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韩渠是一个普普通通的mo教弟子(2/8)

见来人是教主,韩渠不免松了气,赶:“教主,我在找有没有能穿的衣服……”

舒垂眸,纤如羽的睫遮挡了铅灰瞳中翻涌不歇的绪,可晦暗不明的面仍旧昭示着其沉郁的心

屋中的东西与他离开之前并无区别,但是……原本该在房中的人却不见了踪影。

即使算不得聪明人,但韩渠也不是什么都不明白的傻,将发生的一系列事联系起来,自然便能分析教主生气的前因后果,以及自己被带到此来的缘由。

舒推开房门。

无非是不想让他和奚悬再有接的机会罢了……韩渠暗自在心里腹诽起教主的小心

如今则是落在了晏明空的手上。

他神态自然无比,就好似昨夜里埋别人侍从雌的人不是他一般。

所以在知这事儿终于能解决之后,韩渠多日蹙的眉心也跟着舒展开来,人也放松了许多,窝在被褥里没一会儿便又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心知对方绝不会这么轻易地自己的目的,晏明空也未再开询问,而是颔首示意已经同意了奚悬的话。

晏明空本就生得一张锋锐凌厉的俊相貌,这会儿冷着脸的样更是看得韩渠连大气都不敢,提心吊胆地在心里反思自己究竟是哪里又说错了?

他说得诚恳,实则不然。

见楼舒仍寒着脸冷视这边,他捋了捋垂在颈侧的乌发,故作无奈:“难护法以为是我把你的侍从如何了吗?我可是连他一都未曾碰过呢。”

以为这是对方发怒的前兆,韩渠不免张地抓了手边的被褥。

晏明空略一挑眉,冷笑着反问:“那你还有什么值得让我留你一命的价值吗?”

他句句话都是在往面前人的心窝上戳,戳得楼舒呼都变得不稳起来:“你到底想说什么?”

“……这是哪儿?”韩渠不禁喃喃

大抵是因为奚悬的关系,晏明空得很凶,面那几乎就没有歇来的时候,不是用着他狂,便是用手一直去已经有些麻木的雌着他大张着淅淅沥沥的来。

那时他的脑都快被过于刺激的快给冲傻了,只能又哭又叫地向人求饶告错,却被得越发凄惨,连一儿怜惜也不曾被施舍。导致他只要想到教主上的毒还没有解决,便怕得连面那都控制不住地渗来……

韩渠心中始终在担心着右护法若是回来没见着自己该如何,因此在见到晏明空时还是没能忍住向其提起了这件事。



事到如今,他也看了奚悬别有目的,这番说辞作态显然也是为了令自己同意其要求。

……

随着最后一字落,他上瞬间迸发极为悍的威势,如滔天浪般冲着奚悬重重压去。

偏偏他想了又想,却也没能找到底是哪个字惹到了晏明空。

正当他不知所措时,不远传来了门被打开的声音,接着便是一阵不急不缓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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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晏明空怔了,心中思绪不断。

脚步声越来越近了,韩渠想到自己一丝不挂的模样,慌地在床面上寻找起衣

然而无人知晓的是,药石秘境的定境之宝是一件能够分开的异宝,其中一分早在数十年之前便被摇光教前任教主所取走。

见对方已经挑破,奚悬也不再藏着掖着,直截了当:“楼护法可曾想过,从晏明空那儿夺回主动权?”

“这段时日你先呆在此。”晏明空随了句,却没说这其中的缘由,见韩渠裹着被褥似乎不敢动弹的模样,顿了顿,手上多了一扔到韩渠面前,“穿这个吧。”

实际上,他这次前来药王谷便是为了那药石秘境的定境之宝。或者说……是为了剩的那一半定境之宝。

鸦青的衣袍占据了他的视野。

方才那场对话中透来的信息着实让韩渠松了一大气。当然他在意的并不是被提及最多的定境之宝,而是可以摆脱现在这一切的解药的线索。

那一半——

那时楼舒已被晏明空借故调走,自然无从知晓后边发生的事,听着对方的这番说辞也不由得沉默了去。

“楼护法。”奚悬打量着面前人的表,莞尔,“这是在找韩渠吗?”

这边晏明空却是对韩渠心里的想法半不知,还以为他真的不明白,只好勉为其难地解释起来:“若不是因为奚悬的毒,我们之间是不会有任何关系的。”

同一时间。

他循声望去,视线却被一扇屏风遮住。

晏明空曾在这间院周围设禁止的阵法,若非持有阵者便不得,而他回来时并未见到行破阵的痕迹,韩渠却没了踪影。

“你知晓我为何要将你带到此吗?”

