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伤敌一百自损一万(TX/强化认知/扇脸/neiS)(2/5)

林奕承看他又要,便替他打起手枪。林晟瞳孔骤缩,了没两果然就了。搐不止的甬让林奕承发麻,他闷哼一声,抵在最

他呢喃着回答:“喜吃父亲的……”

把胳膊底夹着的厚厚一沓文件放在林晟桌上,阿豪心事重重,言又止。

阿豪支吾半天,问:“大哥,您最近怎么什么事儿都让我办啊?您和少主都不面,我心里慌。”

房间里只有一张大床和两个床柜,床上搭着类似蚊帐的架,但是没有纱网,多了一些奇怪的圆环。

“也不是,”阿豪抠抠,说:“但有些项目一直都是少主负责的,我确实不懂,实在不敢接手。啊,说起来我有一阵没见到少主了,他之前说要找我喝酒来着……”

等他侧耳再听,声音已经消失了。

林晟摸摸林奕承通红的脸颊,夸赞:“好孩。”

林晟坐在自家工作间的柔办公椅上,拿起一份文件细细审阅,也不抬地:“有事就说。”

房门重新关好,林晟地呼气,薅着林奕承的发,让他吐自己的

直到余韵散去,林晟松开握着的手,把掌中的粘稠全抹在了儿。他命令:“去床上。”

林奕承心领神会,跪在林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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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奕承便抬起他另一条,两人的成了林晟唯一的支,重力使然,林晟结结实实坐了去,减小了阻力,像要直直到胃里去。四溅,他半边都裹了一层,被林奕承托在手里。

昂的叫声戛然而止,蹭在林奕承腹,林晟沉浸在中,呼被激烈的撞得支离破碎。

林奕承试着

清洗起来很麻烦,但林晟没说什么,调教和都是你我愿的事,没有他了却不让对方尽兴的理。他放的双,从床上坐起来,冲林奕承招招手。

林奕承把林晟平放在床边,两条架在肩膀上,他居地凝视着父亲,看他迷离的双,升不起半反叛之心,反而有酸涩的满足。林晟这会儿毫无威严,享受着,倒不是林奕承的技术突飞猛,他只是自愿迎合,验新到手的罢了——此时的林奕承于他,无异于此。

随着的挪动,林奕承扬起光照在他颈间,反耀的金属光泽。只见他脖着一条质的细项圈,坠在面的铃铛正发清脆的声响。

林晟垂,意味不明地哼了一声,“是么。林奕承有别的事要忙,你有什么拿不准的,多问问阿。”

到自己沉醉的表,反而越放越开,张一连串词浪语,手掐住林奕承的,用力向自己。

明知故问,自然是由于刚才的。林奕承项圈上的铃铛稍有动静就会响,阿豪来后他只能用手住,但林晟的时几乎要,让林奕承有自己在隔着脖颈抚摸父亲的错觉。

林奕承想着林晟说的话,摸了摸父亲淋淋的腰腹,张住一颗一般,咬起来。

林晟有被他蛊到,目光一凝,“贱狗,躺到床上去。”

那沓文件不是光签字就行,其中有些需要林晟给对策,他细细思索,指尖有一没一敲着桌

时间一分一秒逝,良久,工作理得差不多了,林晟最后跟阿豪代了几句,摆摆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林晟:“嗯?”

林奕承没料到林晟还记得这事儿,他想起自己开的那些视频,肌壮汉们上挂的黑条,还有形状猎奇的调教用,脸变了。赵闻懿发来的视频从名称本猜不容,有一大半都是他接受无能的东西。

亦有三六九等。林奕承抱住父亲两条大,松迫于姿势向挤压,他再无顾忌,每一都格外用力,骨撞阵阵波。林晟得蜷起脚趾,双挣动,被他牢牢住。酸胀的快一浪接着一浪,把林晟推上最,他的腰地反弓着,被林奕承撞得一震一震,铃淌着

阿豪本来已经走到门,闻声猛一回

林晟已经快要了,快骤然停顿,无奈地咬了咬林奕承的耳朵尖,在他耳边呢喃:“别停死我。呃啊!”

乐谣不在家,老宅里安静得落针可闻,阿豪觉得钢笔在纸上的沙沙声很悦耳,便仔细听着。然而越听越不对劲,他犹疑地问:“老大,好像有什么奇怪的声音。”

林家黑白通吃,大小公司遍布全亚洲,家主一年里在飞机上度过的时间比在家还多,但是最近不知为什么,他把工作能推则推,不能推的都尽量在老宅里理了。

林晟笔尖一顿,签在末页的“晟”字的最后一开了一块墨迹。他似乎坐得不太舒服,调整了一坐姿,“重用你还不兴?”

“咚!”

两人一前一后,林奕承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混在一,从父亲合不拢的来。

于是又安静来。

工作间在三楼,林晟已经明令禁止人们上来,因此二人毫无顾忌,就保持着一人一狗的模样了门,林晟甚至牵着林奕承在走廊里多溜了两圈才了工作室对面的房间。

然而林晟只是若无其事地目送他离开,那声响好像只是他不小心踢到了桌

忙完工作,自然不需要再待在工作间里,林晟起,牵着狗链往屋外走,林奕承连忙跟上。他上什么都没穿,健硕的肌和尚未散去的凌鞭痕,了一条贞带。不知为何,他爬得有慢,几乎是被林晟拽着走。

话音未落,林奕承的重重,狂风暴雨般耸动起腰肢,响亮的撞击声里混着噗嗤噗嗤的声。一充血发紫的用成了,快慢轻重,不过林晟一句话。

林晟后狠狠一缩,扬起,“慢一、嗯……慢!”

阿豪苦不堪言,但不敢再试探了,乖乖站在桌前等林晟批文件。

林奕承一顿,是忍住望,放慢速度。但他加大了的幅度,次次完全、整,又咬住,厚而有力的翘的尖。

林晟关上门,踢了踢林奕承的,看到他弓起腰,问:“今天怎么这么兴奋?”

短短二十来步路,汤滴滴答答洒了一地。

两人一边接吻一边往浴室外走,每走一步,都随着步幅搅动,林晟有吃不消,搂住林奕承嗯嗯啊啊地低声。林奕承想让父亲更舒服,抬起他的又放,手卸力的同时向上猛受林晟停不来地痉挛。

林晟一脸餍足地摸摸他汗的额,“那些七八糟的东西,你可以看,但是看完要一样一样学给我。”

他向后一靠,手自然而然搭在间,动了动

林奕承咽,蹭一蹭林晟的手掌,“谢父亲赏赐。”

林奕承爬到床边才发现,这张床的床面上有几条束缚带,不知是绑在哪儿的。他躺上去,觉自己像躺在了手术台上。

林奕承跪在桌,发梢勾在上,额角渗一层细密的汗珠,他张开嘴,面上赫然摊着一泡

阿豪挠,“呃,没事,我听错了。”

林晟摸了摸林奕承的脖,卸狗链放在一边。他用束缚带把林奕承的手脚绑在床的四个角,又在他腰间扣了一

如果说少主是家主的左膀,那阿豪就是家主的右臂。阿豪近来压力山大,林晟推掉的工作有一半都推到了他上,老大可以任,他却不行,只能累死累活地工作,疑心家主这是要捧杀他。

林晟没拆穿他,反正不林奕承学不学,该玩儿的样他全都得受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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