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临时标记(2/2)

系统制造这段剧一定是有关联的。他很难不去怀疑祝

“怎么了?”贺升很快发现他的不对劲,把人抱怀里,安抚地拍他的背,“有哪里不舒服吗?”

贺升只对许加言的信息素免疫这件事非常奇怪,沿着这条线索多半能找到些东西。但贺升说的这些都不是许加言想听到的,他多少有些气,更无心去想关于主线剧的事。

要怪就怪他之前不知许加言是oga,只觉得除了他以外的其他人都散发着刺鼻的味,就连beta也不例外。所以他每天都挨着许加言,不是靠着就是抱着,许加言闻到的气味就是他的信息素,闻多了自然会产生生理反应。

好吧,哪怕是这样他仍旧很轻易被哄好了。舍不得的人是他而已。

“没事,就是有累……”许加言缩在贺升怀里,用力抱住他的腰,无声了个,告诉贺升:“不止我,祝也是oga。”

那么上一个世界里那句“不可能不”真的也只是床上的话吗?

许加言反应迟缓,被标记以后注意力更涣散了,只记得和贺升贴在一起。所以,直到看到那张七八糟的床和床单上十分明显的痕迹,他才后知后觉地到一些不好意思。

许加言上就没几块好的地方,全是贺升留的印,吻痕一个覆盖一个,尤其是脖颈上的地方。原来不是血鬼,而是占有的alpha啊。

贺升说得云淡风轻,就连“脏话”也说得脸不红心不。许加言反应了几秒以后脸都快红到脖颈了,结结地说对不起。明明是自己被占便宜了还要帮对方说话。

他浑颤抖起来,就像那次以后……贺升这么多年没有离开他果然是因为他起来很方便吧?虽然样不多但很净又听话,实际除了以外没什么舍不得的对吗?

贺升要是知许加言的想法的话不得气到把这小得什么七八糟的东西都想不来,然后宣告全世界他贺升就不是正常人好吧!

但贺升当然不知许加言在想什么,以为自己真的得有过了把人搞累了,赶快停手带人吃饭以后抱着睡觉休息,心里还觉得的。

“我们是怎么认识的、说过什么话、在医院发生了什么……所有的所有你都不记得,我真怕你在发期之后就忘了刚刚是我在你还结成标记了。”

如果有联系、如果其中真的有“”,那这意味着什么?

可惜贺升没有准确领会到他的意思,还以为他在问“为什么会有发期以及他们俩的发期是怎么被引起的?”



他想了想,觉得系统所说的“好”可以和“发期”等同起来,满十掉落的糖就是诱发发化剂。这样也能解释他和贺升突如其来的

然而这些和一个虚假世界里的许加言说了有什么用呢……贺升又换上那副不算正经的表,手指顺着许加言半发往后理,他的脖,“嗯,因为你本来就不记得。”

临时标记也是标记。

“别说对不起。”贺升低咬了一他的嘴,不知是亲得太多还是刚标记完没收牙齿,许加言的嘴被他咬破了,满嘴铁锈味。

说到这里,他想起宿舍里另外一张“无缘无故”破了个的床铺。

这句话背后自然隐藏着非常重要的东西。他和许加言这么多年无法坦诚的原因就在这里,最初是他不愿意听许加言的解释,最后却演变成了许加言假装没事、总是粉饰太平。

吃完饭以后,贺升靠着桌给许加言涂膏。他什么都帮许加言,心疼嘛,压着人了那么久。累是很正常的,oga以后浑都散发着懒意,讲话更轻更慢了,整个人漂亮得不行。最后这句纯粹是贺升主观评价。

他的心脏得很快,机不可失时不再来,他握贺升的手腕,开:“我们……为什么这样?”见贺升有疑惑,许加言补充:“发期,为什么?”

总之,在贺升的外卖到达之前,两人又难舍难分地接起吻来。

“晚上……怎么办?”

他搞不懂自己为什么要把这件事告诉贺升,可能就是不死心,一而再再而三地重复对比实验。

而许加言其实早就知了这个“事实”,偶尔难过,大多数时候看不痕迹,要怪也只会怪自己、折磨自己。无论如何,能和贺升腻在一起的机会是不可能被浪费的。

许加言呆呆地问:“什么?”

期可不是简简单单一次就能解决的。两个人说好休息,结果天没亮又把刚换好的床单脏了。许加言都被自己的饥渴程度吓到了,窝在贺升的怀里问他:“我是不是太奇怪了……一直想要……”

贺升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想到方才的场景回味了一才安:“没事,我来换新的被。一会儿我把它们一起拿去洗衣房。”

反正就是漂亮,他就是喜。全世界最好看。

不过他们肯定不能请假,先不说许加言距离《oga保护法》定的合法最终标记年龄还有一段距离,如果被发现两人有关系和暂时标记,那事肯定不会简单;单说许加言为oga却读了alpha专校这件事就已经是大问题了。

校医院给的药效果不错,许加言已经不用再罩了,只要不特意拉扯也不会很痛,就是疤痕无法去除。许加言没有什么想法,那疤跟了他很久了,即使在系统世界里以不同的方式现,对他而言也没有区别。

当许加言和祝在同一个天秤上时,正常人都会选择祝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一章继续阅读!)

说到底,他没有什么要责怪的,只是很遗憾、很后悔,责备自己的心更多得多。

但是对贺升来说差别可就大了。他一直不知是怎么造成的,他只知许加言一直很在意脸上的痕迹,现实世界里也是他让许加言去换发型、告诉他这本没什么。

怎么可能是没有原故的呢?不过是有人想抱着许加言睡觉罢了。

他几乎是急切地盯着贺升,期待他的答案。

对于这个问题,贺升认真思考了一,觉得许加言比他这个游客还要缺乏abo世界的基本常识。他将系统的介绍搬来照着读一半再推理一半:许加言应该是被他诱导发的。

话没说完,贺升就没忍住压着他开始了新的一,等许加言神涣散、不住痉挛,他才收手,轻柔地他的腰,嘴上安:“这有什么奇怪的,发期一般要请一个星期的假呢。”

许加言握住贺升抚摸自己的手,两只手虚虚地环住他的手腕,想的却是完全不一样的东西。他在想,怎么又和“贺升”了?和上一个世界一样,这里面包着什么?再者,这些世界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贺升和贺升之间有什么关系,和那个真正的贺升到底有没有关联呢?

所以贺升还是和系统兑换了辟以及抑制剂。一方面防止哪次真的理智全无把人给最终标记了,另一方面就是说该还是得,毕竟周末还剩一时间,不好浪费了。

原来只是“生理反应”啊。

贺升看着的许加言,有呆,呆得刚刚好。他忍不住磨牙齿,想再在他的脖上留几个牙印。

贺升让他岔开双坐在自己上,一只手揽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抚摸他左角的伤痕。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