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4/5)

手抱着周谨行的脊背,一只手把他的捧到耳边,蹭着他的侧脸,无尽亲昵。

也许保持这个样,他们可以一直抱去。但是这个晚上事还很多。

又说有一个新的“奖励”,一如既往地很神秘,得丁小伟心里直泛嘀咕。可是周谨行床前给丁小伟吃了个嘴,把丁哥哄得兴极了,也就随着他去了。

无需多言,丁小伟自己就把罩好老老实实地坐在床上等着周谨行,有了前几次的经验,他对即将可能到来的一切刺激都有心理准备。

脚步声越来越靠近,床的一边也有了凹陷,周谨行慢慢地来到了丁小伟的后。

周谨行环住丁小伟,灵巧漂亮的净手带着丝绸般的凉滋着丁小伟。

丁小伟的大兄弟得和他本人一样周正,不狰狞,雄伟却很温柔,像是那天赋异禀的。只要不是过于脆弱或者恋痛之类的,它会给人带来数不清的愉。

莫名其妙地,那东西突然被狠狠地握。黑暗里的丁小伟虽然颤栗,但却愿意信赖地沉浸于来自这份控制的享受。

周谨行握着,停了会儿动作。他靠在丁小伟的肩,脑袋埋在他的颈间,汲取他的味,继续了手上的动作。

丁小伟的大杵缓缓地,被一孔吞舐到底。四周的糯细密地贴合侍奉着每一寸,温柔的背后还有执着的咬合力,像是密不透风的墙,像是让人自缚的锁。

什么嘛,不就是飞机杯而已吗?

丁小伟心想,揣着周谨行一步的动作,总觉得他不会止步于此。可是过了一段时间,也只是周谨行拿着它上,没有多余的行动。

实际上,虽然只是一个自,可是它却有一冥冥之中的力量,牵引着丁小伟。在没有周谨行的指令,他自己开始摆起了雄壮的腰,运作着力量,推送自己的。

也许是太久没有照顾前面了。

丁小伟这么想了个大概,但他自己也知这像一个理由。细腻的里,一些奇怪的想法稍稍冒上丁小伟的脑里:把它满,把它填满,不是用什么。

可他这个时候还是理的,只把自己的行为归咎于对快的追随。周谨行把一切都看在里,对丁小伟的这副模样迷恋无比。不过心里还是有难以忽略的觉,复杂又奇妙。于是他靠到丁小伟的耳边,告诉了他一些事。

“丁哥,你知这个是什么吗?”

“啊?不就是飞机杯吗?”

“半对。”周谨行咬住了丁小伟的耳垂,气息危险而迷人,“这是我直的倒。”

话音刚落,突然间,丁小伟全肌抖动,颤摆,脚趾绷直了又松开。他灰青的难以忍耐,阵阵叹不绝于耳。

“啪叽”,刃穿了柔韧的橡胶,白的如岩浆般薄而,播撒在各。

周谨行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睛,伸将脸上的卷嘴里。

这是他的味。

着一样,周谨行开始搜刮散落在各的白。先是把自己脸上和颈间的用双手揩到嘴里,而后俯,搜集床单上的,再是丁小伟上,依旧是从到上,手嘴并用,迅速而细致,尽数吞到肚里。

贪婪而不讲理的掠夺结束后,丁小伟就受不到周谨行的行动了,除了在面的倒被移走。没一会儿,他就开始听见周谨行在很奇怪地闷哼。他只得唤着他,给他刚刚没忍住就随意了这件事歉。可是周谨行不理他,他也更不敢自行摘罩。

看不见的黑暗无疑加重了不安。丁小伟一鼓作气摘罩,看到前的景象却愣住了。

周谨行的后背结实又漂亮,白净得像一尊西方的石膏雕刻。他的发梢滴落着汗,掉在绷的肩背上,缓缓,越过翘壮的双丘,打了光的背影,手指和后的合。

丁小伟前一,一就把周谨行箍在怀里,发了疯般地啃噬着他的全,着他的嘴,用着他的气息。他好不容易停来,把周谨行压在床上,想好好看看心的模样。可是周谨行却难得面红耳赤地捂着脸,连锁骨都泛着一粉红,勾死人了。

丁小伟的脑袋一片混。他知自己在想些什么,只是很难说清楚自己在想些什么。本能地,那些东西很快成一句话,不假思索地脱而。

周谨行五指闭,左手的一条却被轻轻地分开了,漏了反着光的异眸。丁小伟牵起那只手,温柔地在它的无名指落一吻。

“让丁哥好好疼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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