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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嘛,哪个有闲心更半夜不瞌睡,跑到荒郊野外发神经呦。”保从香烟盒里着烟卷,大方地分发给每一个人,“我晓得咾,应该是浑袍哥的老摇,磨岗岭崔二爷的。他原来也是唱戏的,不过是草台班哦,比不得我嘛,登不上台面。怕是你些抢了人家的地盘,一定是他山咾,要赶你些走哈。”他挨个用火柴燃烟卷。

撅嘴狠劲地猛了一,气急败坏地肯定:“的!可我们没有占他的地盘啊,是县派我们来抓红军伤兵的,井不犯河嘛。真是太无法无天了,竟然扮鬼脸吓唬我们。”

“哪个晓得你些为啥来嘛,藏在树林林图谋不轨嗦?好黑人呦,脑门心也没得贴个纸飞飞,招人烦哦。”胡尚彪有成竹地给答案,“川娃,搞去教堂把小彭神父请来,你些支队的病哦非他不可哟。”跟着他来的一个小伙应声而动,立刻就要往巷里跑。

“嗨,神父不在!撅嘴将将去过了。”鼓声阻止,“还是找别的郎中吧。”

“不巧哦,神父不在,磨西面豆勒么个会瞧病的,还表得去喽。走哦,去找嘛,看神父得哪儿?”保很是无奈地看着保安队的人,再次让背枪的小伙去找。

“这可怎么办啊?”乡勇们心里有些慌了,“李队!醒醒,李队。”

“大家别光围着看嘛,像个青沟娃娃不懂事,浊得很。我现在火撒撒的哦,红嫂,你的脸都笑烂咾。”毕竟提及是同中人,都是袍哥兄弟,瘸也着急地嚷嚷起来,“哪个会治病有法帮他噻,哈喇哥儿得嘿,造孽呦。”

在茶馆里的刘庆东对两个老者叹着,“你们看,袍哥真抱团啊,他们这么快就和解了。”

“那是,天地会分一支叫哥老会,我们四川人称他们袍哥,老名称又叫汉留。你穿红来我穿红,大家服一般同,你穿黑来我穿黑,咱们都是一个。明末无白丁,清末无倥。有地皆公,无人不袍哥。”白胡老人若悬河地讲解

刘三哥认真地听着,“我在电视剧里听说过袍哥,原来本以为是**,没想到这里面还有如此多的学问啊。”

“那敢,刘兄是这方面的行家,曾写过一本书《汉留全史》呢。”“胖老在一旁炫耀着,他看到两个小女孩端着茶杯往外走,“小姑娘,你们拿茶什么?是你妈妈渴了吗?可别了自己呀。”

“没得,是给病人豁的。”翠翠一本正经地说着,“几年前,我家屋来了位客人,他从楼梯上摔了来,不能动咾。我妈每天给他送饭送,他还不满意一个劲地卷人。有一天客人再也不开腔,我爹说他死咾,我古灯儿他是渴死的噻。”

能治病?还是请神父来看吧。”三哥认为这孩的想法太天真了,于是大声地告诉她正确的法。

“莫法,神父在,豆好咾。”两个孩都在瞅着刘庆东,“你勒个人惊爪爪的,是个莽,蛮嗯脑,啥也表得。”

“喂些是有用的。”胖老看着孩们捧去,认同地说,“被吓掉了魂,我可以帮忙看一看。”

在刘庆东、刘师亮的陪同,范烈光自告奋勇地来到患者旁,只见他又是摁合谷,又是掐人中,还有百会、关、涌泉各位一通忙活,累得是满大汗。真是不枉费他的辛苦,“哼呀嗨呀”那个保安队的支队缓醒过来了。“小姑娘,给他喂吧。”

“我这是在哪儿呀?我人不好咾,浑不得劲啊。”担架上的人慢慢坐起来,浑浑噩噩地环视着周围,“鼓泡,撅嘴,哦豁,还有尚彪兄弟儿!”他要支撑着站起,胡保和乡勇赶上前搀扶,关切地提醒着,“注意到。”

“尚彪啊,可吓死我了,我嘿起势跑。只记得煞白煞白的一张大脸,咧着嘴瞅着我笑,还用枪着我的脑门,我架势想都想不起喽,太恐怖啦。”架着胳膊的两位到他的还在颤抖呢。

“远钦,他说啥了嘛?”保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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