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问问他却又无从开kou(4/5)

在泥泞的山路上,突然想起数年前他和师父见的最后一面。那一天,景焱不顾贺仪的劝阻,当着对方的面斩杀了一只尚未成年的,只为了取得它上柔又艳丽的羽

为此,贺怡惊怒至极,一向温和的他,从未这般严词厉过——“景焱,大,人有,可你非人非妖,行事不正,持心不纯。你的外表披着一层温柔和煦,宽厚仁慈的人里包藏的却是一颗嗜杀成,薄寡义的祸心。”

“从今天开始,你不再是我静玄的弟。”

“景焱,你不任何人,包括你自己。此生,你注定与大无缘。”

呵。

想到这里,景焱不由嗤笑一声。他早就知自己不是寻常人。

景焱并没有幼时的记忆,更不知自己姓甚名谁。被贺仪捡到时,他只是一个尚在襁褓中的婴儿,孤零零地躺在人迹罕至的山密林中,谁也不知他在那躺了多久。那片密林中猛兽众多,可是他的周围竟无一只鸟兽敢靠近。当时他不着寸缕,浑洁白胜雪,只有眉心缀着一块红的胎记,形似火焰。于是贺仪给他起名为景焱,并将他抚养大。

随着年岁渐,景焱眉心的那块胎记慢慢消失。与此同时,他逐渐发现自己异于常人——他明明不是妖,并无妖丹,可是他却能随心动,任意变换成各的形态。只要他想,他既可以覆羽,也可以披鳞甲,甚至他的两侧肩胛骨可以张开羽翼,翱翔于天际。不仅如此,景焱其实并不需要,因为他可以从这世间万中汲取养分,不论是动还是植。也就是说,这世间万皆可化为他的养料,他的

景焱追求的从来都不是所谓的得。可师父说他嗜杀,说他残忍,他不明所以,更不以为然。

何谓嗜杀?何谓残忍?四时有序,万有时。正如天地滋养草木,兔吃草,鹰掠兔,万相克,又相生,环环相扣,周而复始,生生不息。何曾有人:兔残忍?鹰嗜杀?他只不过是由天地而生,顺应天而行,主宰万

何谈嗜杀?何谈残忍?

简直无稽之谈。

过了岭山,再行一百公里,便是巍峨屹立、气势恢弘的皇城。

景焱半坐起,伸手将一侧窗上的帘掀开,车郁的麝香气味渐渐散去。遥望着绵延数里的皇,他的底闪烁着细碎的光芒,谁也不知此刻他在想什么。

可能是察觉到了车里的动静,时泽在半梦半醒间本能地循着景焱的气息靠了过来,嘴里不知在咕哝什么。

景焱顺势揽过时泽的腰,轻车熟路地在其后腰轻轻了两把,这只早已被熟的小狐狸的尾椎便自发地展开了八条绒绒的大尾

嗯,时泽此时已经是修为近千年的大妖了。

只是,终究还是差一,景焱遗憾地想着。他转朝车窗外看去,隔着这么远的距离,他都能看到城墙上站着一个瘦削修影。对方此刻披着的一件华的狐大氅,被风得鼓成一团,烈烈作响。

这人便是景焱从小悉心照料,一手带大的小皇帝。

景焱在皇城有自己的府邸,只是这一次,小陛亲自守在城门楼上迎接,还特意在中设了晚宴给他接风洗尘。因此,景焱只能带着时泽跟随陛的车队先行回,到他先前居住过的洗华殿沐浴更衣,再行赴宴。

很快,两个小太监躬来一个宽大的浴桶,一行面容姣好、姿窈窕的女们端着,捧着整洁净的换洗衣鱼贯而

景焱站在屏风后,展开双臂。两位贴侍女见状,连忙上前替他宽衣。一个替他解开腰封,脱去外袍,另一个替他摘腰间悬挂的玉佩、香饰。

见中衣、衫等一件一件地脱,景焱白皙壮的上半也逐渐显来,其中一个侍女便又跪去,想要替他脱掉。时泽隐忍再三,终究还是耐不住地怒:“你们想什么?给我走开!”

两名侍女闻声愣了一瞬,虽然不明白自己错了什么,可她们还是不约而同地跪去,磕求饶:“婢该死、婢该死还请国师大人见谅。”

见两名侍女这般神仓惶,两战战的惊惧模样,景焱无声地叹了气——他已经能想象在他不在皇城的这两年里,某个“旧疾缠”的小皇帝是如何作威作福、草菅人命的了。反正浴桶和已经准备好了,他索挥手叫女们退了。

景焱转过,看向某只龇牙咧嘴、怒目而视的小狐狸,调笑:“怎么醋这么大?既然你把女全都撵走了,那么就你来服侍我吧。”

闻言,时泽了一气,慢慢平静了来。以景焱的份地位,别说这些伺候他起居的女们,哪怕他的府邸里还养着一院用来床的侍妾,也实属寻常。可是不怎么样,他实在是无法忍受这些女人的视线在景焱赤躯上游弋,更不能接受她们用双手

思及此,时泽涨红了脸,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他走过去,模仿着那两个女的姿态,双膝跪地替景焱除去鞋袜,脱。看着前这还在沉睡的,时泽抬起,一边用尾勾着景焱,一边俯凑过去,轻轻地住了端,用力地

“嗯”

景焱闷哼声,结上动着。他伸手抚过时泽在此刻显得格外柔媚的面庞,慢慢将人拉起来抱在怀里。随后,他一边剥开狐狸轻薄的衣衫,一边走屏风,将某只光溜溜的小狐狸扔了装满的浴桶里。

“啊——”

狐族天生就有些怕。猝不及防之,这只狐狸整个人都浸在了里,就连发都打了大半,全都地贴在赤的后背上。他惊呼声,刚稳住的重心,却见景焱已经抬了浴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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