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我没飞升吗？ 第320节(3/3)

源自幽壤残骸，并不完整之外，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天尊这个概念本就是脱离凡俗而存在的。一旦沾染凡心，必将慢慢陨落。

所以，如小吃故事那般批量生产的绘卷，其实正是仙盟的凡人们同时设计给两位天尊的杀局。

也所以，随着这些绘卷成千上万的投幻境，不但来自静州的太初天尊屡遭削弱，有时甚至斗不赢凡人。就连仙盟的守护者太虚天尊，也逐渐不再现。

或许，他已经彻底看清了谁才是真正的敌人。

但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如今期战来到第三年，战局已经快要近临界了，一旦越过，那么之后即便两方天尊同时挣扎，也难以挣脱败亡的结局。

所以，生君问他，太虚天尊如今究竟怎么样，王洛的回答是不知。因为他本不觉得自己有必要知……或许如鹿悠悠那般事一板一的人，会每天将仙盟各地呈报上来的报告从看到尾，但王洛早就不关注这些细节了。

他常年奋战于幻境一线，无需太虚天尊手，就能独自战胜太初化，那么又何必在意太虚究竟衰弱到什么地步呢？

但生君之后的那个问题，却着实是一心刺。鹿芷瑶已经很久都没有现过了。

大战刚刚爆发时，她其实多次人前显圣，靠着尊主无与比的号召力，一步凝聚了仙盟人心，但随着战事焦灼，她现的频率就越来越低。而到了批量绘卷现，战事迎来转折，她就脆销声匿迹，不理会任何人了。

考虑到过去数百年间，鹿芷瑶都在甩手掌柜，而继承人鹿悠悠也称得上兢兢业业，因此世人早已习惯了尊主的缺位。如今她在战事转折后立即归隐，仿佛更显得其不贪慕虚名，品洁。

但唯有和她关系亲近的人，才能隐隐直觉到她绝不是于自意愿归隐的。因为比起什么品洁，虚怀若谷，鹿芷瑶绝对是更偏向于好大喜功的，至少也是凑闹的。过去几百年间，若非被天之左的天之主“取而代之”，又有天尊的压力，她恐怕都不会考虑退位让贤，一定要在天第一人的位置上，占到大限将至。

但现在，天之左已经快要整坍塌了，太虚天尊也明显不足为虑了，她还有什么必要避讳所有人？

王洛不清楚生君为什么会想到这个问题，或许是他自幼沐浴在尊主的威光之，对鹿芷瑶仰慕至，也或许是他作为一国之主，必须要未雨绸缪，考虑战后的利益分时，祝望有没有鹿芷瑶撑腰，局面将大为不同……更或者只是他单纯于一个老人的好奇，才随一问。

而就在王洛不由陷沉思时，忽然腰间灵符亮，并释放一阵意。

不需要王洛分心指使，那灵符已倏地化作一光，窜王洛额心，在其神识中留了一个简短却重要的信息。

“茸城工坊遇袭，急需支援！”

王洛心中一惊，而后立刻转折返，回到不久前他坐镇离神的那间树屋，找到了还在忙里偷闲喝茶的生君。

两人再见，生君脸上写满惊讶：“王山主去而复返，可是……”

王洛言简意赅，将灵符中信息复述一遍，立刻让生君的惊讶表凝固在脸上。

这意味着老人是真的到惊讶了。

“茸城工坊，莫非是……与王山主你关联甚的那间工坊？”

王洛沉默了：“多半是的，如今茸城外虽然绘卷工坊众多，但值得用这灵符传警讯给我的，应该就是新建于石街厂旁边的工坊，里面不但有重要的绘卷产线，更有不少我的故。但目前我与祝望的联络中断，暂不能查证。”

“联络中断……”生君更是倒一凉气。

太虚幻境最初支离破碎时，仙盟的各类远程通讯术法都惨遭波及，屡屡失效。哪怕是不依托太虚而建的传讯阵术，也时常莫名其妙地沉默不灵。但最近一年来战事相对平稳，仙盟统领各国急完成了多替补阵术的实装，已经让各国之间的声音再次相连……虽然通讯对话没有太虚幻境那么方便，但也绝不至于“联络中断”。

事态扑朔而离奇，一时间生君也不多猜测，只说：“璃城有三座直达祝望的传送阵法，还有我座飞梭【明雪】，王山主你……”

王洛当机立断：“还请借飞梭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