了一晏明空面上的神,似乎在寻找些什么,话尽时一转语调,莞尔:“教主若想解毒,恐怕还得去药石秘境中走一遭了。”

韩渠低瞧了一面前的衣,又抬看了一晏明空,见其没有离开的意思,只得咬着牙飞快地将衣穿上

“你在什么?”晏明空略一挑眉,问

目光所及之,与之前那间厢房没有一相同,他现在的房间要大上许多,四周都是各致的摆件装设,连的这张床似乎都是什么上等灵木所制,正散发着令人心愉悦的清香。

奚悬好似没看他那一瞬间的异样,轻笑着再度问:“这样的筹码,可还足够保住在命?”

话落刹那,晏明空面上不显,瞳孔却在那一瞬急剧收缩,须臾间又归于平静。

待到韩渠再度醒转过来,外的天都染上了一层火烧般的红。

韩渠心中对此也

话音落,整间房登时陷了一片寂静。

察觉其话里有话,楼舒眉心倏地蹙,没有去理会前笑得不怀好意的人,向前一步猛然推开堵在门的奚悬,目光环视着这间不算大的厢房,却是一无所获。

听闻这句挟着怒气的质问,奚悬顺势往门上一靠,不慌不:“你觉得呢?”

“药石秘境的定境之宝,是当初那名大能修士死后所遗留来的本命法宝,乃是一盏由其亲自制成、蕴养千年之久的蛊灯。”奚悬娓娓

垂落在肩的乌墨发霎时被震得向脑后飞扬而起,偏偏奚悬面对这番充斥着漫天杀意的威势,脸却是分毫未变,仍持着一脸温柔笑意,慢声说:“当然有,毕竟除了在,应当也无人能寻到定境之宝所的位置了。”

本来他以为教主在将奚悬抓到之后便能拿到解药,自己也不用再为其解毒,哪曾想昨夜会又被……

是谁?

这时,那人已经走到了屏风后,慢慢了自己的形。

晏明空定定看了他一会儿,冷不丁问:“你所求为何?”

韩渠不太敢抬去看晏明空的表,便将目光集中在前鸦青的衣袍上,用视线描摹着其上繁妙的暗银星纹。

想到这儿,明明整个人都裹在厚厚的被褥里,韩渠仍是抖了几抖。

未想到教主会问起这个,韩渠愣了才斟酌着回:“恕弟愚钝,并不能猜到教主的用意。”

如药石秘境这般由大能修士陨落所成的秘境能够存续至今,皆是因为里面存在着能够支撑其存在多年的天材异宝。至于这天材地宝究竟是何形态又有何作用,便与形成这方秘境的大能修士本息息相关,一般唯有在其被取走之时才能窥见全貌。

“韩渠。”

那么带走韩渠的人是谁也就显而易见了。

“人呢?”

奚悬笑而不语。

站在屏风附近的人蓦地动了。

望着空无一人的房间,他的神渐渐起了细微的变化。

他轻轻地啧了一声,摇轻叹,“护法的侍从,一整夜都是哭叫不止,听得在都有些心疼了呢。”

将这一切尽收底,奚悬角噙着的笑意加了几分,慢声:“昨天夜里,晏教主就这么忽地闯了来,将护法的侍从从我房中带走,而后——”

哪怕他已经尽可能地小心措辞,希望不要怒这两日来似乎有些喜怒无常的教主,可不知为何对方在听见自己堪称小心翼翼的话时还是沉了脸。

然而他现在的注意力却已经转移到了其他地方。

说到一半,他迟疑了,接着问,“那个……为什么我会在这儿?”

“教主……”韩渠犹豫了许久还是没能忍住,小心翼翼地问:“右护法那儿,我……”

“这样一来,无论是关于你侍从的,抑或是……你的蛊,这些问题都将迎刃而解。”

慵懒沙哑的男声从上方缓缓响起,他正要,又想起从教主的角度应当看不清,便迟疑着抬:“弟在。”

舒乌眉轻蹙着在门沉默了几息,朝着隔那间厢房走去,刚停脚步,那片大门便忽地打开来。

偏偏这他才发觉,上这有些小了,勒得都有些隐隐作痛,可他也不敢说来,况且还有一些更让他在意的事……

但定境之宝往往隐藏极,若想寻得不只需要实力,还需得机缘在

脚步声缓缓远去,榻上原本睡着的人也在此刻睁开了双

他在床上又躺了会儿,才慢吞吞地坐了起来,被褥顺着上那些泛着青紫的淤痕已经不见了踪迹。

而定境之宝一旦被人取走,秘境便会开始崩塌,自此不复存在,因此药石秘境的再度开放,也意味着并未有人将其从秘境中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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