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埋尸给受伤的张老师包扎(4/5)

良好的印象全消弭在那一刀,起初他不知红为何要这么,直到想起了自己的母亲。

她是一个心理极度扭曲,且控制的人,历经达十八年的折磨后,张东升才彻底脱离了那个家对他的禁锢。有了母亲的前车之鉴,张东升刻意在外人面前表现得淡泊名利、和善可亲,可实际上他的偏执并不比母亲少,只是用无懈可击的伪装将一切疯狂的本埋藏在心底,直到四年前才被激发来。

所以只要稍加回忆,就能从朱朝和周红的日常相中搜刮那一在外的违和。他们的母关系并没有表面上那么和谐,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也许早已现了裂痕。

红对他越来越冰冷的态度也能佐证他的推断。这样的母亲对自己的孩有着超乎寻常的掌控,会昨天的事似乎不足为奇。

他不是不怨恨周红给自己制造的伤,只是随着她的死亡,一切对逝者的都将被沉重的缅怀掩盖。他更不会借此将过错推到朱朝上,因为他同样是这份母的牺牲品。

况且在留给母亲完整遗和保护张东升的两个选择之间,朱朝果断选择了后者。他和他一起埋葬了残酷的真相,代价是将往后的痛苦留给他自己。张东升从此将会更加全心全意地对待他,他能觉到在朱朝心里,自己已经成了他唯一重视的人。

余生就由他来照顾朱朝

——

这天宁州市公安局刚开始办公,门就匆匆跑来一个少年,像是已经在外面等候多时。

值班人员来接待他,他顾不得坐就开始竹筒倒豆似的说了一连串事经过。民警听说他一大早起床,发现母亲莫名其妙消失了,电话也打不通,问了所有认识母亲的人也都说没看见,这才火急火燎地来到公安局报案。

他们详细询问报案人关于他母亲的份、年龄、外貌特征、失踪时间地等等信息,很快有一波人前往他家所在的小区行走访调查,另外几个则跟着朱朝坐上同一辆车。

一路上朱朝焦急地促司机开快,一旁的民警见他神慌张,不由地同起这个未成年孩,顺便询问了他在学校和家里的一些况。朱朝说他的母亲周红从来没有这样,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走了,他觉得事有些奇怪这才来报案。

等他们到朱朝家里,第一时间搜索了大大小小的房间。周红卧室的衣柜里挂着很多空余的衣架,显然少了很多衣服,床上枕上也有明显的压痕,猜测是昨晚睡觉时留的,梳妆台前散地放着许多化妆品,一看就是来不及收拾所导致;厨房灶台上的锅里还有没清理净的灰尘,桌上放着早已氧化的一盘梨;卫生间的地上很明显掉着几的黑发。

诸如此类细节都能证明昨天晚上周红确实还在家有过活动。至于朱朝所说的,早上醒来时母亲就消失了,他们也没什么好质疑的,毕竟据一路上他的举止,外加资料显示,他在一所重中上学且成绩优异,想来是个懂事听话、让人放心的孩。这样的孩还会撒谎?

据朱朝的描述,他们将周红所有认识的人都联系了一遍,其中有一位男士说昨天晚上大概十二左右时,周红给他打过一个电话,声音和往常相比有些不一样。朱朝解释说昨晚母亲约他的老师来家里吃饭,外谈了一些有关家教的事,中途起暴雨却忘记了带伞,再加上她质较为虚弱,所以便冒了。

与其等警察查到张东升上,不如他自己主动提来,这样还能先为主地给警察留好的印象。

他们又问起周红最近有没有过什么异常举动,朱朝回答没什么异常的,她消失得非常突然,在这之前没有任何预兆,所以发现母亲失踪后他才会惊慌失措。

全凭朱朝的描述本无法探知到有关这次失踪的有用线索,他们觉得这些话的真实依然有待商榷,不过还是要重查一小区的监控,看看昨晚周红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又去了什么地方。

然而等一众人来到警务室时,却被告知因为昨天突如其来的特大暴雨,小区几乎所有的监控全都被损坏无法查看,这在找到新的证据以前,他们也只能暂时相信朱朝的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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