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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终于让他成功了一次。

只是她就是觉得这是他的。

他这阵想了许久，实在不知送她什么，那些名贵的、稀罕的，她什么没见过？倒是想起她小时候因为死了几只萤火虫掉泪的事，他想到后便立刻去。

谢池南有些诧异，“我得应该没那么差吧？”

自然不差。

话音刚落，少年中的张便一扫而尽，有的只是藏不住的雀跃和兴，“你喜就好。”

前现一个小锦盒，赵锦绣侧看了他一。

可这个时节萤火虫哪里是这么容易捉的？问了好多老人才知哪里有。

应该拒绝的，这样的举动太亲密，她从前只见爹爹给阿娘过，若是从前心无旁骛也就罢了，如今她自己都看不清自己的心思……可看着他的睛，看着他中倒映她的影，她竟然无法拒绝。

后来听她院里的丫鬟说萤火虫只有每天夜里到丑时那会才现，因为它是靠尾发光，天一亮，自然就瞧不见了。这么多萤火虫，还跑了这么多地方，只怕他是一晚没睡。

自己的心意没被浪费，而是被人妥善珍惜，谢池南的心里也变得十分满足。

“好。”

谢池南笑：“跑了几座山，本来还想再多捉一，可天亮了就不好找了。”他说得不以为然，仿佛这只是一件极其轻松的事，可赵锦绣却怎会不知这其中的不易？

一次用手捉，谁知刚捉到萤火虫就死了。

几次来，倒是终于被他摸了一些门路，知萤火虫存活的时间不，他特地在昨夜城，找了几个时辰又用瓶装着，留了给它们透气，又把它们先搬到离主城最近的一座山，方便他们晚上过来看。

这个时节，萤火虫几乎瞧不见了，偶尔几只已是稀罕，这上百只萤火虫也不知耗费了他多少心思。

赵锦绣能看他中的希冀和张。

几只萤火虫停在他的边，一闪一闪，少年看着她，脸上的笑容一丝未变。

后来倒是学聪明了，改用纱罩捕了，可带回去还没过一晚又死了。

她的心在这一瞬间变得柔极了，“……喜。”

这里没有灯火，可漫天萤火虫闪烁来的星星足以照亮这片地方，赵锦绣这才发现这里的风景极好。他们就在城门不远的一座山上，站得，离得又近，远的金陵城竟只剩一个掌大。

“打开看看。”

两人走到一旁的大石上坐，看着远的萤火虫和不远的万家灯火，赵锦绣的心里十分平静。

却也不是一次就成功了。

可谢池南却只是看着她问，“喜吗？”他说话的时候，一双睛一眨不眨看着她，放在两侧的手也无意识地攥。

赵锦绣神讷讷看着他，脚步却不由自主地朝他的方向迈过去，“你……”看到地上几个瓶，她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却依旧哑然，“你从哪里找来的？”

赵锦绣便也没问，他接过锦盒后伸手打开，里面静静躺着一如意纹的乌木簪，余光瞥见腰上悬挂的那只猫式木雕，她几乎一就猜到了，“你自己的？”

“过来。”

怎么一就猜来了。

她小时候也捉过萤火虫。

她把簪递给他，而后微微侧，由他亲自替她上了这他自制的如意簪。

“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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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锦绣抬眸看他。

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金陵城。

“这会还早，坐着看一会？”谢池南问她。

“给你。”

万家灯火，平静安和，所有的波云诡谲都仿佛不见了。

她的中有着掩饰不住的心疼。

上百只萤火虫，而少年站在其中。

他朝她伸手。

她哑着嗓音说。

可才一晚不到的时间，它就死了。

的束带，睛在黑暗中久了，甫一睁开还有些看不大清，她连着眨了好几睛，模糊的视线才变得清楚起来，呼却在看到前的场景时窒住了。

手里还着那生安送给她的平安绳，赵锦绣看了少年一会，忽然伸手拿起簪，她想上，只是面前无镜，她瞧不见，旁伸一只手，“我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