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节(3/3)

都有说不稳:“你没错?陛当真……?!”

素和的脸也很难看,他当时甚至听到鲜血溅的声响。

严观海直接就吓傻了,毫无反应,谢维安反应倒是快,大声质问章梵是否要当臣贼

章梵说了一句话——

如此,成王败寇,章家当日以此成事,我也姓章,为何不能?陛既然不想要和谈,我只好送他上路了,换个愿意和谈的皇帝来。严相,齐王愿意吗?

严观海傻傻看着他,哪里还能说话来。

但章梵这次没有再他们,他只抖了抖手上染血的刀,将血珠抖落在地,让两人好好考虑,三日之后,再作决定,便让人来收拾皇帝尸,自己则扬而去。

章玉碗的圈也红了。

她与章骋,虽是堂弟,中间有十年未见,起初也是于共同利益,方才走到一起,但从到尾,章骋仁至义尽,没有对不起她,该封赏的该的,样样都到位了。至于那些许帝王心思,本不算什么,别说皇帝,便是寻常百姓,谁又能没小私心,两人几番来往,便是假戏也能作几分真了。

回想自己离京那时,章骋依依相送,谁承想,这一别竟成诀别。

这北朝皇位,十年间换了三人,竟似诅咒一般。

章骋固然有病,可再怎么也比其他人好,他这一去,放北朝,又有何人堪为君王?

章梵这是要扶持幼帝,还是要自立?

谢维安和严观海两个人手无寸铁,只能张嘴痛骂,什么也不了。

章骋的尸被收拾带走,连血迹都清理得净净,两人恍如梦中,半天都没回过神,一半是吓的,一半也是惊怒。

章梵没有在殿留人,想必的确是给了他们三天时间,打算让他们在此地禁度过,直到决定为止。

他可以杀皇帝,却不能把谢维安和严观海也杀了,毕竟如果他还想维持朝堂局面,就少不了这两人面去主持大局,若他们愿意为自己弑君遮掩,那必是更好的,毕竟章梵若想服众,以后肯定还要把弑君的罪名往别人上推。

事到如今,素和也无法再躲藏去了,揭开帷幕形。

谢、严二人自然吓一,谢维安最先反应过来,让他去之后直接去找刘复,如今放城,只有刘复是最有可能带他平安去的人。

但外面俱有侍卫,怎么去是一个问题。

只见谢维安绕到左边圆后面,轻车熟路揭开墙上挂画,又在画后将一块青砖抠来,由此打开御座桌案面的地,给素和指了一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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