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月光 第2节(2/2)

“你们俩私里怎么相我不清楚，不过——”梁奕又开始言又止，“促成你俩婚姻事实的，一定是你。”

姚琼英还是不说话，俞章便代她表达关心，问俞心桥上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接着是徐彦洹的声音：“抱歉，是我没照顾好他。”

俞心桥自二就被“放”在外，如今又了这么大的变故，不可能不想念父母的怀抱。

俞心桥的父母已经到了。从医生那儿听完诊断回来，母亲姚琼英的脸还是很难看，视线瞥过病床上的俞心桥甚至哼了一声。

从梁奕中得知两人现在住在一起，俞心桥心更复杂。

姚琼英没有说去，一时静默。

辈的态度从这段对话中可见一斑——能够谅解，也默认了两人的关系，却还是说不哪怕一句期许的话语。

“当然记得，主要是你太黏人了，整天追着他跑，他不烦才怪。”

那完全不了解六年后的自己的无力再度浮现，十八岁的俞心桥甚至想抓着二十四岁的俞心桥的衣领使劲摇晃，问他到底在想什么，是不是脑才那么多奇怪的事，留这堆叫人无从手的烂摊。

“可以聊什么，毕竟他现在是你的，呃……”梁奕没找到合适的称谓，索略过，“他对你的了解说不定比我多。”

俞心桥今天不知第几次陷沉默。

俞心桥却没反驳。

办院手续的间隙，俞心桥拿梁奕从车祸现场给他带回来的手机，不甚习惯地开机键。

夫妻俩把俞心桥送到停车场。

“好吧老梁，你还记不记得中的时候，他讨厌我的？”

俞心桥心里一咯噔：“我不会又了什么……骇人听闻的事吧？”

想起认识徐彦洹以来，他对自己的态度，还有仅存的记忆中，发生在昨天晚上的事。

梁奕一个激灵：“本来记得，你一喊我‘小奕”，我嘎嘣一全忘了。”

梁奕补充：“而且那时候，我们都以为他是直男。”

许是信了徐彦洹的话，也可能是意识到刚才自己不该那么说，姚琼英语气稍缓：“罢了，谁都不希望发生这事。”

然后放筷，掀起被，慢吞吞地蒙住自己的脑袋，给自己造了个“别我让我一个人静一静”的壳。

稀里糊涂一个晚上过去，次日一早，护士来查房量温，俞心桥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昨天徐彦洹伸手不是要摸他，而是为了探温。

俞心桥笑了：“那我现在喊你什么？”

俞心桥叹一气。

“我们也从来没有期待你能照顾他，毕竟你的家况特殊，你的父亲又是……”

“其实也没什么，比起你中时的那些。”梁奕语气轻松，“不过就是在别人问起你的择偶标准时，你看着徐彦洹，说，至少得是徐律这样的吧。”

“当初我就不看好，哪有结婚这样草率，说结就结？我就知你们要状况。”

俞心桥没什么胃，用筷拨餐盒里的菜：“没聊什么。”

旁人中六年前的事，对于俞心桥来说鲜明得像是在昨天发生。听了梁奕的描述，俞心桥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还好吧，追人不是就该勤快。”

这次回国正赶上一场行业峰会，作为公司董事的姚琼英自是要去参加，而大学教授俞章正在休假，索陪同前往。

怎么办，还想在壳里多待一会儿。

“小奕，你还记不记得我们中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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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目前得到的信息，他基本可以确定，这六年自己非但没有“浪回”，还不撞南墙不死心，持续叛逆。

和徐彦洹的婚姻，或许就是其中最格的一笔。

“退步也是活该。”就在这个时候，姚琼英忽然开，“我们给你铺好的路你不走，不让你的事你偏要去，落得什么样的结果，都是你自作自受。”

徐彦洹再次开时，语调低了几分：“这次的车祸我已经彻底调查过了，无论如何请您相信，确实是一场意外。”

见他对自己的认知还算清晰，没有因为失忆遗忘本，梁奕反倒松了气。

这话说得重，俞章立刻去拉妻的胳膊：“心桥病着呢，先别说这些。”

“那你知不知，我和他是怎么结婚的？”俞心桥试探着问。

走到门，忽然闻外面走廊上母亲姚琼英的说话声。

闪过品牌标志后要求输解锁密码，俞心桥连试几个都错误，导致手机被锁定。

……

“老梁啊。”

说到这个，俞心桥神微变。

父亲俞章则一如既往的和蔼，拉着姚琼英坐：“明明那么想他，好不容易见面，吗胡瞪的。”

开便不自觉带了撒意味，俞心桥回答：“好的，没有哪里不舒服。就是不知演奏平有没有退步，听梁奕说我还拿过肖赛冠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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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一阵没见父母回来，俞心桥打算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