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传（上）(2/5)

就在方才，小白凶狠地扑上来，雪球般的躯在空中“砰”地炸开，霎时白飞，猫鸣轰隆如虎啸，一重逾千钧的雪影迎面砸落，将他的手足四肢倒在地。

他的双被挤得开，无力地抵着铁塔般的虎腰。一件炙如铁的事贴着，不得要领地蹭，在他心撞青紫一片。那东西满倒刺，壮无比，又迟迟对不准萧凛的小，反让细密倒刺剐过小四周柔的肌肤。

可是……如果连这些都能适应，萧凛自问与禽类又有何异……？

庞宜之来找萧凛，并非莽撞行事。

一片蒲扇大小，粝的蹭上萧凛的面颊，沿他鼻不断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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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日，与胎频繁的早改变他的质……才被澹台烬纵驱驰过的秘隐隐泛空虚之，再度自行阖动起来。越来越多的痕自沥，已然准备好了迎接一场媾。

方才威风凛凛的虎，躯逐渐缩小委顿，额飞速闪过一朵银白纹路。萧凛只瞥了那纹路一，整个人彻底怔住，再也无心动手。

庞宜之悠悠转醒时，发觉自己埋在香被褥中，四

“小白？”

他的神却格外清明镇定。

萧凛心神俱裂，整个人似被虎啸震麻，跌无间地狱……

他特意习得换魂之术，打算实在无法，便与萧凛互换，让萧凛用小白的份脱困，再计议。这换魂术仅有三日之期，若他和萧凛三日不能汇合，神魂归位，只怕就永远换不回了。

……小白愣了愣，趁澹台烬放松时，又往他右脸一抓。荒暴之君，合该用猫闷死。

实际上，萧凛正准备这样了……

可一只猫当然是打不过胎的。他只能反复被澹台烬扔床榻，瞧着此人数振旗鼓，金戈铁，将萧凛蹂践到力竭沉睡。

当萧凛在躁动的猫叫声中清醒时，撞上的便是小白赤红如血，盈满戾气的珠。

“小白……！”

白虎显然舒到了极致。它中红光烁烁，凭借兽类的本能横冲直闯起来。

萧凛一生未造杀孽，如今既要归去……那么他是否可以像个凡夫俗一样，对伤害自己的人和事以牙还牙呢？

显然，它已将萧凛视作自己的猎，将这座结界重重，与外隔绝的殿当作了自己的领地。像争夺雌兽那般，它把留待享用的一切熏染上了自己的气味。

他这是怎么了……问题在哪儿？

其实他早已告诫过自己，阶之囚，难免要受些难堪屈辱。但如此违悖常理，罔顾人的暴行，实在超了萧凛的认知。这白虎似乎永远玩不够……等它终于放开两片，俯首嗅嗅之人清淡的冷香，又满意地巡视环绕了一圈。萧凛虽双目闭，却闻到一烈的腥膻之气，几滴珠般溅上他的脸庞，发丝……白虎竟绕着萧凛周撒了泡。

最后一丝理智失前，庞宜之蓦然想起，是了，是澹台烬的血！

大梦将醒之际，白虎倒在萧凛前，它上的暴戾之气逐渐平息，甚至还贴着萧凛放松浅眠起来。

萧凛的首，今夜本就留了几抓痕。此刻，虎掌毫不怜惜地扯开伤，将萧凛前当作雪泥般掴打搓。掌所过之青红叠，不堪目。萧凛痛得说不话，冷汗与泪珠不觉满脸颊。

萧凛也浑浑噩噩地释放来，溅上小白圆的躯。

小白血红的珠，与发作时的澹台烬如一辙。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他虽然修为被封，旧伤未愈，又被白虎重创，但他毕竟是不照山的弟，要与这畜类玉石同焚，并非是一件无法到的事。

等澹台烬终于扬而去，庞宜之才有机会回枕边，思量对策。

在小白与澹台烬贴搏之时，胎的血沁了爪心的伤。

萧凛撑开，压着他的却不是小白，是只足有九尺的赤睛白额虎！

他勉凝聚神，正待默念心决，白虎角的最后一片妖红斑，在此时彻底消失。

小白的前也蒙上了一层血雾。床榻，烛光，萧凛的面容都染成使人癫狂的颜。

透过窗纱，萧凛甚至瞧见了天际为岁星所犯，黯淡萧然的紫微星。

好疼，好难受……

时值三更，不能再耽误去了……庞宜之略定心神，忙用尾轻扫萧凛的脸。

天灾，妖患，人祸，从来与国运密相连。为一国王储，今日受此奇辱，此非获罪于天，无可祷欤？想来连上天也在暗示萧凛，他与盛国早已无路回，不如归去。

譬如前这只昏睡的妖虎。

他早该表份，助萧凛脱。至于方才目睹的那场云雨……嗯，只要他不提，萧凛不提，自然就什么也没有发生。

它是虎妖，也是小白，还是……一个绝不会伤害萧凛的人！

不放时，这胎终于喟叹一声，抵住萧凛后最，洒汩汩。

被它依靠的萧凛，却像个散了架的致木偶，稠从合不拢的小中滴答漏，将碎裂的衣摆濡。

萧凛甚至觉得，澹台烬其实不曾离开，前的一切就是他戏自己，营造的一个恶毒幻境。

这白虎与澹台烬豢养的虎妖坐骑十分相似。它狂躁地盯着萧凛，气如雷，利爪将脚氍毹刨得稀烂，似在极力忍耐什么。待它的珠彻底失去神志，涣成两片血雾后，白虎不再克制，抬爪圈牢了萧凛，几乎将他的膛踩碎。

他就知，澹台烬的每一滴血都淌着罪恶……

萧凛如遭酷刑，洗过一般，却在剧烈的痛楚缓缓抬，吐清泪。

就在此时，庞宜之爪心的伤猛然一疼。痛迅速放大，绵绵不绝地传遍全，仿佛在小白烧起一把火，让它浑的血灼灼焚烧起来。

……随着白虎的每一次尽兴，的晶反复冲刷，将萧凛的小腹得微微鼓涨。凡人的血之躯，究竟需要多久，才能将这白虎的气消释呢？

萧凛心中空茫一片，麻木的却忽被彻底劈开。那狰狞，让人不敢想象的东西火球般闯的小。密密麻麻的倒刺迅速勾咬住，让它们无法退缩，只能被撑开到极致，扭曲成近乎恐怖的形状，将白虎的容纳到底，再无一丝罅隙。

这个过程应该很漫，足以让天上的星辰从明亮到寂灭，足以让墨河畔的盛军残与景军再完成一场小规模的夜战，也足以让景前殿的澹台烬转动他清奇的脑袋，就如何降服萧凛行擘画绸缪。

这个过程其实也很短。短到对白虎来说，不过是光怪陆离的一梦罢了。

萧凛的手指，慢慢抚上了白虎颈侧要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