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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睡醒的声音还有些黏腻，尾音被他拖得很，叫完周遭却一片安静。

过了大概五分钟，脸颊两侧的泪痕也风得差不多了，庄严后知后觉到难堪，刚要开说什么缓和气氛，就听楚沉继续：“对于我来说，你是最重要的。”

“要不我来吧，你看这事儿费力的是吧？”庄严尴尬地笑了笑，“我觉得这姿势不太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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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持续了许久，庄严理智逐渐溃散。

庄严的神已经有些涣散，但还是嘟囔着，“别忘了带东西。”

楚沉心中震，有些无语又觉得不可理喻，但他没有表现来，只珍而重之地将庄严拥怀里，嘴覆在庄严耳边，似叹息、似承诺地说，“我你。”

再醒来天已经黑透，他的脑还很迷糊，半梦半醒间，他嘟囔着叫了一句：“楚沉王八……”

楚沉勾一笑，在他嘴角亲了一。

楚沉的目光透过他肩颈的粉追去，看他自肩线连着手背都透着愉悦的红，不禁瞳孔微缩片刻，人的手指覆过去，从后面将他的手抓掌心，像藤蔓一样缠在一起。

“你……”庄严见楚沉一副轻车熟路的姿态，不由得疑惑，“你知怎么？”

楚沉的吻不似庄严那般莽撞，他的动作不快，温柔定，却总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庄严很受用，闭着乖顺地接受。

“啊？”庄严被他抓了一，得后背弓成半弧。

拍打在肤表面的珠微，不消片刻便在白皙的上留泛红的痕迹。

庄严：“……艹”

后来躺在床上时，他迷糊着睁开，眸光潋滟，指尖在楚沉锁骨碰了碰，带讨好地说：“我不想撅。”

楚沉在他线条畅的背脊吻了一，没吭声。

被楚沉翻过贴着冰冷墙面时，庄严傻了，“你嘛？”

两个人都是第一次，急躁地碰对方的同时，又带少年人特有的野蛮和青涩，偌大的空间汽蒸腾，置其间的两人不知不觉已经气息浑浊。

他了把胀痛的后脑勺，摸着黑慢吞吞地摸向床，嘴里又叫了句：“楚沉王八……”

事实上之前庄严迫他个听话小时，他就特意找影片看过了，他当时虽然不愿意，但还是压着恶心了解了许多相关知识。本以为会很快派上用场，谁知竟迟了这么久。

第111章

一场酣畅淋漓的事结束，庄严再无半分力气，昏昏沉沉陷睡眠。

楚沉便抿不作声了。

等了几秒，估计庄严适应光线适应得差不多了，他才松开手，询问：“觉怎么样？”

他在楚沉暧昧的气声中睁大了，午疯狂的记忆全回笼，刺激得他的脸一爆红。

他等这句话等得太久了。从十七岁那年认识这个人以后，就满心满都是这个人了，他的青和，都是这个人。

，我们去浴室。”

这次倒是有回应了，正在庄严疑惑怎么还没亮灯的时候，他中的那个王八在黑暗中从后压实他的后背，冷着语气咬在他耳边说：“我是王八？”

庄严用力地眨了眨，早已涌至眶的泪顺着脸颊淌，一直落到楚沉的肩上，再倏然消失在黑的布料中。

楚沉懒得理他，的掌心挨过去时，才落一沉而有力的声音：“我来。”

庄严忍不住地哭，积压了一年的委屈和愤恨都在这一刻控制不住地发来，他哭得很狼狈，面表甚至有些狰狞，同时又很安静，实在想发声音的时候，就张咬住楚沉的肩，又因为心疼，连咬都只敢用牙齿轻轻地磨。

玻璃门上雾气弥漫，庄严禁不住声，四肢挥时，不慎在上面摁了一个硕大的掌印。

楚沉看他一，“以前看过。”

楚沉并未声安，只静静地轻抚他颤抖的后背，微黯的瞳中时而闪过些许无法言状的波动。

虽然一年前楚沉就已经在卡片上告白过一次，可一年后的今天，真正亲耳听到他说这句话，庄严还是不可抑制地发起了抖，一不可置信到发麻的觉瞬间窜至四肢百骸。

楚沉没听到回应也不恼，在庄严脸颊咬了一，爬起一边用手遮住庄严的睛，一边摁台灯开关。

这三个字饱的意义太多，也太重。这意味着楚沉彻底原谅了他当初的所作所为，用的名义包容了曾经所有的卑鄙和不堪，真正承认了两人之间密不可分的关系。

“你是真的喜我吗？”庄严追着他又吻了吻，惴惴地问，“我在你心里重要吗？”

楚沉勾浅笑，又贴过去吻他。

庄严的手指颤了颤，大脑一片空白，虽然不想哭了，但仍是什么话都说不来，浑浑噩噩的任由楚沉牵着他一起走到淋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