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2/5)

无据，和梦也新来不。

等尸放上一段时间，切割起来的手会不一样吧？赵仙郎思及这，便有意地克制住自己，没有把尸切的过于细碎。“原来人的脂肪真的是黄的。刚才应该多看几……”赵仙郎搬起尸的躯分，在扔木箱前细细观察了一番切。

脸上绑块黑布就没人能认得她呢？这世界不路来啊！一面思绪万千，一面她也不忘摸刀来。今晚要办的事太多，没时间在这跟这老妇耗着。

“二太宅心仁厚，对我等一直礼遇有加。愿佛祖保佑二太早日康复。”

看着那双熟悉的睛逐渐失去神采，赵仙郎突然有些疲惫。“这贤者时间是不是来的有晚？”她摇摇，嗤笑一声，从背包里挑了把新刀来——原本用来切割的刀已经被众多金兵的尸磨砺的卷刃。

新样靓妆，艳溢香，羞杀珠女。

“呃，装过尸的木箱被识别为‘沾血的木箱’了……”赵仙郎觉有些疼，“也罢，脆以后专门用它们来装尸。”

“太好了，大家都没意见。”赵仙郎愉快地半蹲，换了把钢刀，将两个人形首分离。如今她也算手上沾了好几条人命，但如此细致地割人的脑袋，对她来说还是一遭会。赵仙郎满意地欣赏着平的切，耳边奖励到账的提示音更是让她恨不得截屏发个朋友圈炫耀一番。

“……”

一首《宴山亭·北行见杏》。依旧是婉转清雅的词风、灵动绰约的瘦金，却不见往日东京梦华，徒留亡国泣血哀痛。赵佶停笔，望向窗外飘散的杏，徒然叹。

赵仙郎小小呼了气，在提前服的解毒和增益丹药作用，毒香的中毒buff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她脆扯脸上的黑布，肆意呼着空气。屋的香味已经郁地有些呛人，经历了撒卯那儿的乌龙后，赵仙郎已是不敢妄定论，半场开香槟。更何况奖励也没发邮箱里，还是亲自走一趟收人保险。

“杀了这厮居然才涨这么经验？院里那个半瘸的老杂役都不止这些！”赵仙郎不满地了尖刀，反手将它收回背包，“这小细节搞什么差别待遇。”

府后改乘快，一路疾驰到了城外。赵仙郎还没来得及气，就被亲兵赶了完颜宗宪的营帐。

那是……不把她看是人的神。

赵仙郎将燃烧的仅剩一小节的毒香来，换上普通的线香，又将二人的尸扶到卧房，摆一番，熄烛火，“这样从外面看起来应该就没什么奇怪的了。”

放笔的赵佶老儿来到屋供奉的佛像前，与他的怨大儿赵桓一同虔诚祝祷。一个修了半辈的“教主君皇帝”，却在被掳异国的途中，为几乎掠走了他一切的敌军统帅而拜佛。此时正在外猥琐清怪的赵仙郎若是注意到了此事，只怕会再把白翻天上去。

用这儿上药……你他娘的还真是个天才。赵仙郎不得不为对方的脑而由

都把她绑住了，还怎么上药？赵仙郎不适应地略微扭了一，接着就睁睁地看到对方的手伸到了她自己的前，直接扯开了她的衣襟。

“算了，反正接来要收俩大的。”赵仙郎放弃了在这蚊奖励上计较，“先把这几尸搬我房间里好了。反正平时也不会有闲得慌的人跑来打搅我……”

颅乖顺地与分离，发了“喀”的一声清响。赵仙郎满意地将它摆在一边，让面对着正被她刀分割的。刀锋划开，发听上去很舒服的“嘶嘶”声，是之前切雪乡二圣和金兵时她没仔细听过的声音。

易得凋零，更多少无风雨？愁苦，问院落凄凉，几番暮？

“……”

尖刀毫不犹豫刺了脆弱的脖领，畅地划一漂亮的红痕。对方像丢垃圾一样将撒卯扔在了地上，任由她徒劳无功地掩着血不止的伤。

“白日里二十三送了些好线香来，不如此时上？”金人虽在完颜宗望示意礼遇二圣，但对匆匆登基又匆匆亡国的赵桓，终究不如在位多年的赵佶恭敬，在这房里准备的线香，也是自幼于汴京的赵桓往日里从来看不上的货。

