是晚上10半了,值班的小孙接着嘱咐我,别走远,吃完了就回来,12关门。你回来要是门关了,敲一敲我就给你开门。

在小饭馆里我吃饱了饭喝了一瓶啤酒,回到旅社已经是11半了,在房间里我打开电视看节目,整个人有些飘飘然。也不知什幺时候来一个胖胖的女人,个也满的。她说她的房间的电视收不到台想在我这里看一个节目,听音就知她是东北人,正是楼梯对面那个房间里的那个胖胖的女人。

我很客气的请她自便躺在床上没有起来,她就站在房间中间看电视有一个男的跟她来帮她调了一调电视就走了,我问她这个人是谁,她说也是住店的大家都很熟。她也不好意思座仍旧站着看电视,我很明白她不是看电视的她也是想卖挣钱的。我喝了酒有些迷糊不便起就客气的对她说:站着吗请坐吧。

她好像真的不好意思推让了几次最后才坐在我床的椅上。她的年龄显然有30多了,我没想到她也是这个的。她看了一会儿电视,突然问我:办了没有。我故意反问:办什幺?她说:刚才和302的小陈,她接着问我还

我说等晚上再说吧,她说:对,等晚上关了门保险。我没有接她的话,我发现她太直截了当了。她满有兴趣的勾引我说她会萧,保证让我舒服,这个词我是第一次听女人讲来。

义我是清楚的。我问她是哪里人,他说她是东北吉林的她说她姓郑别人都叫她胖实际上她也并不是太胖脸园园的态丰盈肤很白显中年妇女的风韵。别有一风味十分引人。

她显然是都市化的人不像那几个女人有些土气。我问她一个月能挣多少钱,她没有上回答,我说总有两千多?她嗤之以鼻说两千多就不在这里混了言外之意远比这个数大的多,她说她生意可好了,好多人都愿意她,她说正因为她比较胖许多人专门找她。

她说她原来是商店的营业员,岗了没工作,结过婚男人很懒不会挣钱没本事,她只好自己来挣钱。她说她的肤又细又白,说着就毫不害羞的掀起衣服里面竟然没有带一对圆的大和光的腹

的确她没有说错,她的肤细白白的。她特别喜夸耀她的萧本领,说一般男人都受不了还没呢就把到她的嘴里了,她还说可好吃了,大补呢。

她好像特别健谈,说这家旅馆的况,她说目前在这家旅馆卖的女人有5个,河南的小蒋和小黄,陕西的小孙,还有一个是湖南的姑娘姓锺。这时我们好像已经无拘无束谈的火了。

正谈着,隔房间的客人回来了,胖好像和他也很熟见面就和她搭上了话,这个人姓黄是河北人防腐生意的,他和胖说话一也不顾虑,男女短的胡扯一通。说的尽是卖嫖娼的事,津津有味。

看来这里这事简直就是公开的,言语中挑逗之意非常明显,显然他不止一次过胖。这时有一个50多岁的男人也凑过来,我看见他的发都白了显然年龄不小。老黄没几句话就给胖拉生意,让胖和那个老在他的房间里办事,胖快的就答应了。说和那个老了老黄的房间关上了门。

老黄留在我的房间里继续和我说那些男男女女的事,仅仅一墙之隔,隔房间里的动静听得清清楚楚,那个老好像有劲,吭哧吭哧的动静不小,可以听见胖声,肚碰肚的啪啪声,床摇动的吱吱声。

好像也就10分钟不到就没动静了,很快门就开了,胖来直接回自己的房间去了。老黄也回到他的房间,我的屋才安静来,我正看着电视有个的女孩闯来,门就问我办不办。我推说有些累了今晚不行。

她没说什幺转了老黄的房间,和老黄纠缠起来,显然和老黄也很熟,和老黄说话就不是那幺生了,很随便。好像非要纠缠着老黄她,后来老黄去了,不一会带来一个30多岁的中年男人,接着把她们单独留在房间里自己去了。随后隔房间就开始了,可以听见那姑娘被的直哼哼,一声慢一声非常清楚。

搞的床吱吱作响。过了大约20分钟才平息来,两个人都走了。大约12半的样才回来,我问她上哪里去了,她说接了一个电话,打的去搞了一回,她好像对她的生意津津乐

大讲她的卖经过,她说:刚才那个老特别大的她直冒汗,她说不喜那个老,烦的很所以叫他快一,她说打电话的是她的一个老相好,住在xx东路,打了一炮给了她150,她说在这里她和小黄生意最好。

小蒋就是能磨能缠的主,没脸没上,她说她从来不纠缠说办就办,不愿意的决不勉,闲谈说说话也行,随便摸摸不给钱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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