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六(3/3)

是什么都敢说——“上了床我们也什么都不是”，所以她们的确什么都不是，但……

姑妈怎么还不回来？

崔璨脱得只剩最里面的扎在里的打底衫了，她解开上的扣，熟悉的动作在白玉烟的回忆的湖面激起惊涛骇浪，她抓住崔璨的手。

“不会有冷吗？”她后知后觉给自己突兀的行为找补。

“商场有气啊，很和的，尤其是试衣间，你没注意到吗？”

“噢，噢……”她依然不松手，“我还是觉得我不该看你换衣服。”

“那行呗，你在外面等着，我穿好了去找你。”崔璨主动让了。

白玉烟没动，正是叁亚的旅游旺季，店里人可不少。磨蹭得够久了，从来没在任何事里充当过这样浪费时间的角，一缕细碎却尖锐的羞愧令她不愿再接着和妹妹理论，她站到角落，神定在一墙角，：“那你换吧。”

无论如何，她想，她又不是心里有鬼的那个人，她当然没问题。

窸窸窣窣的声音持续了一会儿，听到崔璨说“我换好了”时，白玉烟依然不确定自己好了心理准备，她着看向崔璨，大片的肤跌视野的瞬间，脸颊已经不由自主地升温。缺氧的表现，她加了呼将它不着痕迹地掩盖过去。

“不好看吗？”嘴上说着，崔璨稍显拘谨地用手臂护着自己的和小腹，“第一次穿这款式。我觉得肩带有些松，你帮我调调。”

“你确定要穿这个吗？”白玉烟走到她后，手指伸至肩带与肩胛之间，“对你这个年龄来说，会不会太成熟了些？”从后这个角度俯视崔璨，通过两间的浅壑能看见一线她裙摆上的棕榈叶图案。手指着肩带扣两边分别谨慎地向上梭了一小段，“现在呢？”

如果试衣间里此时有第叁个人，她会指两人的声调和动作都有多不自然；可惜这里只有两个各怀心事的女生，太过专注于不心意的脚，察觉不到这再明显不过的异样氛围。

“可能好些了？你……”白玉烟轻轻拽那两肩带后，手指又从围划过，将温驯的向前方推了推，方便布料贴合的曲线，崔璨的好像都不是自己的了，“我的裙怎么了吗？你看了好几了。”

“我只是觉得你裙太短了。”白玉烟勉收拾好心，抬通过面前的镜望着崔璨，的确，崔璨还是少女模样，这的款式太成熟了些，“而且你更适合低饱和度的调。”

她的目光依旧无法固定在一些更礼貌的位，她忍不住扫视双垂在肋骨上的弧线，布料之双峰上若隐若现的凸起，光将的影拉至肚脐，叉的弹力带光的小腹肤反着柔光。并非自尖尝到的，烈的滋味在炸开，崔璨的所在的空间，有比她更的渗透压，于是分从她的里涌，涌向那的方向，她的汗、她的唾、她的……

她拧了一把胳膊侧的，疼痛刹住了生理反应。这是我妹妹，给我放尊重，她恶狠狠地对自己说。

“但我喜这件。”崔璨眉一立。

“你小时候对姑妈也这样？我的意见只是参考。毕竟是姑妈付钱。”

“我不仅要穿这件，我还要穿着它晒日光浴，找别人给我抹防晒霜，跟电影里演的一样。”

白玉烟睛微微眯起。

“我还要找人给我拍沙滩写真，拍八百张，发到——”

“你想都不要想。”

崔璨满足地闭上，吁一气：“那你穿我看。”

“就不能不买这件吗？”

“我喜这件！”

白玉烟大致能猜到自己的妹妹有多让家疼了。

“好，好，”她举起双手作投降状，“我穿就是了，衣服给我，你去。”

“为什么我要去，我刚刚换衣服你都没去。”

“那是你让我不去的呀。”

“反正你就是没去，那现在我也不用去。哎呀你纠结那么多什么呀，你有的我都有，我还能占你便宜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