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三次约会应该够了」(2/2)

幸好有这段电话小曲，不然在老家今晚真是太难捱了。

梅曦明叹着气说话的挫败，对蓝思礼而言很逗趣。他忍住笑，正经问，「完成约会，你保证快放弃，不会再对我『念念不忘』？」

梅曦明轻声嗤笑，「你又看轻我了。别说上床，整个约会过程，你有任何一不愉快，随时可以走人，我很愿意亲自开车送你回家。」他顿了顿，又说，「当然啦，据经验，不愉快的可能非常小。不是自夸，我──」

要想像他的小骗、小坏本人的凶狠神实在轻而易举，他到全的血都上升了几度，分窜向腹，更多涌了心。

端木一边思考，手中的银圆匙在汤盘中轻轻搅动。餐厅的今日汤品是罗宋汤，大概是某命运的暗示。

这兴奋与刺激想必在他们的协议完成后就会消失了，他忽然到有遗憾。

「我们加通讯的好友吧！讲电话有时不太方便。」他可不能让任何人发现这段孽缘。

舒清和立刻为大明星辩护，「那篇报导纯粹是意外！他不知丁路亚和罗製作有那……往来。」

「唉，知了，你在诈骗集团兼差，收颇丰，不把金钱看在里。」

「你的事，我一都不知，愿意说给我听吗？」

端木没说什么，略摇了摇，大手推开中岛上的杂，清空间，似乎也暗示着想把逐渐走向不愉快的话题扫到一旁。

舒清和咧开嘴，笑容灿烂到八成会被蓝思礼怒目制止的地步，然后用力了。

手机正要收起时震动了两，他打开萤幕，迎面是一张皱眉瞪的黄圆脸，跟在他的讯息方。

「只要你没兴趣，我半个字都不提。」

他伸手越过檯面，握住了舒清和的手。那是蓝思礼的肤、蓝思礼的组织，但是对方的微微轻颤、垂的视线和弯起的嘴角，百分之百是属于舒清和的反应。

端木突然停手里的动作，双盯住了他，眨也不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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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清和当然愿意分享。

舒清和受过告诫，始终小心遵守，直到今天。他在木沐面前卸去偽装，诚实说自己最想吃的是上回刚过的西餐厅，菜单上有他嚐过最味的鸭料理，别说连吃两次，连续吃好几个礼拜都没问题。

「帮得上忙的话，我也希望这个圈减少一些骯脏事。再说，」端木抬起，微笑：「阻止大概没什么用，我猜你不会乖乖放弃，对不对？」

「哦？难你之前有认真扮演蓝思礼吗？」

舒清和一气，鲜的鸭切片在瓷盘里阵阵飘香，他满足地叹：「终于可以自己，真好！」

「就这样？」端木扬起眉。

虽然不是告白时说的外吃饭，却是他第一次以原本的分和端木面对面用餐，气氛和约会并无太大分别。他忍不住脸上有傻的笑容，和心的一丝甜。

「蓝思礼正在我家吃晚饭，他人真好，愿意代替我尽孝。」舒清和收起刚结束通话的手机，笑容满面地抬望向端木。

「可以拜託chris向安特助打听，他应该知不少幕。」

他放刀叉，娓娓说起心中的疚，同时也为丁路亚和其他的受害者抱不平。他打算揭发这桩丑闻，却不知该从何手。

因为新年期间想要彻底耍废，回停更一次，还请大家多多见谅，我们20号见囉！

「……就说不是自夸了。」梅曦明哀叹。

自卑不好，自卑有害，可是这段萌芽在非常离奇的状况，舒清和很难不胡思想。他小声囁嚅，「你说不定会失望。」

「那么我也一样。」

端木没有言争论，只是微微一笑，角有光闪烁，好像掌握了什么没人知的祕密。

「自夸之词不必多说，不想听。」

舒清和，有疑惑，「是啊，难在你家不算孝顺吗？」

「我当然不可能兴趣。」

「呃，陪我的爸妈吃晚饭？」

「你白天假扮蓝思礼，晚上还写报导？兼两份工作？」端木对他的时间分显然不满意。

梅曦明轻咳一声，「所以……我们是不是已经达成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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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家事服务员固定休息的日，一整天都吃外，因为蓝思礼喜生活中有变化，而且绝对不连续选择同一家餐馆外送。

梅曦明当然同意。互相加了好友，结束通话，他又能听见客厅传来的争吵，心中实在厌烦。

两人几乎是争先恐后抢着说，又一起安静来。

「照你们的分工看来，丁路亚不算错怪了蓝思礼。」

端木缓缓移开视线，「只是在想像那个表上真正的你是什么样。」

「我、我的脸上有什么吗？」

舒清和慢了半拍注意到对方的目光，一不知所措，的温度直线上升，彷彿端木里的度能够透过空气传递。

对了，舒清和记得木沐有个严父，父关係决裂中，亲、孝顺应该都是的话题。

蓝思礼望着天板的造型吊灯，灯罩上有许多鏤空的星星图案，充满童趣，应该是从小就陪伴小记者到现在。

他必须跟的主人报备，不知小记者会如何反应？「约会途中，我要保有随时反悔，拒绝上床的权力。」

于是他不再多说，帮着端木把刚刚送到的晚餐从纸袋一一取，再盛放到瓷盘上──他终于可以亲自动手而不会显得奇怪了！──铺上餐垫，摆好餐，就近在厨房中岛用餐。

「虽然扮得不好，但是我很认真的。」舒清和不自觉地鼓起双颊，微微嘟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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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是他遇过最好的听眾，安静且专注听他说着每一件微不足的小事，好像那些事全都十分迷人，一路听到他和蓝思礼如何互相合才打破沉默。

「你、你不打算阻止？」舒清和惊诧得差失手打翻杯，「你要帮我？」

昂贵，我都可以平均分摊。」

舒清和心虚一笑，「因为……一时也没有什么更好的方法。」

「尽孝？他了什么吗？」

很刚好在除夕夜更新，祝大家新如意，虎年行大运！^o^

（待续）

他又看了看新添的好友，对方的图示是盗火人的商标，四平八稳，本不像帐号本人。梅曦明勾起一边的嘴角，在网路上搜寻到蓝小灵的图片，上晚安两个字，传送给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