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单刀(剧qing)(2/5)

萧鹤起初差以为她不喜听这个,说完就有些后悔,等想明白她说的什么,一时也不清醒起来,眨眨:“可以吗?我……我没有很醉。就一。”见她似乎没有要反悔的意思,凑近了,先用鼻尖蹭了蹭她的侧颈,慢慢把披来的发拨开。事先打了抑制剂,信息素的气味其实很淡,但或许是木樨味特有的烈,令他不禁又轻轻地慨“好香”。

她听见这话,本能地,肩膀一颤,直到这时才后知后觉地恐惧,接着嘴上贴了宽胶布,被押着往外走,又车后座,左右两个人,是“柑橘”和一个beta。她蜷在座位底,听见“柑橘”对副驾驶座上的人说:“老大,人带来了。”野龙应该是扭看了看她,嗤声,说:“愿小,好久不见。”

他伸手关灯,黑暗中,阿愿问:“真的很甜吗?”他说是,顿了顿,问:“你喜吗?”她没有立即回答,犹豫好久,才说:“还不错。但……”后面的话不太适宜说来,可她现在似乎是酒醒了,又后怕起来。萧鹤意识到她的意思,记起那一瞬的恍惚,想了想,又向她保证:“我不会的。”

他是真的很兴,看得阿愿也不自禁地跟着快乐。萧鹤径直对着瓶喝,她也就只拿了一只脚杯来,他给她倒了大半杯,等她喝完再把杯伸到他面前,瓶居然就空了。阿愿没料到他喝这么快,一愣,他眨眨,揽着她的腰,先把杯接过来放去桌上,旋即接吻,把最后一酒渡到她嘴里去。

冤家路窄,她的怒火又烧起来,尽已经听见周围更多的脚步声,还是重拾了斗志。她又避过几次刀风,猛击他手腕,小刀脱手的时候他大叫起来,阿愿赶在其他人一拥而上之前反手过去,可惜只在胳膊上划的一

坐到床上以后他从她手里接过抑制剂,说声“我来”,单膝跪在床边拉着她的手,却愣愣看了会儿之前的针,问:“疼不疼啊?”她没反应过来:“啊?”等他打完了,才说:“这有什么……”不知见过多少次了,今天竟这样多事,不过她没问,只当他是醉了,何况萧鹤低着亲在新留的一血迹上,她后面的话自然吞了回去,意识到自己的呼急促起来。

此时她没有力好好解释这个,连讨厌这生理本能的力气都欠奉,只是又往他怀里蹭了蹭,却还是不自禁地叹了气。

他看着她的上衣掀起一截,肚笑得一起一伏,忍不住上手了一,说:“自己解。”阿愿伸手晃晃,被拉起来以后低捋顺链,还是憋不住笑,自己也好半天才解开,刚往脱,猛地被他扑倒在床上。他手探到上衣里向上掀,接着是罩,而后肌肤相亲。

阿愿短促地惊叫了一声,攥了床单,涌上奇怪的觉。他偏过来问怎么,她犹豫了片刻,半张着嘴,,看他,他低低地再次声明:“我没醉。”她气,忽而咬着笑起来,拉过枕来抱住,埋,将后颈袒给他。萧鹤伸手去摸,碰到的刹那间她一颤,他说:“你放心。”说话时的气息上去,接着是尖,她弓起背,绵地哼声来,接着一只手伸去腰侧,摸到他扶在那里的手,拉着他往探。

她还把枕抱在前,但抻直了脖颈,昂着,哭叫不再闷着,断断续续的。余韵中她的腰是的,找不到支撑的,被他握在手里拉开,没有自控的余地,整个人都被得直发颤。他并不往太,但已经对她的位置足够熟稔,要么好几次都只在周边,要么每在那一上。

萧鹤吻她心的位置,再往上,贴着她的锁骨,忽然说:“好香……好甜。”她正举着手努力把挂在小臂上的衣服和不知怎么缠住了的罩带来,还没成功,屈踩着床沿,膝盖夹着他的腰借力,大概因为这番折腾而整个人都不太清醒,她看着他,一时冲动,忽然问:“你说信息素吗?那……你醉了没有,没有的话,要不要……?”

她看不见也说不了话,也算省去不少麻烦,暗自揣测对方的目的。车发动以后,beta忽然幸灾乐祸般笑起来:“嗨呀,这么,明哥偷袭oga还没占到便宜啊。”“柑橘”撕了衣服止血,边一脚踹在她腰侧,骂了句脏话。

阿愿有些张,侧脖颈,衣服终于甩开了,手支在前,肩膀也绷着。他亲到她圆的肩,说:“你不要张。”顿了顿,也想要不还是算了,可她已经了一气,放松来,他便凑过去,无意识地屏住了呼,小心翼翼地,贴近的位置,了一——不足以品什么味,但似乎真是甜的。

边。她不知怎么就脸红了,都没应声,快步走开了。

她脸红红的,不知是因为酒气还是别的,手抵在他前挠两,张着嘴好一会儿才想起自己要说什么:“那个……包,我的包,抑制剂。”萧鹤应了声,一手还扶在她腰上,另一只手探去捞她的包带,从桌面上拖过来,拉近的时候引来玻璃杯碎在地上的声音。阿愿嘶声,皱着眉探看,在抱怨以前被他打横抱了起来。他往里走,边抢着开:“我的错,明天我收拾。”她没话说,侧着,也不怕摔,把挂在他手臂上晃晃的包捞起来。

