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gun针不戳(4/5)

不如死地每天活去了。他能利用的东西只有阿尔文了。阿尔文对他太狠了，断绝了他所有的后路。也许死亡才是对他更好的解脱，他现在是个废人，不，已经称不上是一个完整的人了。如果阿尔文继承了他的契约，那他是不是就能去死了？想到这里，计划的形逐渐浮现在德西的心。

阿尔文把德西放在窗台边，这样不至于无聊。他看了看安静靠在窗墙角的德西，像个大虫，突然觉得很好笑。此时此刻，畸形的他竟然觉得仿佛一切都是那么岁月静好。他整理了一兜帽，然后锁上门，准备再去黑市换钱，如今外国人要是在本地消费的话都需要换钱和办电话卡。但阿尔文是通缉犯，不太好办，从咲世那里学来的易容术很好用，但终究不是个久的办法。黑市像他一样的人还有很多，人影匆匆，各自为不同的目的而奔波。阿尔文以前德西隶的时候，德西几乎把什么好东西都给他。缴获的各致的珠宝，先的武和枪支，甚至是其他一些机甲，都打包送给阿尔文当赐予隶的奖励。最开始成为隶的日，德西还没有那么疯，他仍然带着愧疚和残存的善良把他当朋友，但后来随着娜娜莉的死亡，德西便彻底将他当成了一个隶，一个工……那段被诅咒控制的日并不好过，每次回想起德西令让自己屠城时，他总会在自己手腕上划伤一血的伤痕。久而久之，手腕上现了密密麻麻的疤痕，还有他的金库，德西总是会往里面打钱，告诉他这是他的账号，里面的钱可以让阿尔文挥霍几辈。但他从来没用过，每次杀完人，只能厌倦地抱着剑在角落里睡去。没想到，这些钱倒成了他们逃亡时的资金来源了。

当他回到家，他开了门，发现德西正躺在地板上动弹不得。

“怎么掉来了？”阿尔文说着把德西放到床上。

“你为什么才回来？”

“路上遇到事耽误了。”

“难以后你不在的时候我都得这样吗？”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阿尔文摊开手。

“今天吃炖羊，我先去厨房和贝姬理。”

阿尔文把门关上了，但床上不能动弹的德西却涨红了脸。

“别走。”可是阿尔文并没有听到这过于细微的声音了。

晚上，阿尔文和贝姬忙完，准备去看看德西。他刚打开门，德西就叫住了他:“别过来！”阿尔文已经不是他的隶了，他怎么可能听德西的话。他大步走向德西，看见了濡的床铺，渍从德西蔓延。

“都说了叫你不要过来！”德西大叫，屈辱，简直是无比的屈辱。让阿尔文看见自己窘迫到失禁的模样，这已经快将德西的尊严摧毁了。

“你忍了一天吗？想上厕所为什么不告诉我？”

“别看我！”德西拒绝回答，他想把自己整个人都缩壳里，可是残缺的让他无法掩饰，颜面尽失。阿尔文抱着手臂，他要的就是将这个人的假面毫不留地撕掉:“你现在这个样，离开了我，简直就是个废嘛。”

淡淡的嘲讽击碎了德西的理智，他又想开始尖锐地回击，但心力已损耗到极，最终只能有气无力地说:“还不是拜你所赐。”

阿尔文给德西换了一床净的床铺，被德西污染的布匹和床单都被阿尔文打包扔掉了。这只是个小曲，阿尔文像没事人一样地把清理净的德西抱起来，细的像是断肢的竹节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