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号11 喂酒(原版)(3/5)

耐心已到了临界,他站起了,用手掐住了秦湛的颌,迫他张开了嘴,也不拇指是否在对方剧痛的淤斑上。

“来,看你今晚能拿走多少。”

话音一落,ollie重新捧着秦湛的脸吻了上去,似乎用尽全力争分夺秒地想把每一酒都送对方的嘴里。

周燎听着人被呛得仿若悲鸣的呜咽,视线逐渐落在了秦湛的半,他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反应,随后在疯狂的音乐声中放声大笑了来。

“看来你也不是死人啊。”周燎话语玩味间又用了几分力,“对着男的也能有觉?”

若是现在谁推开包间的门,忽略周围制的人,前的景倒也称得上有观赏,不知的还以为相清秀的男孩坐在另一个男生上接吻。

秦湛嘴角挂着吞咽不及的酒,和ollie脸上的泪混在一起,带着咸的麦芽味。他的颌快被周燎得脱臼,拇指压住的地方快在淤青上掐一白印,每挣扎一分,痛苦就越一分。

ollie侧过还要继续,却被周燎一把抓住了发,迫他整个扬了起来。

“你再哭我都要反胃了。”

ollie红着睛全都在发抖,他几乎不敢同前的任何一个人对视。而秦湛在自己嘴离开后,几乎是发着呕把还没胃里的酒全吐了来。

“好脏啊。”

ollie顿了一。

周燎微微眯起了睛:“玩我要净的,你该怎么办?”

“客人”ollie连声音都在颤抖。

周燎没回话,只是好整以暇地静静和他对视。

ollie不敢想象反抗的背后是什么,他颤巍巍地撑在秦湛两侧,忽视对方全绷的的肌。

“”秦湛底像盛着一条血河,在周燎拇指的压中发不一句完整的声音,脸颊是撕裂的痛,连都在发麻。

“我耐心有限,弟弟。”

周燎看着前犹豫不动的人,他伸脚踩在了ollie的背上,迫对方整个人瞬间跪在地上,包厢里只能听到骨和地面的碰撞声,是骇人的剧痛。

“去吧,喝了一瓶半,多少我也懒得算,今晚就当二万五,待会儿我让你们经理打给你。”

ollie低垂着,羞耻忏悔屈辱不甘,绪升腾起的瞬间在听到二万五的时候,就像一杯洒在了冰天雪地里,瞬间变成了雾气消散。二万五是他打工多少个月不吃不喝才能赚到的钱,仅仅在今天一晚上。

他像个卑劣却偷偷窃喜的加害者。

他知今天走这扇门,他会睡不着觉,会在床上辗转反侧疚一辈,可一想到把自己带大的爷爷那双皲裂苍老的手,和因为没钱不敢治病的父亲

ollie闭上了睛,过了一会儿才睁开,他用手净了嘴角的和脸上的浊,声音仿若游丝,从到尾都不敢再看第二秦湛。

“谢谢。”

待包厢门重新关上,周燎才把烟灭在烟灰缸里,他看着秦湛猩红的双,对方工作服的扣不知什么时候掉了几颗,了被血和酒染得绯红的锁骨和肌,嘴角是新鲜开裂的伤。

整个人在灯光的影,仿若地狱里拴住的猛鬼。

“秦湛,看到了吗?”

“没钱会让人变成狗。”

一个晚上,再没有人来一次,就连快到凌晨两班也无人提醒,像是默认放纵这个包厢里所发生的一切。

秦湛没有反抗,但因为酒量不行,因此落在上的拳脚没有少一分。周燎到后面也玩累了,秦湛记不清他们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在所有人走后,他拖着疲惫剧痛的,面无表地把包厢收拾净,确认了一切无误后才关掉总闸离开了酒吧。

“对不起。”

夜晚的巷静谧到听不见一声音,秦湛刚走拐角,一个黑影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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