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之十二 别来无恙？(3/3)

是我的人。」

幽萨的声音放低了，带着严重警告的意味。

从小认识这位少爷，亚基瓦尔知他是动真格了。

「……竟然是您的杰作吗？幽瑟斯殿。小的一直以来找不到她，就是被您藏起了？」

「只是意外罢了。」

「那就当作是个意外吧。」没有要追问的意思，亚基瓦尔的语调倒也乾脆，「殿，时候到了，就当缘分尽了，请把她给小的吧。」

「……要是我愿意这么，我也不用现在这了。」

两人相对沉默着，刺探的淡淡杀气在两人之间，一时间四周彷彿只剩草原拂的风。

好一会儿，亚基瓦尔才重新缓缓开。

「抱歉，殿。您已经违反规则，小的会上报给家主知的。不过在那之前，恕小的失礼了。」提起镰刀，亚基瓦尔仍有礼貌的没有直指他，而是斜斜向着前的地面。而目光，则盯着他后的泱，「小的是死神，杀死目标完成任务是天责。」

妖似的两对薄翅现在她背后。

和他平日所幻化的黑翼不同，拉喀尔家族天生就有能在天空飞翔的翅膀。而且轻巧、灵，速度称不上最快，动向却十分诡譎难测。

而且，亚基瓦尔的武可不止镰刀一。

幽萨动了动刀面，挡了一枚无声无息向泱的黑针。

「你这是要与我为敌了？」

亚基瓦尔优雅地笑了，但接着就变脸一般拨开斜瀏海，将睛微微睁圆了些，笑容转为极其明媚灿烂，连声音都清亮起来，学鸟似地说了一段话。

「不是你在不该现的时间，现在不合宜的地，介错误的事吗？幽瑟斯。」

幽萨一见瞬间变了脸。

亚基瓦尔仍是那般灿然笑着，却转回了自己的声调，「抱歉，我一定要杀了那女人。她太柔弱，您不适合。」

＊

泱看着幽萨一阵，最后只是沉默地低移开目光，熟门熟路的从一堆储藏柜中找药品，走回沙发前替他理左臂几个鲜血淋漓的伤。

窗外还是那片空无一的宇宙。

幽萨似乎仍静静注视着她。

在消毒滴上伤时，她终于听见他的声音。

「抱歉……当初不该丢你。」

泱手顿了顿，发一声听不绪的淡笑。

「我不介意。看看那个女孩为了杀我，连死都不怕了。这就只是你们的族使命，不是吗？」

「我是的一次反抗这样的规则，也不知以后会如何……」

「或许你不该杀她的。」

「她是我家臣却对我的命令如此不从，我不能放任这样的叛逆留着。」

「没什么好叛逆的。我一死，就什么麻烦也没有了，不是吗？何况她是……」

断成数截落地的还是那把黑新月的碎片。

背景是铺天盖地、不祥的血红霞光。

握在幽萨右手、格开亚基瓦尔魂镰的，是银白的新月；而刺穿她腹的，是一把火焱幻化、燃着狂暴兇焰的剑。剑的，是他的左手……

亚基瓦尔的魂镰闪了两，无力地消失了，但那双碧绿的中却现一抹妖异的明亮光芒。

火焰灼烧着脏的剧烈痛苦折磨着那丽的红发女孩，她抓住前男人的手臂，十指剜，像是想着他承受自己百分之一的痛楚。

『你杀了我，现在又杀了我，滋味如何？』看着幽萨中伤疤一般被生生揭开的回忆，她咳了两血，突然大笑起来，笑到笑泪，『当初就是为了避免自己成为你的弱，才设计让你亲手杀掉她的。结果现在呢？你竟然又选了这么一个柔弱的跟老鼠一样的女人！那笨，现在我竟然真为她到不值。』

『……』

那就是那个丽女孩的遗言了。

歪了歪，她看着他笑着，睛眨呀眨突然落几串晶莹的泪珠，终于再也睁不开了，手无力地从他臂上掉、垂落到侧……

烧了亚基瓦尔的尸首，幽萨带着她搭上了那架银蓝的轻航机回到他飘舶在宇宙的宇航船。

而那架银蓝轻航机最后也在宇宙中被炸毁成无数残片……

回想起那段记忆，泱顿了顿，叹了气。

「你不该这样对她的。她……就是你人对吧？」

静了几秒，幽萨才低低回应。

「都百年前的事了……再让我重来一次，我也会这么选择。」

「但，你看，又把自己成这样了。伤这么不规则，很难完整癒合吧？」

「那个，就先别了。你，让我，抱一好吗？」

泱一愣，还是温驯地放手中的药，任由他手环过自己的腰将自己拉向他，把靠她怀中。

迟疑了一，泱还是伸手温柔环住他的肩，羽似地，轻轻抚过他的发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