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求仙问卜遍寻良方(4/8)

讨要说法,他为了不连累司理理,正打算自己受刑时,李承泽匆匆赶到,声怒讽,“好一个屈打成招!”

他想起他故意质问太是否知儋州刺杀时,李承泽故意竖起大拇指,甩了甩额前的发,昂着得意离去。

他想起祈年殿上他被诬陷抄袭。

他刚刚踏祈年殿,李承泽便朝他挥了挥手。

文坛大家庄墨韩指责他抄袭,在场的人大多抱着看闹的心态或是事不关己的心态,在一旁静静看戏。

可唯独只有李承泽定愤慨地说,“范闲随诵便是千古名句,他怎会屑于抄!”

他想起李承泽在街上等他。

李承泽随意半躺在临时建的凉亭里,嘴里咀嚼着,右手支起来撑着,左手轻轻摇晃着酒杯。那时,他只慨李承泽活得肆意潇洒,却从未细想过他为何如此。李承泽特意在街上等他,和他解释搭建凉亭的原因,打趣自己作为皇骄奢逸,丝毫不遮掩。他端起酒杯与李承泽碰杯,那是他第一次和李承泽在一起喝酒,不拘束,很随意,也很愉快。他想起李承泽说即使他投靠了太也不妨碍他们之间的

他想起李承泽对着他的背影说,有时间多见面,不谈国事,谈风月。

他想起李承泽对庆帝说,忠臣臣常见,猾的忠臣少有。

他想起许多往事,那些被他可以隐藏在记忆角落的画面如今直白的摊开在脑海里,他无法逃避,也无法继续蒙骗自己。

原来一切早就有迹可循。

一缕光透过窗隙照,范闲才发觉自己不知不觉间想了一个晚上。

如空净大师所言,找不到答案时要问问心。他问了一晚上自己的心,现在似乎已经找到了想要的答案。

他得承认,李承泽与他之间,绝非寻常朋友关系。李承泽视他为例外,而他对李承泽的似乎在某一瞬间发生了质变。

那晚李承泽发自心诉说着自己的与经历时,他的第一反应不是幸灾乐祸,是心疼。而心疼,正是的前奏。

他以鬼形看着李承泽在他殒命后为他伤心萎靡,为他痛心泪,为他遍寻天奇士,为他拜访大师……

他不是铁石心,他也会为之动容。

这几日的,都不断化着范闲心底某个角落的那名为动心的,它慢慢破土而,向上生

过往皆现,今朝幕幕难忘,范闲从地上起,缓缓飘到窗前,晨光熹微,但愿一切还来得及……

等到范闲捋清一切的时候,他才猛然发现原本明亮的晨光不知何时竟变成了星光。

“轻,好好好,就放在这。辛苦大家了。”王启年熟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范闲好奇的飘向门外,看到一群人围绕在正厅,个个脸沉重悲伤。他飘近、仔细一看,原来是他的尸运回来了。

谢各位,如今也已了,等日后得空,范某再好好谢各位护送我儿尸回京都。”范建微微欠,朝向众人激地说

众人闻言,便恭敬行礼,而后离开了。

“老爷,闲儿什么时候才能醒啊?”柳姨娘望向范建,担忧地问

“不急,听王启年说,护送范闲回京都的路上他们遇到了费介。费介似乎给范闲服用了他研制的丹药,保他安虞。”范建摸了摸胡,淡然开,“如果范闲真有事,费介又怎么会安稳回京都呢。我们安静等着便可,我相信范闲心中有数。”

说罢,两人便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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