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银铃(5)(2/2)

月瑄扒着门框,望着银溯的背影消失在屋间尽的月里,确认他离开的方向确实是村后那片溪谷的方向,而不是庚娘住的那排厢房,那颗悬了半天的心,终于缓缓落回了原

“对!就是……男孩大了都会这样的!很正常!说明你健康,气血旺盛!”月瑄一气说完,脸已经红透了,恨不得找个地去。

月瑄整个人都僵住了。

方才一切如常,唯独从她扑过来抱住自己、贴近他开始,他便生这古怪的症状,方才近距离相望时愈发严重,除了她,再无别的缘由。

银溯听了她这番糊其辞的解释,皱着眉沉默了片刻,像是在判断她话语里的真假。

银溯等了半天,没等到文,不耐烦地追问:“而是什么?”

她说不去了。

他从未遇到过这况。从小到大,他受过无数次伤,中过无数次蛊毒,对的每一反应都了如指掌。可此刻这陌生的、燥的、胀痛的觉,完全超了他的认知范畴。

度。

起初是濒死绝境,为了从他的手保命,是她不不顾,踮脚莽撞吻他,赌上全胆量换一线生机。

月瑄想到这里,心里忽然泛起一丝说不清不明的滋味。她自己也说不清那是什么觉,像是有些好笑,又像是有些莫名的……什么呢?

脚踝还在隐隐作痛,但比刚划伤时好多了。她低看了看缠在脚踝上的纱布,是老大夫给她包扎的,手法利落,草药的味也很正,想来这落风村的大夫确实有些本事。

她缓缓吐气,像是卸了一块千斤重的石,整个人靠在门框上,双有些发

她甩了甩,将这些七八糟的念脑海,撑着地面站起来,一瘸一拐地走回床边坐

夜风从窗棂隙钻来,携着山间微凉的气,却半分不散她心底翻涌的燥与窘迫。

“这个……这个就是正常的……”月瑄艰难地措辞,睛四飘就是不敢看银溯:“过一会儿就好了……你不用它,自然就会消去的……或者,或者你用冷沐浴,可能……可能就会好一些……”

天地良心!

救命!

定然是她搞的鬼。

她活了这么大,从未这般窘迫难堪。前的少年此刻净纯粹得不染一丝尘俗,全然不懂男女事的分毫暧昧,偏偏中招起了反应,还懵懂将这一切怪到她上。

方才更是急之,全然顾不得男女大防,一次次死死从后抱住他的腰,贴相缠,百般阻拦他冲动行事。

她甚至——

她猛地睁开,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颊。

“真的!我骗你什么!”月瑄几乎是吼来的。

“……”

她真的什么都没

然后他什么也没说,转就走。

她实在没想到,生得那般清隽绝的少年,居然完全不懂男女之间的风月事,这么纯白,都不知他是谁教着大的。

她活了十七年,素来恪守礼数,行止端方,从未有过半分逾矩轻浮。可今日短短数个时辰,她这辈所有的矜持、面、规矩,全都在银溯上碎得一二净。

银溯抬起,目光带着几分困惑和警觉,直直地看向月瑄:“你对我了什么?”

月瑄闭上,豁去了一般:“而是你大了!”

“我……我没对你什么啊!”

不能再想了。

月瑄闭上,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方才那个画面:少年衣袍隆起的廓,以及他低察看时那副茫然又困惑的神

月瑄:“……”

这是什么?

银溯皱了皱眉,伸手那个位置,的,胀鼓鼓的,碰一就有一酥麻的电窜上脊背,让他整个人都颤了一

可越是迫自己不去想,那个画面就越是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她索放弃了抵抗,靠在门板上,望着屋糙的横梁,脑糟糟的。

她的脸烧得像要炸开一样,脑里一片混,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半天说不一句完整的话来。

他字字清晰,笃定得不容辩驳。

银溯漆黑的眸锁住慌垂首的月瑄,底的戒备更了几分,语气带着少年纯粹又执拗的笃定,还有一丝被莫名不适扰来的愠怒:“就是你。”

她又没有这个东西!

少年脚步未顿,甚至没有回,清冷沙哑的声音穿透夜,淡淡甩回来三个字,带着拒人千里的疏离,还有一丝未散的别扭愠怒:“少我。”

方才那一番折腾,比她逃命时跑二里地还要累。

月瑄声音细得像蚊哼,整张脸红得快要滴血,神慌得四飘,死活不敢再往他上多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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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溯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消化这个信息。然后他抬起,用一十分认真的语气问:“那为什么会痛?”

月瑄气,努力让自己的表维持在一个正常的范围:“小郎君,你有没有想过,这不是我动了手脚,而是……而是……”

银溯愣了一:“大?”

这等年纪,不说在皇室,便是寻常的世家郎君,到了十四五岁,家中母辈便会安排通房婢妾,教导人事,以免在外被狐媚勾引,闹什么有辱门风的丑事来。

月瑄在心里暗暗嘀咕。他这个年纪,少说也有十七八岁了罢?生在那等偏远蛮荒之地也就罢了,可瞧他那气度和穿,分明不是寻常人,言语间也透着一上位者的矜贵,显然不凡。

银溯低看了看自己那个依然神抖擞的位,又抬看了看月瑄,脸上的表从困惑变成了半信半疑:“真的?”

月瑄心猛地一,想也没想便追至门边,扒着门框探半个,望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急急追问:“银溯,你去哪里?”

她关上房门,背靠着门板,缓缓坐到地上,双手捂住的脸颊,只觉得指尖得惊人。

她怎么会知会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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