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邪医(3/5)

清心想:这理我当然也懂,但你一通使真的有用吗,怕不是更雪上加霜。果然,汤里泡久了,病人的肤糜红一片。

苏清担忧,岁空歌却看起来气定神闲的。几天来,没看来病人有多少好转,溃疡更重。苏清终于忍不住开:“你收了那么多钱,到底能不能治好此毒?”岁空歌:“他毒素固,不过我已经知如何除了。现在他已经好多了,只是不明显。等我再寻得一剂主药就差不多好了。”

苏清暂且看他还有什么手段,此时病人已变得气若游丝。他上斑斑结痂,脓尽,再度过去,却是真的开始变好起来。

即便不想承认,苏清也确实对岁空歌刮目相看了,没想到这乡野郎中却真有能耐,明明差不多年纪,却比他一个药王谷弟学识更。他垂丧气,此行本是跟着师父修习,却令他遭受了人生中最重大的打击,师父离去,自己又没有用……

最后他向岁空歌请教:“先生,你到底用了什么,才令病人康复的?”但显然此人并不想多说什么,只和原先一样说了什么以毒攻毒的理论。苏清心想,也是了,他一个要牟利的,自然不想将自己的经验分享给别人。

启程回药王谷之时,苏清却发现一件不妙的事:师父的骨不见了。

他惊慌失措,起初还以为自己丢了。然而找遍了各没有,过了一阵,他才逐渐意识到岁空歌说的以毒攻毒是指什么……

岁空歌正在酒馆里悠哉游哉,啪得一声门被摔开。苏清呼哧呼哧追了过来,幸好这歹人还没走远。

他立刻大骂:“贱人,你了什么?”苏清不会武,被伙计拦住就动弹不得,岁空歌本懒得多看他一,只继续喝自己的,放:“你师父已经死了,让他的骨发挥些余不也是遂人愿。”

苏清气得咬牙切齿:“你这乌鸦嘴肯定是故意咒我师父死的,是不是?你知如何救人,偏生要让我师父等死,是不是?”

岁空歌:“这样的怪病我也是第一次见,何况哪有什么事是能十成十确定的。要说起来,还得是传说中的药王谷确实养人,你师父骨自有草木清香,焚烧后仍是洁白泽,应是自小便呼药王谷之气,接皆与常人不同。”不等苏清回应,又继续自顾自解释去:“他中了毒没扛住,毒素积淤,但年在药王谷生活,倒是使他的骨都浸了药,药合起来,却成了对症良药,妙极。”

原来之前他知苏清师父去世,趁他没注意偷走遗骨,将人骨磨成粉药,便是主材。

苏清见他若有所思,却丝毫不提自己的行径,气得要死,却又无可奈何。固然如师父般仁心,比起自安危更在意济人,作为弟的苏清,对自己师父厚,又怎会容忍他人亵渎尸骨?多年以后想起来,他仍然为自己未看好骨到后悔疚。

岁空歌:“你与我的过去之事暂且不谈,我是来问你……”

他自顾自说去,苏清不想回答,说:“我不知。”

“这位江公说你通药理,看来只是夸大其词而已。指望一名药王谷弟来解决问题是想多了。”岁空歌激他。苏清听他又对药王谷吐轻蔑之言,不服气:“我技不如人,是无话可说。但药王谷人才济济,浅不是你所轻巧了解的。不过,就算我知,也不会告诉你这无德之人。”

事实上他也没说谎,对于岁空歌所问的东西他一,闻所未闻。

“看来药王谷也不过如此。”岁空歌心想恐怕他也所知寥寥,转便走。因为铁链还在他手上,江凌凌被他拉得直接跌了个踉跄。

“好了好了,现在总可以把我放了吧?”被忽视许久的江凌凌终于忍不住开。但岁空歌没有遂他的愿。他说:“为什么我要放了你?”江凌凌:“我只是说带你来找人,也没撒谎,你答应我的。”岁空歌:“不放你又如何?”

苏清用奇怪的光将二人从到脚扫了一遍,见江凌凌衣服有脏污刮破痕迹,最后落到衣服的一段铁链上,犹豫问:“小友,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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