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一锭银子(2/8)

说完又从袖里摸一张药方，给张三，代：“备好车，再这方去回堂抓些药，主要的，务必快去快回！”

到了回堂，有不少来看诊和抓药的人。等郎中看完前面的病人，张三从怀里摸药方给郎中，郎中仔细看了药方，沉：“我从未见过这方，小兄弟可知这方是治什么病的？”

张三想来想，喊住伙计，指着药里的独活：“这个不是独活吧，你是不是拿错了？”

“我也不知，我家事只吩咐了方抓药。”张三答。

“大概是我学艺不，也看不这方有何作用，左右吃不人命。”郎中又看了药方，说，“这方里有一味紫灵芝，十分名贵，沣元城只有回堂才有。”

收了钱，郎中把药给张三，又递给张三一个小瓷瓶，小声说：“这是上好的跌打损伤药，平时也卖一钱银的，你拿着，当是刚刚抓错药的赔礼，多谢小兄弟没有声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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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三知孙寡妇的心思，他也喜孙寡妇的女儿红秀的，红秀虽然泼辣但是心思单纯，每次张三看到红秀对他笑，也忍不住笑，心里甜甜的。

张三看着手里剩的散碎银钱，想着之前沉甸甸的一锭银，一时有些茫然，他从未如此大笔的过银钱，为了攒钱赎，除了必要的销，恨不得一文钱掰成两半。

铺掌柜同张三说若是到时路程短时间少，也可以同夫商量退些银钱。

“这个人什么都不懂，就说我抓错药了。”伙计抢先说。

张三看着伙计抓药，却发现些不对劲，伙计拿的独活与他以前见过的不太一样。他曾帮沈事来抓过几回药，其中一味便是独活。

到了城东的市，张三找到四通铺，挑了两匹骏，一辆青榆木车，又请了最好的夫。沈事没说要去哪也没说赁多久，张三与铺的掌柜很是讨价还价了一番，最终了七两银，五两是和车的租费，二两是夫的工钱。

郎中见到张三，扬声喊伙计：“这位兄弟的药方里有一味紫灵芝，想发挥全功效得要上等的药材来，这些药材不够好，你重新抓一副吧。”

商定了后，张三便去附近的店铺买了粮，在车里放好，便让夫赶着车去了松。

此时已近正午，张三在街随便填饱了肚，便赶去了城南最大的药铺回堂。

“怎么了？”郎中看到这边似有争吵，走过来问。

“哎呀，张三！”街卖菜的孙寡妇看见张三，扬声招呼，“来来来，孙婶这菜是早上新摘的，你拿些去吃。”

nbsp; 馆里的公一晚最多得一二两银，加上渡夜资也不过三两，还要被馆里走九成。这一锭银即便是牌也要月余才能攒。

边说边拿着一把青菜走向张三到了他怀里。

张三也注意到了周围人探究的目光，不多事，便微微以示答应。

抓好了药，付钱时张三却傻了，这一副药竟要八钱银，他上的钱也不过刚好够。

想起沈事吩咐的事，看到自己不知不觉竟到了往常买柴的西街，张三忙向城东的市赶去。

孙寡妇也觉得张三是个佳婿人选，得虽然普通了些，不过人看着老实，而且馆里杂役的工钱不少，女儿嫁给他想必不会受什么委屈。只是不知张三父母兄弟在何，一时无法托人说这个媒。

张三还是把上所有的钱都掏来递了过去。

“行，你先忙吧，有空多来看看孙婶就行。”孙寡妇将菜理了理，笑着对张三。

说完便将药方给铺的伙计，让他方去抓药了。

张三怀里揣着药方，手里攥着一锭银，还没从梦破灭的打击里醒过来，梦游似的上了街。

郎中接过张三手里的药，仔细辨别了一，心一惊，看了看周围其他病人打量的目光，搭上张三的肩膀，把人拉过来低声说：“小兄弟，这的确不是独活，伙计抓错了。我代他给您歉，这药让他重新给您抓一副可好？”

“我在回堂待了两年多，闭着都能认来是什么药，怎么会拿错。”伙计瞪了一张三，回。

“不对，我之前来抓药见过独活，不是这样的……”

了回堂，张三把药和瓷瓶揣在怀里，想着这一副药便抵得上自己三个月的工钱，放到普通人家也差不多能支撑两个月的销。

“张三！”沈事的见张三一直傻笑，睛都在了银上，一声爆喝，把张三的魂喊了回来。“这银你拿去赁一两的车，要好的，再请个夫，顺便买些粮吃备在车上。”

“多谢孙婶，您的菜看着就灵啊，今儿不赶巧，我是听事吩咐来办事的，不方便带这个。回我多给厨房的郭大娘夸夸您，我这得赶去办事了。”孙寡妇的大嗓门把张三从梦游似的状态中喊了来，张三谢过孙寡妇，将怀里揣着的青菜放到孙寡妇的摊上。

郎中说：“紫灵芝本就贵重，其他的药材也都是上好的，这个价格真不贵了。”

张三拿药里的独活，问郎中：“大夫您看看，这是不是独活？我以前来抓药见到的独活不是这样的。”

只是他现在连赎的钱都没攒来，更何况娶妻的彩礼，想到这个，张三心里又泛起一酸涩。

孙寡妇有个女儿，芳名红秀，二八年华，相普通，泼辣直。时常跟孙寡妇来卖菜，日久了竟看上了张三。每次看到张三在隔买柴火，都要喊一声“三哥”，再从摊上拿些东西送给张三，有时是几颗野果，有时是一把青菜。

说着狠狠瞪了伙计一，伙计看到郎中同张三密语，便知定是自己真的抓错了药，也不多话，立刻答应一声循着郎中的吩咐重新抓了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