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先生这么好的人(4/8)

迫他承受不愿承受的事。

他有时候真想一了百了,结束这暗无天日的人生。但又实在不甘心,他只是想带着年年,过上平静安稳的生活,就这么难吗?

“余澄,说话。”

池砚舟翻箱倒柜,找到了浴室门的钥匙,他在给余澄最后一次机会。

余澄吐了一气,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害怕,他慢慢转,透过玻璃门看到池砚舟大的影时,一切撑着的勇气瞬间消失殆尽。他面苍白,畏惧地待在原地。

他会被玩死的吧?

池砚舟看了一墙上的钟表,此刻耐心耗尽。

脆地钥匙把门拧开,一把捞起哭成泪人的余澄扛在肩上,重重地扔在大床上。

余澄手脚冰凉,冷汗混着泪顺着脸颊,他躺着柔的大床上,连呼都是小心翼翼。

池砚舟垂着,余澄的害怕被他尽收底。他叹了一气,轻轻住他的,试图和他讲理,“我刚才是不是说了,如果是你自己来,我们还能商量。但现在,是我帮你打开的门,你的话,我可以不听。”

现在说这么好听有什么用?还不是要他?

余澄逃避般闭上了,屏着呼,等待着即将到来的暴行。

池砚舟伸手解开他的睡衣扣,无视余澄颤抖的

他得让余澄知,自己的话,不容置疑。

池砚舟俯余澄的脖,先是用碰,再是用嘴包裹住得又

陌生的惹得余澄浑一抖,他条件反般的用力推开池砚舟,却被他一个反握,一只大掌把他的两只手腕攥着,牢牢

余澄泪不要钱的往外撒,哭得破碎,像是被打碎的瓷瓶。

池砚舟抬看着他,只是摸了摸他的脑袋以示安抚。之后又把埋在余澄脖间,肆意凌着那片白皙的肌肤。

池砚舟有心在一开始就教他规矩,因此他没有给余澄太多安抚,而是加快动作撕扯他的衣服,把人脱了个光。

余澄像一只任人宰割的羔羊,赤地躺在案板上,一动不动地等待屠夫挥舞屠刀。余澄突然觉得,以前那三天两挨打的日,也没什么不能忍的。

上的折磨,总有治愈的那天,神上的痛苦,他又如何疗伤?

余澄麻木地躺在那里,任由泪落。

池砚舟从脖颈尝到淡淡的咸味,他没什么绪地开,“哭什么,我疼你了吗?”

余澄呆呆地看向他,睫上还挂满晶莹的泪珠,随着他轻轻摇扑簌扑簌地往掉。

池砚舟吻了吻他的眉心,伸手轻轻抹去他尾的泪,动作轻柔,像是对待至宝。

不这样还好,一这样,余澄心底的委屈顺涌而至,泪如断了线的珠,又开始哗哗来。就这么委屈又懵懂的看向池砚舟,像是害怕,又带着不易察觉的依赖。

啧,白了。

池砚舟收回手,底掠过一丝复杂的绪。

反正怎样都是哭,速战速决好了。

他从余澄上稍稍往后撤,地打开余澄的双往上压,将那在自己前。

呵,还真是粉粉的,好漂亮啊。

池砚舟恶劣地勾勾,捞起一旁的往余澄上涂抹两,惹得余澄小缩得更

但是宝宝,缩得再,也会被开的。

余澄抖得更厉害了,嗓里的哽咽抑制不住,哭声断断续续,害怕至极。

他看着自己像个充气娃娃一样,被人随意折叠成方便的姿势。

原来这就是代价吗?池砚舟这段时间好吃好喝地供着他,就是为了自己得舒服。

余澄放宽着大脑,想让自己的思绪飘走,不要留在这里看着自己被人凌辱的丑态,他迫自己回忆起过往的好时光,可童年的记忆逐渐模糊,最清晰的快乐竟然是现在这个池砚舟所给的。

让他受幸福的人现在却让他地狱,池砚舟贴上余澄的那一刻,他终于崩溃般嚎啕大哭,如困兽悲鸣。

池砚舟形一顿,慢慢停动作。

他原本是打算直接破了余澄的,余澄认清现实后,也就慢慢接受了。

但他实在没想到,余澄会哭得那么伤心,池砚舟都怕他哭得不上气来。原本他还想着,让人记住开苞的疼,以后能老实听话些。但现在看来,他都还没什么,人就已经害怕的不行了。

池砚舟停顿片刻,吐了一气。他无视得发疼的,翻床,郁闷地坐在椅了一烟,猛得了一大,才哑着嗓,“余澄,我这人耐心有限。但介于你是第一次,我可以多给你一次机会。”

“现在,先别哭了。”

余澄思维迟钝,池砚舟离开半天,他才意识到况,慢慢垂被打开的双

他转看向池砚舟,几滴晶莹的泪珠,顺着落,嗓里的哽咽声也越来越小,一副乖乖听话的模样。

池砚舟尾只弹弹烟,满意地眯了眯,嗓里带上烟后的沙哑,混着一副求不满地懒散气,朝余澄命令,“你乖乖听话,我今晚可以不去,听明白了吗?”

余澄乖,人在极度恐惧中,很难冷静来思考,边但凡有人说能帮他,他都会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般信不疑,哪怕,这个人就是施暴者。

“回话。”

问话要答,这便是第一个规矩。

余澄地察觉到这,哽咽着嗓音,张了张,“是……”

池砚舟,音低沉,“很好。现在去浴室,哭完了再来。”

余澄猛得攥被单,又轻轻放开,他颤抖着慢慢爬向床边站着,呼一气,慢慢朝浴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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