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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姝亲了亲他凑过来的脸。

那是他登基一年的时候，去了一趟祁凤霄给自己修建的地。

那时候没有祁凤霄，也没有明家军，只有他们两个人。

云歧在中的时候发现了一个秘密。

他在说别人，睛却瞧着林奉儒，如同烧着一团火。

从此史书上没有温姝这个人，虽然没有人记得他的好，但也没有人记得他的坏，总好过若年后还被人戳着脊梁骨。

“祁凤霄为什么没有这样？”

“我是否是你的前人？”

温姝笑了，“我将死的时候了一个梦，梦里我所珍惜的人都死了。他们告诉我，要我珍惜前人。”

他因为祁凤霄已经死去而选择死，因为谢卓活着而选择生。

谢卓一边说一边笑，笑着笑着又落泪。

这一年祁凤霄的棺椁葬皇陵，云歧登基为帝，林奉儒走上了父亲的老路，成为新的帝王师，或许若年后他们再相见，分依然在，心境却已不同往昔。

林奉儒，“或许吧。你为何替他隐瞒？你不憎恨他害了你的亲人？”

云歧目光灼灼，“只要有心，又怎么会错过？”

谢卓握着他骨瘦如柴的手，不止一次地想，他应该更早些遇到他。

他从鬼门关走了一遭，似乎关于祁凤霄的一切都跟着葬送了鬼门关，往后的日一天比一天健朗，眉宇一日比一日舒展。

就在谢卓以为温姝就要随着祁凤霄殉了去的时候，温姝的病竟渐渐好了起来。

明明日还有好多日，还有很多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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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让谢卓受到了希望。

云歧惊讶，“他去找沐青了？”

也不能有火。

等温姝的病好了，已经到来年的天。

他告诉林奉儒的时候，林奉儒猜测着，“或许易钊刺杀，祁凤霄借着这个机会将这个担给你，然后了。”

怕他命不久矣，日日寸步不离，以至于自己胡拉碴，不修边幅，那一段时间谢卓日后回想，若这世上有神仙有佛祖，他必定一一跪过去，甚至在梦中见到祁凤霄的鬼魂质问他，你有什么资格带走他？

温姝看似绝，却原来如此。

桃镇的十年恍惚如一场梦。

地的棺椁端正置放，竟是一座空棺。

“他不舍得抹杀沐青的人生，而我舍得。”

云歧摊手，“或许我确实继承了祁凛州的血脉，对皇家的人没什么。但我现在有一个想法，我想从史书上抹去温姝的一切。”

林奉儒看着云歧，久久，“或许是个办法。”

云歧命人将地的彻底封住，从此便再无人知真相。

林奉儒叹息，“终究要错过了吗？”

温姝不能再受更多苦。

皇派去报信的人并没有完成任务，他们去的时候酒楼已经被盘卖，温姝和谢卓不知去向。

林奉儒手中的书卷猛地坠在了地上。

他只是遇到温姝有些晚了。

谢卓日日在温姝的耳边说着话，他什么话都说，说的最多的便是如果能更早一些来到京城，他们会以什么方式来重新相遇。

每一个人都回到了自己应有的位置。

谢卓弯了弯睛，“从未。”

再早一些就好了。

某一日谢卓替他披上外氅的时候，温姝忽然问他“谢卓，你一直跟着我是否后悔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