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老师的惩罚lay(2/5)

“…………”

他再也不什么来，柔也被搅得麻木，连前的粒也被得胀大了一圈，红得几乎要破了。小腹的痉挛几乎停不来，连嗓都沙哑得喊不什么声音来——但渴求还在继续，它还没有被满足，还需要更多更刺激的愉快作为粮。

但现在，他浑上都已经没有什么力气了，还被和阻滞着的搅得目眩，仅仅只用手指本就抓不稳那些柔顺的布料。

几乎停不来，从酸胀的与饱胀的小腹淌到的每一，让他的前都是一片不断晃动的白光，几乎使他在这过分激烈的快中过去。

但平静地、面地看着他这狼狈的姿态的布拉德利仍旧只是沉默。

“！！呜、哈——哈啊——”

到后面，他脆又呜呜咽咽、糊不清地喊起了“老师”，一面用手臂地搂着上的人的肩背，一面又无意识地着泪胡说些“对不起”和“求您”之类的哀求。

他又无意识地喊了几声“不”和“不要”，抗拒得要命，甚至还爆发了力气挣扎起来，双胡地踢着，手也从搂着的肩上垂来，揪着床褥扭想从这永无尽的可怕快中逃去。

很快，他了第三次——这次已几乎没能什么来。

以赛亚试图用手指去抓住正在床边看着他被折磨得发疯的人的前衣襟。

在不断涌来的中，以赛亚只似乎听见布拉德利隔着海浪般地显得模糊不清的、听不什么绪的声音这样说。

他不在乎年轻人柔无力手臂上渗透的与，也不在乎年轻人那张在过度的泪和与的装饰显得格外艳丽的脸，更不在乎那些虚假的哀求的那些毫无意义的认错。

在被来柔中来的那一刻就已经降临，他没有再，但小腹却在疯狂地痉挛搐着，覆在上面的薄薄一层不断地动、起伏，显示着致命的快在这上的毫无争议的统治。

“不会有任何人可以改变你的这个命运。”

因此，那些呜咽不成声的“对不起”和“求您”在这时廉价得简直过分，似乎只要他还能顺畅地呼和发声音来他就能一直这样便宜地抖着艳红的从嘴里吐来。

他大概到底还是得到了怜悯的。

以赛亚不知自己在些什么、又能些什么。过去的那几次带来的快似乎还没有褪去，仍还在他已再承受不住更多快的上堆叠，使他的酸痛而疲惫的一直都在微微地颤抖着。

理智在这时似乎又回笼了一会儿，又似乎没有。

这个时候，他已经没有任何的余裕去思考布拉德利的那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了。那些更猛烈的渴望完全吞没了他的全理智，他的脑中只剩拼命寻找更能填补那些灼烧他的整个与灵魂的望与渴望这一想法。

“如果不想再拖得更久、受更久的折磨，你就该忍耐现在的这痛苦。”

“够了、够了！我不要再……呃啊！好难受…呜……”

他被再度填满、贯穿，早已等待了许久的被得也在微微动，恋恋不舍地挽留着来的在时的离去——然后在一刻又被来时快地行迎合。

多次的过后，以赛亚终于已到了崩溃的边缘。

“今天你所经历的一切，都将在未来的漫岁月中成为你的日常。”

然后是第四次、第五次——直到第六次。

这些东西能为他提供基本的生存所需的能量，使他不至于在这些被拘禁的日里现变得更瘦弱或者营养不良的症状。

他还在看着他，银灰的睛借着灯光而似乎能穿透那些模糊的雾发微弱又清晰的光来，使他再次回复一理智、记起自己的份和自己正在什么。

布拉德利平静：“如果你不想一直个只会发的婊，那就尽快完成剩的八次吧。”

以及又一声的“老师”。

接着，他被推倒在床上，陷柔的床褥间，手臂在本能地挣扎着想把自己从这温又令人窒息的柔包围中挣来时就被人分开双从正面了来。

只短暂得到了一息时间的以赛亚便又陷似乎永无尽的、更加汹涌的与渴望中。

但正着他的人早已不再受这样的哀求所打动。

所以，他只好近乎急切地整个人都扑那个既让他厌恶又让他无比渴求的怀里，用自己发发的手臂去搂该死的布拉德利的脖。

那些和渴求也才终于从里消弭。

“求您。”

在这样的况，他的意志也已到了崩溃的边缘，发的那些在哭声中哽咽着的哀求和认错也几乎是于本能——他本能地知这是唯一得到解救的办法。

没有任何意义，也没有任何价值。

“……这是第二次。”

只是，这个时候的以赛亚已不能顺着这思路去理解这句话的意思——就算能理解，他也不可能让自己接受得了这样的对待。

在完全没有了理智的阻隔的况，他彻底放纵开了对快的追求。在今天了太多次的已经不再有能带给他更多愉快的能力，抚时的疼痛也胜过愉，所以，他的另一只手从上离开，换了新的能给他带来快的地方。

