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要怪就怪孩子没上过学(3/8)

绀的瞳见证过许多，人类的笑，人类的哭，人类的一切，包括生死。

曾经有一个人类，似乎是很喜猫咪这生，所以尝试过把他养在家里。女也是有尊严的，哪怕他现在是猫，人类很愚蠢，不会法，只能看到表象。他不愿待在那人给他准备的窝里，所以只是去吃饭，然后就走了。

人类虽然短命又脆弱，但饭还好吃。比雷电影好吃就是了。

那人还是持不懈的，他在稻妻城哪里现，又喜在哪个去晒太，他都像用了占星术一样清楚。时不时不知打哪儿蹿来，掏小鱼就开始“小白小白”地叫，让他疑惑自己到底是只白猫还是紫猫。

“你的爪是白的呀。”那人笑起来，伸手顺顺他的，“尾尖尖也是白的。「小白」不好听吗？我觉得好听啊。”

不好听。他无语地叼着小鱼走远了些。第一，他不叫“小白”，他有名字；第二，讨厌没有边界的人类。

他都不是，他是女，是一非人族类，是稻妻名义上的庇佑者——女「尔泽布」的造。他连女都算不太上，更算不上是人。

说了那么多，有一个最关键的问题，关于人类如何杀死女。

猎协会，由一个不知名的人士发起，他也懒得多加了解。这个组织里的所有人基本都是混血，人类和非人的混血，所以他们能拥有更的学习天赋，能够利用法战斗。与此同时，不择手段。

女虽然不老不死，但那是在没有被杀的况。人被杀，就会死，女被杀也是一样，只不过方法有特殊——需要至亲的血。

据关系亲疏远近，不同的亲属血对女的伤害不同。打个比方，要杀尔泽布，也只有他的血比较用。

虽然是造，但在创造之初，尔泽布给了他两滴血。所以直到现在，还有猎协会打着通缉令追杀他。

轰轰烈烈的猎行动中，其实死去的不止有女，还有很多无辜的人类。稻妻城有讨厌的血腥味，他作为小猫，自然没法待去，作为女也待不去。

然后再等他回想起那个人的时候，再等他回到稻妻城、以人形站在光打量这个人间的时候，才发觉没有了，没有小鱼和“小白小白”了。

人类只要活短短一百年就会死了。

活得愈发久，他就愈发觉得自己像颗冰冷的繁星之一。女独来独往，生命恒久；人类群聚而居，生命短暂，而绚烂。

他和雷电影没有所谓的“亲”，因为对方也是女，而且是个呆傻的冰块，他不能奢求她表现得很。于是他开始追求“”，似乎只要一些温度，他就能苟延残地活去。

他试过去人，和人类产生一些联系，但很快发觉自己讨厌这觉。他的生命里充满了欺骗——他甚至不能说服自己，告诉对方他的名字，他原初的真名。因为他不得不提防对方背刺他。

更何况人又不是说就的。于是女失败了，还是和周围的人没有一联系，丽得很孤独。再加上他看见空的境，觉到更的恐惧。

他们只女的。他想，空几百年间搞暧昧的人都能从稻妻天守阁排队到枫丹廷了，也没见他真心喜过谁。

上次分手了，哭得那叫一个惨。他只好安两句自己这位老朋友，对方一边扑簌簌掉泪，一边哽咽着说：“你不懂，定期哭一哭对好，泪能排毒。”

神经。我都多余安你。散兵让他赶，喝了他家一半存货的酒，要么给钱要么。

今天的事让他想起很多。或许是意识要转移注意力，让自己没那么羞耻。对于那暧昧不清的觉，他既抗拒，又隐隐透着兴奋与好奇。

夜晚来临，他躺在柔的床上，四仰八叉的，齐耳的短发压在脑后，刺得脖颈有些。

刚才给小狐狸手忙脚地洗了个澡，洗得有心累。枫原万叶现在因为发期，有发迹象不说，还黏人许多，整个人红扑扑地一个劲往他上贴，洗澡也不肯变回狐狸。他也不能说他，本来发期绪不稳定，怕给他说哭了，现在主打一个安式教育。

