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讨(3/3)

员。这会是一个多么有趣的低俗故事啊。”

“他们的行为的确过火了。可那个男孩确实不好”

贺兰鹃的语气虚弱,恐怕她自己都说服不了她自己。

“他有什么错?曾校有什么错?”我冷冷,“这些不过是施暴者加的借。就像我现在所的事一样,也像你的请求一样——今天我从这里离开,明天我就会被送走,也许被送往棚,也许是某个永不见天日的穷乡僻壤。”

“不是这样的”贺兰鹃还在艰难地否认。

“很不幸让你承受了我的施暴。”我最后一次亲吻她柔的双,“我也不想这样。你明天不用急着远离我,我会消失的。”就仿佛我从未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说完这句话,我用随携带的小刀抵着她的脖,解开了她的衣服。这一切看上去就像是蓄谋已久的犯罪。

详细的描述使我痛苦。

我只能说她修白皙的躯陈列在我前,腹平坦而柔,肚脐凹陷去,我亲吻她的耻骨,再往是禁区。

她的房,和我臆想的相仿,、饱满,显艳丽的颜

从来没有哪一带给我如此好的受。宿舍里的那些女学生,她们着有粉刺的脸,指关节间的密,仿佛板砖一般的材,这令我实在难以窥探她们。

贺兰鹃的白,是这样的——如果你一咬开了苹果,那就是其中果的颜,当然这是在它还没有被氧化的时候。

我也可以想象十五年后的贺兰鹃,小腹、大侧满是暗红的妊娠纹,房开始松弛,平躺时像大象耳朵那样分开在两侧,连腰也壮了起来,糙得像一块磨刀石——我该说这是中国千千万万劳动妇女的形。

然而,现在,她还是那么新鲜。

我觉得用手显然不那么郑重,毕竟我摸过了那么多东西——门把手、军装扣之类,我决定亲吻,不如说是

以柔应对柔,即使是伤害,我也要它严酷温柔。

可能我就是这么一个虚伪而变态的人吧。

她的息,时而急促,时而压抑,仿佛海洋的叹息一般起伏。将至,她的脸上呈现不正常的红睛睁大着,神有些涣散。

她洁白而优躯在我的手心颤动不已。

净了她上的渍,她无力地靠在我肩,一只垂死的天鹅,我想。

我给她穿上了衣服,将她凌的鬓发一丝一丝梳理好,最后我又吻了她。

“再见。”我轻轻地在她耳边说。

我拿起掉在地上的外,走了这个空气中浮动香甜气味的房间。

晚自习早已结束了,校园有如葬岗般死寂,我越走越快,指尖还在微微地颤动,我极力地控制自己,可我还是了一丝奇异而癫狂的微笑。

我一直走,一直走,穿过校园,走学校的大门。

晚风凛冽,我却得像一块电烙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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