“妾见过将军……啊！”见面问候的程还没走完，赵仙郎的手臂被狠狠地拽住，扭到后。抬一看，完颜宗宪赤着上，面沉的仿佛一即炸的火药桶。

还是吃的太饱了——居然还提得起笔墨写歪诗。

沿着两人走过的路，荒草丛生的土地上不时散落一些奇怪的块。赵仙郎甩开领着完颜宗宪的手，用脚尖把块踢的更凌些。都走去这么远了，应该不用担心提前馅。这么想着，赵仙郎脆不再费心切割尸，而是一地直接从背包里倒，随意堆在草丛中。

两团丰盈的房迫不及待似地弹了来，在烛火微微颤抖着。完颜宗宪动作不停，直把她的整件上衣都扯了来才停手，接着拿起一盒药膏，把黏糊糊、油腻腻的膏都抹在了她的两只房上。

其实沾血的木箱并不算小，材矮壮的那些金兵毫无压力，但对于完颜宗宪这样的个则有些窘迫了。时间急，只能先略切割一，日后再细细炮制。赵仙郎将尸放平，凑近比划着，计算着，然后刀。

事实证明，这个小盒才是完颜宗宪永远的家。

直到意识消失的前一刻，撒卯才反应过来，对方最后看她的神代表着什么。

毫无文学品鉴能力的土狗如是。打开望气，系统立刻忠实地为她划了每名看守的警戒范围。这也不代表她能像玩vr游戏似的就这么一路摸过去了，毕竟这里的守卫不像以前的npc——只要玩家没踏他的警戒区域，就算在潜建筑大门小苹果都不会多看玩家一的那。赵仙郎暗叹，默默再次拿了背包中的利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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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算不算是恐怖版的《韩尔与格雷特》？”

夜空呈现邃的蓝，星辰，月光柔和。赵仙郎受着夜风清的拂，伸手拍拍完颜宗宪的脸颊：“不论今夜结果如何，你都能留在我边。当然，是以不同的方式……”

裁剪冰绡，轻叠数重，淡着燕脂匀注。

房间里，雪乡二圣正于幻想时间；房间外，赵仙郎正验着真人版《刺客○条》。

赵仙郎识趣地闭上了嘴，放松，让完颜宗宪将她的双手反捆在后。“俺受伤了。你来给俺上药。”完颜宗宪说了今晚把她叫来加班的目的。

“咳，如你们所见，我要准备跑路了。临走前，我总不能放着到手的boss不砍，您说对不？”赵仙郎冲上首看不太真切的佛像拱拱手，“如果三位对我的行动有啥意见，就赶起来说句话。”

“搞定。”赵仙郎将木箱收回，满意地望向夜中的燕山城，“去接五她们吧。”

闪着寒光的尖刀一把撒卯从酒意中吓醒了。“……娘！”撒卯想要尖叫，但在毒香和酒的双重作用，只能发嘶哑低沉的嘶吼声，“俺好歹尽心服侍你多日！今日你——”

躯为底，四肢均匀地截断，在箱中码好。就是脑袋比较麻烦，总觉会在箱里来去。于是脆用从尸上扒来的衣服，将颅包裹住，像极了武侠剧里大侠赶路必备的包袱。

淬过毒的短刃割开，赵仙郎暗骂一声，趁这暗的动静还没被人注意，赶忙将尸首装木箱，回背包里。还好，背包里的东西可以叠加。离房间最近的几名守卫都被她f刺杀并不是后，赵仙郎小心地将窗推开，从隙中挤了屋。

“怎么一个个这么难杀。”

赵佶颔首：“二十三有心了。她生母早逝，从前是朕有些忽视了她……未曾想她还有这般孝心。”

本来把这俩的脑袋直接丢去，也算是给那些金人守卫结结实实地送了一个惊喜。可惜她还得去和人一个了结，不能打草惊蛇。赵仙郎遗憾想，一支晶莹碧绿的竹笛现在她手中。

凭寄离恨重重，者双燕何曾会人言语？天遥地远，万千山，知它故何？怎不思量？除梦里有时曾去。

“晚上好啊，老登、小登……这是死了还是没死？”走近佛龛，赵仙郎伸脚尖踢了踢地上不知死活的两个人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