只好给喂了两药，把人冷来了再洗的。

还是洗狗，洗人是不可能洗人的。他叹了一气，换了个侧躺蜷缩的姿势，盯着床周的黑暗神。

枫原万叶好像不一样。

他一开始确实是照养的方式在养这只小狐狸，也自诩没有哪里错，只是偶尔打闹的方式有些不讲究。万叶他又没什么边界，狐狸嘛，连筷都不会用，能怎么指望他和人保持距离啊。

所以他是跟所有人都这样，还是只跟自己这样？

散兵似乎百无聊赖地翻，面朝着天板，过了一会儿又开始在床上扑腾。他有些搞不懂自己半夜在这想这些有什么用，好像一个思期少男，到底是隔狐狸发了还是他发了。

应该是白天的时候。

他无语地闭上睛，然而本睡不着。脑里几乎全是枫原万叶那副可怜又气的样，似乎温的吐息还萦绕在他脖颈周围，还在被细细地舐着……真的很没分寸。

讨厌的小白脸……他哀怨地想着，小腹似乎传来一久违的熟悉觉，他不由得两并起，又侧过蜷缩在温的被里。

手指缓缓顺着两之间的隙行，向后伸去，他不由得微微颤抖起来，有些急促地呼着。已经有段时间没有自过了……都怪那只狐狸。

他之所以说他玩得比较大，是有理的。毕竟不是每个人都会想从后找寻快，更直接暴的方式或许是前方的，但比起抚那，他还是更喜用后面。

每个人都有小怪癖。他如此解释。

后一片泥泞。他了那的，好像听见了些咕啾的声，沉默地咽了咽，随即试探着将手指了去。

“嗯……”他咬住，半张脸埋在枕上，受到吞吐的动作，包裹住他的手指，的，的。

他又往里探了，有酸胀的痛，估计是太久没了。但他现在难受得，顾不上那么多，开始撑着手指摸索着那。

牙关之间几乎要将咬破，快冲刷着他的大脑，有些迷糊，他又不想叫声来，只好闷闷地埋着脑袋，半半哼地，随着手指的节奏轻轻摇晃起来。

“嗯、啊……！”他摸索着，忽然指尖碰到了一，害得他不由得难抑地叫了一声，随即又咬着牙收起了声音。万一被那只狐狸听到了怎么办，他还要不要活了……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觉后的又一次缩，随着手指搅的声响发闷闷的声，咕啾咕啾的，但他也能觉那片蔓延着淌去，顺着和。

确实太久没了。他心虚地给自己找了个明早洗床单的借，一边无所谓地加大了力度，重重地在脆弱的上，随即浑一抖。

“呼……”他颤抖地呼一气。没有，不是，就是太了。另一只手抓着被自己皱的床单，心里泛起一满足，他手上的动作也愈发大胆起来。

暂且沉溺于望之中是快乐的，无人的夜晚，难以描述的回忆，的，以及陌生的。承认自己得到了藉又怎么样，快一步一步顺着脊爬上来，酥麻的觉，以及过后的神恍惚，随后是如般袭来的疲倦，第二天早上再说吧……

“叩叩。”

散兵不由得躯一抖，这不是的，是吓的。他埋在后里的手指，整理了一慌的脑和，随即爬了起来。

除了枫原万叶，还有谁会半夜来敲他的门。

“、什么……”他站在门前，心虚在心打转，不打算开门。

“，嗯……”小狐狸急切的声音从门后传来，他侧耳仔细听了听，似乎还能听见爪挠门的动静。“我难受……呜呜……”

难受就来找我啊，我也难受，我怎么没……算了。散兵思想斗争了一，抬手将门打开，被扑来的枫原万叶一把抱住，揽着腰圈在怀里，差往后仰过去。

他有些尴尬。

刚才自的快还没褪去，现在就这么亲密地接，有吃不太消。再说他也应该在发，只是枫原万叶……可能觉不来罢了。

“……好了，先关个门。”他说着，抬手推了一把手边的门，却被枫原万叶也不抬地顺手接上，反手锁好。他不由得疑惑了一，偏过脸看着这人埋在他颈侧的脑袋。

刚才是不是发生了什么诡异的事？他想。

“……你上有，唔，没闻过的味。”小狐狸抬起脸，和他近在咫尺地对视着，那双睛就算在昏暗的火光也熠熠生辉。

他移开视线，敷衍：“是吗？”

“是什么？”小狐狸歪着一边耳朵凑过来，闻闻他的脸颊，随后用嘴碰了碰。“唔，亲亲。”

散兵愣了一。枫原万叶脸颊红扑扑地抱着他，一个羞涩又可的笑：“我跟人类学的，他们说，对喜的人可以这样，对方就知你喜他了。”

小东西，什么喜不喜的，你知什么是喜啊。散兵捂住方才被亲的一侧脸颊，低躲闪：“你找我什么啊？没事就回去睡觉吧。”

“我难受。”小狐狸一脸纯良地说：“面的。”

“……”散兵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什么好，骂他吧，他又不知为什么挨骂。于是只好抬手掐了一把乎乎的脸，埋怨：“这是今天第几次了？我手都酸了，你还没学会吗？”

枫原万叶被他得哼唧一声，随后委屈地回答：“自己摸摸没有摸的舒服……”

好了好了你不要再说了，太伤风败俗了。散兵捂住他的嘴，转将这人往床上带，枫原万叶不明所以地被撂倒在床上，但依旧乖乖地撑起，晃晃耳朵开始打量起他来。

“是要和我一起睡床吗。”小狐狸的中闪过一丝惊喜，“？”

他是温又可的相，散兵在今天之前一直这么觉得，但此时此刻，这个来勾他手指的狐狸是谁，他却迷茫了。原本圆的梢似乎也变得妩媚，他会把这个词安在任何一只狐狸上，但不应该是枫原万叶。

他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发抖的借着一力，向温的床褥上跌去。

枫原万叶欺压了上去，扣着他的手掌，住了正在逸散度的。

“唔嗯……别了、啊……！”散兵哭无泪地抓着枫原万叶的发，试图把这人从自己上拎起来。

不起来也行，别他的了可以吧？再不济，至少不要用那个东西抵在他两间的隙里，他会想起自己没完的手艺活。

小狐狸闻言抬起，着他立的首，一脸茫然地看着他。

“不酥胡吗？”枫原万叶大着问。

更想死了。散兵自暴自弃地拍拍他的脑袋，“起来，换个姿势。”

枫原万叶有些不愿，但听他的话，于是恋恋不舍地把挪开，唾和之间拉一晶莹的细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