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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洵异摇摇，“他说我不喜开车，他可以每天送我去公司，我拒绝了，他还是会来，后来我实在没忍住，说了些…他也许不听的话，这几天他确实没现了，可又总是给我打电话。”

“你穿他的。”程酌冲着李朝抬抬，“外面穿的里面穿的他都有新的。”

他说季城隅近段时间频繁现在公司，有时是谈公事，有时只是来看看，请员工喝咖啡，顺便问问林洵异过得怎么样。季城隅谈公事的时候从来不提任何无关的话，说完就走，林洵异没什么可推脱的，但后者显然给林洵异造成困扰了，不少员工都在猜测他们俩的关系，林洵异只好直接让季城隅不要再来，反正所谓公事也未必非得他本人亲自跑一趟，季城隅说好，之后人确实不现在公司了，却会现在林洵异家门外。

“我衣服还在他那儿。”林洵异不太想当电灯泡，“还得再看看文件，公事重要。”

李朝有想问，又担心涉及到林洵异的隐私，直接问会不太好，没想到服务生走开后，林洵异主动冲李朝笑了笑，说：“南崎发来的。”

林洵异明白他的意思，解释说：“我没删除他的联系方式，毕竟认识太多年了，而且他也不常联络我，只是每到一个地方会拍张照片给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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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酌：“要不把我俩房间腾给你？”

晚上在家里吃饭，程酌的厨，林洵异开玩笑说这太可怕了，程酌：“搭伙过日就是这个样的。”

林洵异没有反应。

“他想什么…”李朝不禁皱眉。

李朝：“你回复吗？”

“心太不行的。”

林洵异苦笑着摇摇，“我反思过了，是我自己态度有问题，如果真的不想跟他们两个再有联系，删了他们俩的好友，再拉黑季城隅的号码，不有没有用，至少能在没用之前清净一阵，但我什么都没。”

前半句话的音像极了李朝。

nbsp; 餐厅倒是好找，林洵异不挑，属于是闭着睛盲了一家店－－环境不错的中餐厅，顾客不太多，他们找了靠着玻璃橱窗的位置坐，四周都没人，说话比较方便。

林洵异：“有时吧，不经常。”

程酌“啧”了一声，“快儿的，房间都给你收拾好了。”

饭后坐了一会儿，林洵异说他该走了，他带了助理过来，结果刚落地就被李朝接走，助理只好一个人去酒店，现在还不知吃饭没有。

“他自己跟我说的。”程酌的语气有复杂，“我说让他得了吧，他能认真，我都不信，结果他把这句话送还给我，那我还能说什么，我确实认真了。”

“他不总扰你么？”

“我知。”林洵异轻舒气，“本来不想说的，但仔细想想，我确实需要跟人聊一聊。”

“你这么快就知了？”

“嗯？他说什么…”

林洵异有段时间没见到他们了，看他们的相模式比以往还亲近自然，很难不在心里慨。

李朝把菜单推到林洵异面前，林洵异正要看，放在桌上的手机就振动了，有人给他发消息。

“哥，发生任何事儿我都会无条件站在你这边的，但并不是想打着为你好的旗号涉你的自由，就…我希望你在方面能多留个心儿，不要再让自己受到伤害了。”这话说完李朝其实是有惭愧的，当初盼望林洵异跟季南崎在一起，并且撮合过他们的人，就是他和程酌，何况时间并没有过去太久。

林洵异的神算不上挣扎，也许是因为他把过程一笔带过，简略到几乎不带彩，就像在说别人的故事。

李朝还想说什么，服务员过来上菜，谈话暂时中止了，他再想继续话题的时候，林洵异聊起了其它事，大概是有自己的考究，不想细说。

“给我看他那边的风景，光很好。”

他盯着屏幕发愣，像在考虑要不要打开看一。

“我来吧。”李朝脆把菜单拿回来，不去看林洵异。

林洵异一愣，“他什么事？”

林洵异忍不住笑，“你收的，靠谱吗？”

程酌到无语，说大家都是成年人，饿了自然会吃，促林洵异给助理打个电话说一声今天就不过去了。

林洵异沉默着开未读消息，然后又锁上屏幕，全程也就几秒钟而已，但脸上的表明显跟刚才差很多。

李朝多少是对季南崎有过一些好印象的，这时候让他说季南崎的不好，他其实说不几句，最多是到失望而已，然而他对季城隅的印象可以说是差得一想到这个人就会心差，于是说话也没先往脑里过一遍，“哈，我请他有病治病吧。”

偶尔也会想起自己来，已经到了别人嘴里该成家的年纪，他却只有过两段以失败告终的，他在想，也许跟心没什么关系，他说不定是多少有一些报复心理，分开得不够彻底，那两个人就都不好过。他没把这些糟糕的想法告诉任何人，说不清什么觉，好像一被戳破就会很对不起谁。

林洵异摆摆手，没再推脱。

后来趁李朝去洗澡的间隙，程酌才坐到正在客厅翻往期杂志的林洵异边，问他：“季城隅的事，你打算怎么理？”

李朝对季南崎在哪儿没兴趣，唯一能发表的看法就是回避神后挠了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