该死的布拉德利并不为他提供——这仍在发疯的人不希望他有太多的力气，因此每次到这房间里来的时候都只不顾他微弱无力的抗拒地着他的脸、用挤开他的齿，往他的嘴被得温的清和被凝聚成一样的粘稠的力。

在他还不能被满足的中堆得越来越多、越来越烈，使他本分不清自己究竟还有没有正常思考的能力。

“……不…呜……不……”

那些猛烈的望与渴求也因此不断地促着他、鞭策着他，要他继续寻找填补满足它们的。

那天之后，他一直都被关在那个房间里，力阻滞、浑无力，还被那些锁链给拴着手脚，几乎连床都不能。

所以，他只能着泪，沙哑着声音，带着哭腔地说那句“求您”。

被搅得一塌糊涂的里来的动作仅仅只停顿了一会儿，便又毫不怜惜地继续了只将他带到去的行动，似乎完全不在意他受不受得了这样几乎没有息时间的在中的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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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息着、着，被望与渴求变得格外的肌肤几乎能清晰地把被褥的布料纤维都传递大脑——连同他又一次急切而暴地搅动着的手指的形状和指甲刮蹭过时的轻微的疼痛。

他被轻而易举地握着手臂抓回去，继续在可怕的快泥沼中沉沦，直到第十次的来临、他饱受折磨的里被又一次温凉的，填满他的肚后，他才疲倦不堪、浑都还在颤抖搐地厥过去。

他哽咽着，在这时被呛得连哭都哭不来。

布拉德利平静地注视着挂在自己上的人，似乎对前看到的一切都无动于衷。

以赛亚本以为自己会被关在那个地方很久。

何况，他被不断搅和击碎的理智也不到对这些况的准确判断了。

“…求您……”他朝着已经坐在床边看了他许久的人喊，并伸手来往那边爬了一，试图用手指再抓住那件袍的衣角。“求您…帮帮我……老师…求您……”

他被还在不断堆积的望与渴求折磨得发疯，既想快得到和满足，又害怕更多的会让早已不堪重负的彻底坏掉。

在这样的近乎冷漠的平静中，他闭上，在短暂的沉默过后才最终睁开，自己的决定和判断。

手指的抚所谓能带来的满足已经变得微弱且无用，他在的边缘徘徊，腹中沉积的和渴求却仍在不停歇地灼烧腔的脏，驱使着他去不顾一切地寻求解脱。

但，这样的挣扎，也显然是没有什么用的。

“哈、哈——”他急促地息几声，突然觉得自己简直快要被这样激烈的快给完全吞没了，并因此而不安地胡挣扎了几，手臂又落到上的人的肩上，溺的人寻求稻草一样地用手指抓着。“等、等一……！”

被冷落许久了的尖终于被再次抚，他在自己的手指落到已格外的立着的尖上时便发了更加甜腻的。

“……时间越，法的后效也将越大。”

他仰着，发近乎愉的短促。

于是，他又试图最后一次用自己的残存的理智负隅顽抗。

他息着，觉自己几乎是在急不可耐地往对方上蹭。

可却迟迟不再到来。

以赛亚茫然地眨了，几乎没有反应过来这些话的意思。

“以赛亚·林奇。”他伸手来住年轻人的现在不那么显得苍白的脸，声音平稳而低沉：“你现在只有一条路可以走。”

于是，接来。

他静静地看着自己的学生。

“不要、不要在这个时候……呜！停、停！让……让我休息……呜、呜啊——”

当以赛亚在自己把自己得又一次、抚的另一只手的手指又被的已变得稀薄的沾，小腹和都在微微颤抖痉挛、被泪与汗打的脸又被时的失神占据时，他才又开了。

边的布拉德利。

“我…我错了……老师……！”他喊，又像之前那样把自己哭得淋淋的脸凑过去，主动地去亲那张在他的被泪模糊的视线中本看不清表的脸，想再用这样的方式来显示讨好、得到一怜悯。“帮帮我…老师……求您…帮我……”

“……你从不会真正地为自己认错。”

看着床上的人那徒劳无用的抵抗飞快地失败，又一次被望拖愉的沉重泥沼中，用自己的手指把自己推向又一次更加激烈的。

“时间越，法的后效也就越大。”

于是，他很快便听见一声错觉似的叹息。

“…我一定…哈啊……一定要杀了你……”以赛亚狠狠地咬着的被褥，发的咒骂混合着，显得糊而不清：“你这个…该死的疯……！”

一只手在他被呛在咙里的哽咽啜泣得几乎快要窒息时，抚在了他的前，带着薄茧的手指刮过的，蹭过在上面立着的被冷落许久的鲜红粒，从指腹上传递一温和意，帮着他理顺并稳定了呼。

所以他只是艰难地息着，在被人掐着淋淋的脸颊的同时又本能一样地呜咽着喊了声低低的“求您”。

注视着他的人当然不会被这样分文不值的哀求和认错打动。

他只到自己仍还在被现况所折磨，周围发生的一切都无关要，他所急切需要关注和得到的是现在的救助、现在的解脱，至于其余的，则都是望浪卷席之的杂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