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9神明的真容(3/3)

能引起你的重视了。”

它把战争说得如此轻描淡写，让在北境摸爬打数月的前桥甚为光火，忍着怒意：“我现在来见你了，你的诉求是？”

“奉神”轻笑：“不知储君殿可有应敌之法吗？”

接着，它又命那无尸再次起立，周围人已经被折磨得神经脆弱，阿廖几乎咬着牙冲上前去，它却：“别怕，这东西杀得了你们所有人，唯独杀不了你们的储君。”

前桥意识到它指的是什么，拨开人群走到最前面，用那只了手环的掌挡在血模糊的尸前，那东西立即被她弹开，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这是赵熙衡第一次目睹此景，他看看尸，又看看前桥，被震惊得说不话。

“奉神”叹：“你有自保之法，只可惜单枪匹杀不了黄原城外的一万军士啊。”

前桥仍旧不知它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可验证了手环的功效仍在，自己也因此稍稍放心。北境这边只有她自保能力最差，有手环护符在，至少不会轻易陷危险境地……然而这护符，竟是从面前这个恻恻的人求来的。

“你如果真是奉婆，一定会懊悔吧，当初是你给了我这个手环。”

“我不懊悔，一个见面礼而已。”它话音刚落，就有一名士兵匆匆跑来，立在帐前，向禀报：“太殿，前线军报，黄原已破城了！”

荆国的传令兵也几乎同时跑了过来，立在门不吭声了，所有荆人见状，心仿佛瞬间跌落谷底。老月豺的神陡然亮了，可看到“奉神”后，他欣喜的神有所收敛，传令：“守着黄原城，暂时不要继续攻。”

士兵领命去了，“奉神”幽幽：“好了，储君殿，看来你得与我好好谈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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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黄原的消息让前桥又气又急，在面前的人看来，那仿佛只是一场游戏。前桥迫自己镇定来，：“你想谈什么？”

“国家间的争斗，并非我兴趣的范畴，我也不是有意与殿为难，只是应兴国太之请，帮他一个小忙而已。但只要殿同意和我谈笔易，连退兵都是小事一桩。”

“奉神”开说完，老月豺就怒视着它，却什么反驳的话都没说。这不是老月豺的行事风格，前桥默默想着，他一定有什么把柄留在“奉神”手里，才会这般畏惧。

“你要谈什么易？”

“奉神”：“我希望奉教可以荆国。当今圣上拒绝供奉真嫄已有十年，实乃明智之举，保佑国运的神明就不该是这般孱弱的模样。若荆国从此信奉我，建立神祠，增添祭司，我们就是一家人，荆国和兴国手心手背都是，没理帮着一方，攻另一方。”

原来是想通吃？皇姊连真嫄都不信，会信它这个邪神？前桥冷笑着瞥向老月豺：“退兵？他会同意？”

“我们说好的。我会帮他拿到太之位，也会助他得到西梧支援，至于其他——我是神明，谁也左右不了。”

它说这话时透着一为所为的霸，可市侩和邪恶之气，仍旧让前桥彻底失去了仅存的尊敬。如果这个样都能称“神”，那死掉的兴国太估计也能得成仙。

它就是个邪教，竟然还妄图主荆国国教？难看准了皇姊对真嫄信仰的排斥，想见针？可皇姊不信神，并非不信真嫄，而是只信自己，只信人力。如果坐在这里听这番话的是皇姊，一定会发轻蔑的嘲笑吧。

“我大荆国君并不排斥外来信仰，也从未有过打压之举，奉教不在荆国通行，并非国家禁绝之故，而是教义本与荆国民间信仰有悖，荆国北有不少传教士，也从来没推广成功过，你们那一在荆国土不服。”

“奉神”无视了她话语中的讽刺，淡然：“既然如此，让我的神像立在荆国，对你们也是百利无一害，至少当你答应我后，无论以后教义是否顺利传播，我都会退兵的。”

前桥摇：“我只是储君，不是国君，不得这个主，你的条件我也接受不来。”

“先别急着拒绝，我还能帮你达成心愿。”

前桥不屑：“哦？我有什么心愿？”

“回去。”

“奉神”望着前桥，吐这两个字，让前桥愣在当场。

“我能帮你回去——你知我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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