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3/3)

制送了治疗神病患的医院。回想起来,甚至也有被医生、和同样是神分裂的人骂神经病的经验。现在回想起,那时自己曾怨恨着把我送到这的双亲,但回首后,也晓得温柔的双亲大概是不得已。

母亲被带走后,我望着那破碎的镜。曾有人想要搬走这面镜,我使用了绘絽的『骗局把戏』将他转移到曾在电视上看见的某片海域。听说就连医生也说无伤大雅,便将镜留。那与妹妹如一辙的脸庞,相同的白金发,那宛如将我的脸分割般,牵着血跡与碎的破碎镜面。

那破碎、滴血的面容。

啊,就像是躺在手术台上的绘絽一样。

不知从何起,我会将睛、嘴转移到手心上的疤痕,跟自己对话。

不知从何起,我将自己当作是绘絽,而把掌心当作是自己。

透过转移的睛看见自己的脸。

透过转移的嘴和自己对话。

──绘絽还活着,而她就在我边。

『你现在觉得如何?』隔着一张冰冷的桌,医生直视着我的睛。

『我很好。』我微笑着。

『你叫什么名字?』问了千百遍一样的问题。

『绘絽。』我给予回应,这答案即使问了上亿遍也不会改变。

『现在在你边的人是谁?』

『日绘絽。』

『……』得到了千百次相同的答案,医生无奈地摇摇。当气得我齜牙咧嘴地暴怒想要起,但上的拘束服跟手銬让我难以行动。

其实我大概心里很清楚,妹妹已经去世的事实。但当睛转移到右手的伤疤上时,透过手掌看见自己的脸,却又觉得,其实妹妹还活着。

况稳定一些后,双亲将我接回家。温柔的母亲依然会将我抱在怀里,顺着我的发。父亲也依然借他壮的胳臂,背着我在院玩耍。他们为了合我,改叫我妹妹的名字。然而到了中,双亲们打算将我送了雄英校。「你想当英雄对不对?」母亲拿小时候的绘本,那是对姊妹,虽然相连,却穿着超人的衣服、握拳举手。

我,让双亲带我去雄英校和校会谈推荐学的事宜。

英雄科b班的同学们都很温柔。不会像医生那样,隔着一张冰冷的桌向我问话。抱着我的力轻柔,女生会亲暱地蹭我的脸颊、男生们则会主动地向我谈话。也曾因对方的一句话造成我神不稳定,将铁哲彻铁转移到了升旗台上与国旗对调。我回想起这些后,我才知自己给了b班的同学们造成了许多麻烦。

那有如领队大般,个势却细心照顾我的一佳、看似血气方刚又火爆,但人却温柔又大方的铁哲彻铁、表看起来总是不怀好意,但实际上心思却縝密,最常主动找我说话的间寧人……还有许多相刻划在心中,那温的同班同学们。

和他们相的时候。

那是我第一次受到有人在边的温。

那名叫奥山谅的男生,他的『个』将我拉回了现实,轻而易举地瓦解了我心中的悲伤。有如将我从伸手不见五指的海拉回了海平面,让即将窒息的我接到清晰的空气。他令我梦醒,却也轻柔地治癒我心中的伤疤。

他让我知,梦该醒了。

再也回不去那与妹妹十指扣的梦。

绘絽她松开了我的手。

他也让我意识到,自己牵着的不再只有绘絽的手。

接到了光线而颤动着。

「啊!她醒了!」铁哲枝大叶的嗓音闯耳畔。「你是白痴吗!小声!」女孩如青苹般细小的嗓音炸怒。

躺在床上的少女颤动着睫吃力地张开湛蓝的眸,着有些沉痛的脑袋坐起。她在b班的休息室。「觉还好吗?绘絽?」右手被某人牵着,顺着那条白皙的手臂往上看,对上的是那双碧绿的温柔眸。

「……」愣愣地开,但仔细一看,对方是开学至今,对自己付关心的拳藤一佳。瀨名日绘絽垂,难过的笑容摇。「我不是绘絽,是日绘絽。」她抬对向拳藤错愕而悲伤的双眸,转看向将整张床围住的b班的同学们。「对不起,我醒了…还有对不起,这阵……谢谢你们。」日绘絽握着床单,咬牙忍着泪。

「日绘絽……」那有着荆棘发的嫻静少女眶一红,握住了日绘絽的左手。盐崎茨没有成功晋级,但比赛结束后她赶奔向这里。

「日绘絽别哭……」那名雾灰发的小少女坐到床边,温柔地摸摸日绘絽的。「没事的……我们都在……」

「琴梨……」听见那安抚她的温柔嗓音,她哽咽想忍住泪,更到难过地闷痛。

一佳将她揽前,轻轻地抱住她。「你能够拿勇气面对,已经很勇敢了……觉得难过的话,比起再继续一昧地逃避悲伤,让自己越陷越,用力地放声大哭会对自己比较好。哭吧,日绘絽,我们会陪你一起哭。」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