萧鹤凑上去吻她的角,轻声哄她:“阿愿,不哭了。”她把枕扔开了,伸手抱他,攀了,息片刻,蹭到他颈边,威胁般地在他肩上咬一。他没说话,低笑,她到底没用力,在那个浅得几乎一松就消失的牙印上亲了亲,再调整个舒服的姿势,呼渐渐平稳来,闭上睛。

萧鹤听见这声叹息,睁看她,伸手理她的发,顺到背后遮住脖颈,说:“次不了。”阿愿便笑:“其实不是这个意思啦!”他改也快:“那,偶尔。听你的。”

小九天已然归原主,野龙的报复却还没有来。若不是萧鹤有时提起,阿愿已经快要忘记这一码事,说到底,她本来就没太把那天的威胁当回事。不过,她在澜西好歹算是能打架了名的,危险近在前的时候,该有的警惕与应变还算够用。那天是南希发消息问她二仓上次的那批货还剩多少,她想着反正不太远,脆自己去看看,始终没多想,直到了仓库,本能觉得不对,意识一闪,举起手电筒格挡。

这样想了,她甚至想放弃,反正小九天也拿回来了,不吃亏。话虽如此,她还是匕首来,在昏暗的光线里辨认对方的形,另一只手举着手电晃他的。她近的时候,忽然闻到那人的信息素——是他,那个柑橘alpha。

她从嗓里挤哭音来,膝盖撑着床面,小绷直了拍,径直攀上。此时他真的尝到甜香,一时竟然有些恍惚,用力掐了掐自己的掌心,才缓过神,退开,让她翻过,握着她的膝弯,再去。

已经透了,腻腻的。他托着她的腰让她跪趴在床上,时能觉到的翕张。她的呼有些抖,分不清是因为张还是。萧鹤抱着她,手前,拨尖,又凑近,从尖轻,到加上些许力气,用面碾过。

刀尖在手电外壳上划过去,阿愿听得心里一凛,知事态不妙,厉声斥问:“什么人!”对方没答,她已想起之前为之小心翼翼防范良久的威胁,咬了咬牙,心想野龙要对付她,来人想必不少,也许今天躲不掉,但大不了也就是被打一顿,谁都知她的份,不敢得太过分。

后来她终于被倒了,脸贴着地,手电掉在不远,站在面前的人移开之后,光线刚好刺得她眯起睛。“柑橘”踩着她的手,夺匕首扔开,半蹲来:“愿小刚才不是蛮厉害的,怎么不接着打了?”

嘴角,问:“说什么?”对方又问一遍怎么不打了,她倒脆:“打不过。”在她伺机环视周围时,睛也被蒙住,还没来得及细想,又听见那人说:“不过是个oga,天生挨的命。”

“柑橘”颇有些讶异:“咦,新的?”又伸手,嘲讽:“没人要啊?”她止不住战栗,不顾发还扯在他手里,挣扎起来,踹到他脚踝,转又被一脚踹回来。这他倒没怎么生气,笑嘻嘻地,拽着她仰,说:“

也许他看得她最后应付得敷衍,故而更加愤怒,鞋底更用力地碾了碾。阿愿没有刻意哑忍,低低痛哼一声——躲不掉就示弱,她也熟练得很。有人把她的手绑在背后,“柑橘”拽着发迫她抬,甩手一个耳光:“说话啊!”

阿愿不知该叫他快还是慢,索闭嘴,咬着枕角呜呜地哭,哭声也被撞得破碎了。在他终于来之前她又了一次,腰和都发抖,旋即整个人在床上。

后来去酒吧,阿愿倒是没喝几,但看萧鹤兴奋得像是难以自制,他们去舞池里绕一圈,贴得也不很近,她都能闻得到他上的酒气。不过还没有醉,且还惦记着早回去,到家,又从冰箱里拿之前剩的半瓶红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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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愿此时也顾不上为萧鹤担心陷阱,心里只剩恐惧,恨不得他现在就能现。一只手伸到她后颈,她想挣开,地方太仄,没能躲掉,被捞着发摁,未经标记的光洁脖颈来。

她嗯一声,忽然想,某个刹那间她似乎是并不排斥他咬去的,甚至,隐隐有些期待。这很危险,尽什么都没有发生,却还是让她心惊,尤其是,她意识到,她后怕的并不是alpha在那个时候咬去,更怕自己的本能,那个时候,她其实是希望他咬去的。

等他的手再扶上腰间,她腰就了,向后仰躺去,任由他解着扣,过了会儿才想起来,那是个格外复杂的设计,她自己也嫌麻烦,平时很少穿,偏偏今天撞上了,此时听见装饰的细链叮叮作响,知他解得费劲,还不看他,只是幸灾乐祸地笑。

她疼得气,意识往另一边挪了挪,beta抬起她的脸,像是给“柑橘”找台阶,说:“好靓,你怜香惜玉了?”他不领,冷笑:“这你也看得?”阿愿别过脸,车颠簸,额在前座边沿撞了一,又听见他接着说:“……有主了吧,容易玩死,别惹麻烦。”副驾座位动了动,是野龙扭过来,先问她:“阿鹤来救你吗,他能为你到哪一步?”顿了顿,想起什么,又说:“有没有主,检查看看不就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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