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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早些回去不好么？那一日你都摔去了，虽说事后无恙，可我在你后瞧着，你就跟怔一般。”

“不是谁都要顺着你的心意行事，有的东西，最终就是竹篮打一场空。没了就没了，怎奈何。”孟青微微笑，“你就当我怔了。”

只因沧波东逝，风月西飞，一切不尽人意。

——

江刺骨，孟青小心河边草人上的血迹，凤眸里意味不甚明朗，直到见他将河边草人远远投掷到江心中，柳莺莺才大叫一声。

旧景重现，他闭上，像是再次伏跪在冬日的冰面上，那些凝固的血红在往记忆蔓延，遮盖住往昔真实所在。

“要不现在就送过去？”

“那就自己凭本事抓。”孟青一面用袖净手，一面，“伤心吗？”

穿着一墨绿直裾的少女捂住嘴，杏眸圆睁，一动不敢动。

一个月后，沧波城的钟楼鼓楼，钟鼓吏各敲断断续续的二百八十钟鼓声。郎和主仆验完手中两样天材地宝后便不等待，召集城修士，楼里当着众人的面，那一碗中月，投剑炉的换魂珠也可见地化了，浇筑在两把尚未完全成型的剑胚之上，瞬时光华大作。

连鱼篓也丢掉，他吁了气，看似轻松不少，只是一转，眉尽冰冷，泠然生寒。

孟青回晃了晃鱼篓，缓缓走到江边。千里月明，淋洒一雪光，白净无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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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样天材地宝，乔孜已有其一，两把剑胚，他手中这一样过去，依照柳莺莺这般脾，对其他人而言未必是好事。

“是吗？”孟青笑了笑，面苍白。

“这把剑鞘赠予姑娘。”溪笑眯眯，“一把好剑，总藏着不免叫人遗憾，平日里大可在腰间。若是看谁不顺，尽砍过去就是。”

“这一把剑效用便极为罕见。大广众之，我一个字也不会说，只等姑娘回去慢慢摸索。”郎和说罢，拍了拍手，一旁的侍女溪呈上一把剑鞘，月华着，缠枝玉茗纹，晶莹剔透。

孟青摇摇：“一也不想要了。”

抬望着城门上的三个大字，他微微挑起眉尖，捂着心，垂眸看向地上人影，蓦地一剑刺去。

孟青砸开冰层，汹涌的湖翻涌朝上，梦境陡然转破，可他什么也没抓住。

“师兄你疯了！”

柳莺莺气的发抖，忍住咬牙：“师兄你变了。”

没有人去争抢，剑胚第一把便落在乔孜上。

“可是我想要！”

他望了几，一句话没说，以至于柳莺莺问的都有些着急。

柳莺莺初时不知他想什么，望着那只被他抓在手里的小人。

乔孜双手接过，受若惊，心未能平复，走路时脚步都在打飘，犹恐梦中，于是让候在一旁的万疏君打她一。

孟青独自一人走在前面，闻言只：“不用急。”

“只是不知是谁有这样的好运气了。”

上的剑胚正往她，皎皎剑光染上微微绿，不过片刻功夫，又蓦地在她面前显现，竟是以为鞘的灵剑。

她冲过去，岸边浪千叠，打衣角，柳莺莺疯了一般抓住孟青的袖。

踩踏过积雪，孟青踽踽走向沧波城。

……

他看了很久的乔孜，妄图寻一相似之，但日日夜夜窥探，他瞧得睛滴血。

“他把东西都丢去铸剑了，这可不得了！”

“两把稀世剑胚成型，可仙兵利，无往不利。”

剑炉火光照在脸上，一旁女取锥帽，听到郎和报乔孜的名字，似乎笑了笑，嘴角弧度很快落。

“好不容易抓到的东西，为什么丢掉！你不想要那把剑胚吗？！”

乔孜眯起，抬袖遮挡面前的光耀，耳畔都是叽叽喳喳的议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