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期爸爸|纯rou(4/8)

那时候难办,刚开荤的孩不知节制,往往缠着他一就是整天。她的索求,不是扒在上不肯去,而是往往都被了,还黏糊糊凑上来,红着脸剥开乎乎的给他看,小声说她了。

真是……

蒋颂掐着上红,低声哄着雁稚回把自己的来。漉漉的小熟稔急切地压上去,而后一寸一寸吃尽。

两个人都低低声,生理上的快促蒋颂着不断上年轻的女人索取。雁稚回人骑在他的上,却没什么掌握主动权的力气,腰得不像话。

蒋颂耐心地抚摸她的是凶,但手上动作温柔:“摸着似乎比前段时间胀,大了一些。是不是经期快到了?”

“好像是,这个月的还没来,”雁稚回半阖着在他上起伏,注意力全在贯穿自己的上。

“好……”她蹙着眉趴在蒋颂:“真的好,蒋颂……”

蒋颂起,把她丢在床上,俯撩开女人的发贴住她的后腰往后扯,单膝跪在床边,膝盖就压在她旁,九浅一

“很喜?”他低声问:“当年你怀之前,我们也这样过,小姑娘不如现在啊……都夹不住。”

蒋颂看着雁稚回光的脊背,她脖上的项链洗澡时应该摘掉了,耳朵上没有耳饰,净净跪在他前,看着只让人觉得怜

听着雁稚回的,他慢慢:“稚回,我现在这样,能满足你吗?结婚十几年,会不会用惯了……不喜了?”

说罢,蒋颂,把雁稚回抱到自己上,来到床的另一侧躺,故意用那有些力不从心的失意语气讲话,等上的女人来可怜他:

“我这个年纪的人……年轻的到底和年纪大的不一样,是不是?”

雁稚回正着急去蹭他,闻言一怔,心立刻了。

她相当吃这一,用哄蒋颂都来不及,更别说去琢磨丈夫这些话,到底是真的因为自卑,还是没事找事,借不行来说调教她。

“不准这么说,”雁稚回重重亲了他两:“您这么好,我从来不觉得丢人。”

蒋颂失意,向来是药一般的存在。

养狗的癖好与当狗的癖好往往在此时重迭,适合央求着他,然后抓着男人的发咪呜咪呜叫着夹间的脑袋

雁稚回其实很喜蒋颂这个阶段,真说起来,确实和年轻时不大一样,但仍然,涩在其他地方。

从前一整晚,第一次之后蒋颂说得最多的是“再来”,或者,“别动”。

而现在,第一次完,蒋颂会把她拉怀里,抱着清理的同时,温声安抚她“别急”。

很涩,看着他线条利分明的脸和餍足温和的神,自有别的在。那是男人到一定年龄才会有的状态,带有年轻人无法企及的魅力,需要细保养,着意温存。

雁稚回附在蒋颂耳边开,气音里挟着羞怯的意:“其实…我很满意。”

一晚上他们从来至少三四次,而一次结束、一次开始之前,总有一段净又安静的等待。两个人以往都默契地揭过不提这段柏拉图的依偎意味着什么,仿佛只是一时兴起,想在两段尽兴的之间加一段起缓冲作用的安

但现在,雁稚回提到了它。

在夫妻间从来默契闭不谈,任其暗中动的东西,在此刻微妙地外分。

能力与年龄有时关联确实不大,但不应期的短却实实在在与年龄有关。蒋颂虽然介意痿这两个字,但不是特别避讳自己后正常的疲倦状态。

“抱歉,现在难免有些累。”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