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3/3)

人的词儿,怎么又从老帮的嘴里说来了?

“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你那个东西叫毬,女人那个东西就叫,把毬里就叫懂了?”

“这可不是骂人吗?”

“这事是不能在大街上当人说的,所以才当成是骂人话,可现在老正在教你,不这么说怎么说?!”

“嘿嘿嘿,是是是,那,她的那个……噢,,在哪儿呢?”

“要不说你傻呢,猜都猜得来,当然在最不容易看见的地方。”

“我明白了。”我抓着她的两个膝把蜷起来,然后往两边一分,便了她的那个地方。只见那黑在两片厚厚的条上,被分开的大扯开在两边,中间两片稍稍黑一儿的薄片儿,薄片儿前边的裂一团豌豆大小圆形,而片儿中间则是又一条一寸多。那地方象一朵大大的的,让人觉怪怪的,总想动一动。

老帮指着那豌豆说:“这个叫什么我不知,反正只要一摸,女人就兴得杀猪似地叫唤,她一喊,你就更想摸,一直能把她摸得不上气来,从这个里往外,那就差不多可以她了。”

“那……”

“这个里边的就是,你把你那个毬在里面,由着你的儿一,一直到你受不了了,来为止,那就齐活。”

“就这样?”

“嗯。”

“这么简单?”

“你以为呢?小猫小狗都会,就你不会。”

“他妈的老帮,敢骂我不如猫狗。”我骂,不过我还是十分激他给我让了一课。

“怎么样,想不想在她上试试?”

“嗯……”我用力摇着,到底她是个死人,但我还是十分兴趣地把那女人的小片扯开来,仔细把那看了半天,还把后手指去试试,居然还是的。老帮也过来扒开看了半天,教给我怎么看女人是不是黄大闺女,我他说的一看,这女人已经不是黄闺女,这倒没什么,她又不是我媳妇儿。

老帮其实也不肯闲着,把那女人的上上摸了个遍,才同我一起把她的耳环摘来,拉着她两只脚倒拖到坑边扔了去。我难割难舍地同老帮一起用沙把坑填上,然后慢慢走回我们平时住的小屋。

回去的路上,我问老帮:“你说,她会不会猜死了以后会叫咱们脱光了玩儿?”

“不知,猜来了又能怎么着?谁还能得了自己死了以后的事儿?”

“我是说,她要是知的话,想着咱们这么玩儿她,她会怎么想?”

“我哪知?我又不是她。”

“你估摸着呢?”

“也许,会脸红,也许会特别兴吧?”

回去后老帮告诉我,对他来说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脱了女死囚的衣裳看看摸摸,那是只有我们才有的特别的好,他和原来搭班的那个警察也这么,所以我也就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可丢人的了。

这天晚上,老帮叫我替他值夜,他说白天看了那女人,有儿受不了,得回家睡老婆去。我也正想一个人呆一会儿,好好回忆一儿白天的事儿。

那晚上我作了个梦,梦见那女人活了,就那么光着躺在沙上让我,我在她上扭哇,呀,一直到一从我的那玩意儿上冲去,一把我吓醒了。睁一看,了一大片,大半夜的爬起来换

有了这次经历,我再也受不了单的生活,想着要娶媳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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