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一 镜子里的女人(H)(3/3)

，被随意地玩、摆布和破坏，贱觉得理所当然心甘愿，是吗？这是贱的真心话？」

「是的，是真心话」我有些哽咽地答，而他把手收得更，继续追问。「那如果有一天，我把你玩坏了，把你当成垃圾一样丢掉，你会怎么想？你不埋怨我吗？」

「贱不会埋怨主人如果贱被主人坏了，丢掉了，那也是贱活该」我看着镜中的自己，虽然眶泛泪，却是带着微笑说这句话。然后，我意识到，刚才他没有自称主人，也没叫我贱。

这是怎么回事？

他退后了一步，从我退，然后鲁地抓着我的胳膊，把我整个人扳过来面对他。他抱住我，重新把我，然后一又一地突刺，重重地撞击。他在我耳边一面息，一面对我低语，容极尽轻篾和贬低。

「好对你是我的贱你只是玩是充气娃娃是飞机杯是便你的人格不重要意志不重要不重要你只是一个一团除了让我、让我之外，你完全没有存在的价值我想怎么玩你就怎么玩你怎么折磨你就怎么折磨你怎样侮辱你都没关係等到我腻你玩坏你我就会丢了你我愿意你这个的丑八怪你这个不要脸至极的贱货是你的荣幸知吗贱还不快向主人恩，说谢谢主人？」

「是谢谢主人」他的话如同鞭笞挞着我的神经，使我颤抖，使我心中淌血，被大尖锐的痛苦刺穿。然而矛盾的是，这神上的剧痛却使我更兴奋，生理快被放大化，我因此被猛力地推向。「啊啊啊主人贱要了」我尖声叫起来。「主人求求你准许贱让贱求求你求求你啊啊啊」

他捧住我的，用一个迅速而的吻封住了我的叫声。然后他凝视着我说，「好，现在，为主人吧，贱。」

我终于越过峰。我的四肢百骸在搐颤栗，每神经都在尖啸，搏动着，裹住他的一阵阵地收缩。不知不觉间，我被他抱着转了一个角度，他捧起我的脸，让我朝向镜的方向。「来，看看镜里的女人，」他的语调异样的温柔。「看看她的表，看看她整个人。」

我仍然在中，半失神地看着那张五官扭曲着气的的可笑脸庞。我看着自己前的夹苏晃来盪去，手腕被手铐刮红痕，而他的没我的之中，使得这画面看上去说不的不堪和靡。我忍不住转。他并没有制止我，只是牢牢抱住我的腰重新送起来。他的动作又急又猛，气息重，很快的，在低吼声中，他了。

接着他鬆开我，温柔而仔细地为我拿掉夹，解开手铐。他搂着我，柔声问，「刚才镜里的那个女人，你觉得她丑吗？」

「丑。」我靠在他前，毫不犹豫地答。

「不，她不丑，她很。」他用手指挑起我的，凝视着我。「你很。你很。」

我看着他，中泛泪。我知，他是在说谎。镜里的那个女人这么，这么贱。为了得到快，她可以任人凌辱任人打骂。就像是一发的猪，又丑又愚蠢又可悲。怎么可能很，很？

他用手指揩去我的泪，静静听我说完我的反驳。沈默片刻之后，他开了。

「不，对我而言，你是一个勇于探索自己的慾望，很、很的女人。我是说真的。」他凝视着我，目光真诚而郑重。「你是愿意和我一起走在崎岖的路上，一起窥看未知领域的伙伴。你愿意对我付信任，愿意和我建立起不平凡的连结，我真的很激你，也很珍视你。我希望我们可以一直走去。假如你信任我，也请你相信我说的这番话，好吗？」

我静静听着他说的话。不知不觉中，我已经是泪满面。他把我拉向自己，抱着我。「还有，听我说。在我们行这样的活动的时候，你不可以随随便便，为了任何人抛弃自己的底线。你不可以让别人对你施加无法承受的伤害。我知，言词的羞辱和贬低会让你兴奋。但是你怎么可以把那些话当真相？你不可以真心觉得自己贱、没有价值、不被尊重，不被当成人没关係、被当成垃圾丢弃也是活该！你不能打从心底认同这事。以后不可以再这个样，知了吗？答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