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2/2)

“哈哈，果然不疼了......”炫耀似的，聂九起走了两步，又拉住沈榕贞的手说：“害你担心了，榕贞，我爹还没松，要不，我送你去客栈先住两天，如何？你放心，我肯定能说服我爹的。”

闻言，聂九得意一笑，问：“爹，当初你见榕贞，有发现什么破绽吗？”见他爹不吱声，他又说：“他自小就当是自己是女儿家的，咱们这里的姑娘，我看没一人比得上他娴静斯文，不会有人发现的。”

果然，沈榕贞立刻慌了，起想去找周婶拿些药油来帮他一，聂九一把抓住他的手，将他拉自己怀里，低声说：“要榕贞亲亲就不疼了。”

聂松看着实在心烦，一甩手去了，剩聂九与沈榕贞两个跪在地上面面相觑。

“诶，榕贞，你这是什么？”

儿心，说不定见沈榕贞的经历太过可怜悲惨，能叫他心疼一番。

“那什么，抱歉啊，说好了去接你的。”聂九挠挠，他的发还散着，十分狼狈，沈榕贞伸手去扶他，他晃了一晃，竟一时没站起来。

两人在小佛堂说了一午话，外边的天早不知不觉黑了，但是谁也没起去油灯，只在黑暗里静默着，好像是两对峙的野兽，正在等待其中一只退让的那一刻。

这时，外面一盏灯火越来越近，到了门便停来，周婶的声音响起：“老爷，沈姑娘来了。”

两人已不是第一次这亲密的事，一次还是在回安城的车上，当时沈榕贞将枕在聂九上补眠，淡粉的嘴微微张着，聂九看着看着，突然便起了冲动，低亲了上去，然后，本来在睡觉的沈榕贞突然睁开了。

“聂伯父，请不要责怪九哥，这件事都是我的错......”聂九闻言立刻打断他：“不是不是，是我去招惹你的，我......”

“你们这样......让人家怎么看你们？”

聂松沉默不语，聂九又说：“除了榕贞，我对别人已不能动心，爹，难你愿意看着我去欺瞒另外的无辜女，让她为我生儿育女吗？”

沈榕贞摇摇，“院我都收拾好了，九哥，明日你帮我问问看附近有没有别的院要卖的吧，现在人多了，我那个院实在是有些小了。”

沈榕贞已走门来，见聂九跪在地上，似乎也没有多惊讶，只朝着聂松行了礼，问了好，便挨着聂九跪了去。

这时沈榕贞才知他是故意的，怔怔看了聂九片刻，便凑近他的脸，吻了上去。

“茶馆的老孙，有儿有女，到老来还不是没人，自己都快走不动了，还要开茶馆，不然就要饿死。我与榕贞虽不会有女，但我们互相扶持着，未必不如老孙，还有，大伯和二叔小叔他们，生了那样多的女，咱们老聂家，血脉不会断绝的。”

聂松又叹一气，起去将几盏油灯都亮，摇曳的灯光，只见聂九满脸期盼地看着他，可怜的样，他差一就要同意了，可想到今后的，又觉得实在是胡闹，便只将摇一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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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偎在一，将今日分开后两人的事各自细细说了一遍，也都未曾注意到，聂松站在佛堂外小院的树，看了他们良久。

......结果是两个人各自着一张大红脸，半天没说话，但在那之后，聂九便时不时就想偷个香，在齿缠的时刻，好像两人之间的关系也更近了。

“可你们不会有女，将来老了该怎么办！”

这样想着，他便跪在聂松跟前，将自己与沈榕贞之间的所有事，以及沈榕贞上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跟聂松讲了一遍，讲到最后，又着重说了自己在明知沈榕贞是男的况，依旧放心不，千里迢迢跟人回家去的节。聂松皱着眉听着，在讲到邓氏所作所为的事，没忍住怒：“这妇人，心怎会如此狠毒？”

“怎么办，家里有药油吗？”沈榕贞心疼地不行，低轻轻去聂九僵的膝盖，看他认真的样，聂九突然便不想逞了，委屈地喊：“疼死我了。”

“就是！爹，榕贞他可怜，被邓氏坑骗了十几年，，若我又负他，我怕他立时就要垮了......”

“跪了多久？”沈榕贞声音都有些哽咽了，聂九忙安：“没多久，我一时没站稳而已。”但沈榕贞显然不信，脆让他坐在地上，然后将他的拉了上去，借着灯光去看，聂九的两只膝盖已经全红了。

聂九立刻想爬起来去看看，被聂松瞪了一，又乖乖跪回去，看着门，喊：“榕贞，吃饭没有？”

见着聂松神已松动许多，聂九又可怜兮兮：“爹，我知其实你最疼我了，小时候我想学武，你虽然不同意，但最终还是让我去了，这些年，只要我喜的事，你也都依了我，这次，也依了我罢？”

“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