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寻hua问柳(4/5)

没壮年男丁……她唯一的弟弟还在牙牙学语,景明从哪儿得罪的?”原来自从“得罪国舅”后,其他的话再也没往钟渠成耳朵里钻。

钟父气不打一来,抄起手边的烟斗给了这个小兔崽一榔

“哎哟!您打我嘛!”钟渠成捂着脑门一脸怨怼。

“为父方才说了什么?”

“景明得罪国舅。”

一句。"

“兜着走。”

“再一句!”

“往前凑。”

“你!小兔崽!故意气你爹是不是,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钟父又抄起了烟斗。

“爹!爹,爹爹,知错了孩儿知错。”钟渠成赶握住了烟杆,“听见了都听见了!孩儿心里都清楚,您消消气。”

“就算我不再去找景明,问问缘由也无伤大雅,您想想,事已至此,难我还能去替他报仇不成?”

钟父一脸狐疑,分明不信。

钟渠成心虚地笑两声,赶转开话题:“话说回来,爹,季贵妃兄弟最多,难不成所谓国舅……”

“正是那府上二公。”钟父正

“二公?三年前平调京那个?季什么川?景明会无缘无故得罪他?我不信,别是这家伙仗势欺人了吧。”

钟父拿烟斗敲了敲桌面,淡淡:“真相不明,不可语。”

钟渠成默默噤了声。

提及季家,父两人的态度都微妙起来。——两家不太对付,这在整个钟府,几乎是众所周知的事。

钟家季家祖上都在同一时期跟着太祖皇帝打天,几乎是一齐加官爵,也算平起平坐的簪缨门第。

虽说一山不容二虎,但这么多年也维持着表面平衡,直到一件事发生,才打歪了这权力的天秤。命运的砝码压给了季府,季红莹嫁了皇,凭借众的才貌与娴慧的格,很快赢得皇帝的青。随后几年,日渐上升的,除了她的位份,还有定国侯府的权势。

得势到原本最不受远在边关的季延川,一封诏书说回就回,直接空降殿前司并擢为军都虞候。

都虞候这个品阶,在达官贵人遍地的京城倒不见得有多,但殿前司作为皇家护卫,向来非帝王亲信不用。皇帝把他放在这个位置,对季家的亲信程度自不言而喻。

而钟家呢?早年间那兵权,已被先帝设瓦解得差不多了,空有虚衔无实权,终归朝不保夕。

同时一个池来的红鲤,一只跃了龙门,另一只却即将搁置浅滩。

迹象,很难使钟家不忧虑。

都说背靠大树好乘凉,哪里又寻得此树呢?季家有贵妃,她那几位兄弟,也绝非庸碌之才。钟父早些年亦有颗望成龙的心,奈何……他发愁地看了看钟渠成,不由得叹了气。对方一路咋咋呼呼,燥,此刻已经对着茶壶饮起来。

赵楦这件事,只要圣旨已,不谁去说都无能为力了。对于钟渠成来说,即便直接求到御前,也无法扭转,只会给钟家徒增麻烦,他不能蠢到这程度。

然而没能实现帮赵楦留京的承诺,他心中始终有愧。

某天,趁着钟父不在,钟渠成便提着大盒小包的礼,偷偷溜,独自前往赵府。

滴溜溜地转过两条大街三个巷,渐渐倚在白墙朱门边。玉兰叶葳蕤,开得极盛,其中一梢探牖,车辙过时,玉盏飘落。

钟渠成停了车,提着东西躬来。

赵府的家正要门采买,乍见了他,笑着调侃:"哟,钟公,今儿怎么着,是要上我们家提亲来呀?"

钟渠成快步上前,问:“刘叔,景明在府里吗?”

"昂,估摸着园里读书呢。我去喊他一声?"

“在家就好,喊就不必了,刘叔您忙您的,我自己去就行。”

跟刘家寒暄客了一番,钟渠成便轻车熟路地了赵府。

赵楦果然在园小书亭里看书,面对着,背对着人,坐得笔直。

平时,钟渠成少不得要附庸风雅两句“幽窗开卷”,但这会儿,他没有任何心思打趣,而是直接走上前去,喊了一声景明。

赵楦转过来,些微惊讶:“玉郎?怎么来了也不叫人通传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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