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链挂金钩、T上金钗刺字(3/3)

被撑破了都默默承受。

燕述玉连连闷咳，额无力地抵在霍无尤肩窝，在一次狠后绷小腹要逃走，刚抬起腰肢就被重新摁坐回去。

“啊！”

这太重，连间都带了几缕血丝，可霍无尤仍然没有施舍半分怜惜，甚至随意拿过了一旁矮桌上的戒尺，“啪”一声在了印着霍字的上。

骤然吃痛，燕述玉意识的缩，埋在里的被这伺候了，连连在最的心，他哆哆嗦嗦的又一来，彻底无力的趴在了霍无尤肩。

戒尺接二连三的落，将圆的起一条条凛，每挨一小都会跟着缩，他彻底失去了理智，沉沦在这场暴地中。

薄薄的一层窗纸本无法阻挡声音，廊守夜的一对官早已听得面红耳赤，却仍然不敢动一。

而此时床榻上凌一片，燕述玉终于被到了，一边呜咽一边了一小浊，痉挛绞，明明是最受不住碰的不应期，里的却仍然没有给他缓缓的机会。

“不陛，不行！”

不应期里挨实在太难挨了，燕述玉开始意识挣扎，哽咽着求饶：

“陛陛慢，求您”

霍无尤中带着，一边狠一边欣赏着他这一副意迷的靡样，燕述玉小腹酸涩，脚趾都缩着颤抖，终于大声哭来，埋在他耳边求饶：

“阿兄，哥哥饶了阿玉一回吧！”

霍无尤一顿，随即将人摁倒在榻上捂住了嘴，神发狠：

“闭嘴，别再说这些令人厌恶的话！”

鼻皆被大掌捂住，燕述玉徒劳的动膛试图息，像条濒死的鱼一般挣扎，霍无尤连了十数后终于在了，一的燕述玉连连摇，泪涌眶落到了他的手背上。

等到霍无尤放开手掌后，终于能够呼的燕述玉浑都在抖，已经被得又麻又痛，后也合不拢，从里面七八糟的。

平静一会儿后，霍无尤起榻替自己倒了杯茶，喝到一半看向仍然无神歪倒在小榻上的人，走近抚了抚红的尖儿：

“起来，去外面守夜。”

燕述玉浑酸痛到几乎不是自己的了，听了这话后却仍然挣扎着起，随意抓来一件衣裳披在自己上，捂着酸痛的小腹缓缓走到外殿书房后冲着龙榻方向缓缓跪了去。

从里的淌到了大上，甚至到了地上，但凡有个人来都会知他刚才遭遇了怎样暴的床事，殿寂静无声，霍无尤似乎已经睡了。

外殿书房同样凌还没来得及收拾，几张殿试卷正随意的收在地上的一个匣里，夜渐渐了，甚至只能听见窗外枯枝被雪压断的声音。

即使心疲惫，燕述玉却毫无睡意，反倒呆呆地盯着那些殿试卷发呆，忽然想起白日里小畏和他说过的那策论题。

何术而可？

他终于禁不住诱惑，从案上拿了笔墨，挑了张已经用掉一半的废纸缓缓写第一个字。

他曾经不叫燕述玉，而叫霍玉。

血洗崇王府那年霍玉十七岁，如果没有那场意外，他也会坐在考试院一笔笔写策论，或落榜，或打游街，总归不会是如今这副狼狈可笑的样。

与霍无尤，也不会是如今这般互生怨怼，互相折磨。

这策论题他五年前写得一塌糊涂，上去后还因此挨了先生的手板，那晚霍无尤拿着药来看他，将哭哭啼啼的少年搂在怀里，轻柔无比地在红的掌心涂上药膏，又珍惜地放在边了。

“别哭，策论写不好也没什么要的。”

彼时霍无尤眉温柔：“若是考不上，就嫁给哥哥崇王府的小夫人。”

少年时的霍玉难哄且哭，噎着问：“你还能养我一辈吗？”

霍无尤吻了吻他的眉心：“养，哥哥养阿玉一辈。”

冬日里的太极很冷，燕述玉写到一半指骨都冻得拿不住笔，却仍然一字一句地写，丝毫没发觉后有人靠近。

“在写什么？”

燕述玉惊慌回，见霍无尤手上拿着大氅，眉冷淡的看向地上的纸：

“你在写什么？”

那一半写着策论的纸就这么到了霍无尤手里，他默默地读着，却没看到燕述玉抿跪在原地，眸里有害怕，有犹豫，也有连自己都不知的一丝期待。

“啪！”

一记戒尺打破了他所有的思绪，燕述玉捂着麻痛的侧脸，见到霍无尤将那张纸随手扔了炭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