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2)

傅随之明显比他镇定,眸里像是覆着寒霜,嘴角勾着冷笑,“就你厉害,那舒姑娘整日守着你大哥,你嘛在楼等成雪人。你不丢人?学人家偏执暗恋,可笑。”

见傅随之绷着脸,从早晨都闷着不说话,叫他烟不,叫他喝酒不动,说话也不理人,纪时礼觉得他着实不给面,难得的耐心被磨灭,没忍住说:“三哥,当初那帮人费尽心机将林姑娘送过来,存的什么心思,你也不是不知。”

徐泽也过来搂住傅随之的肩膀,“行了,别气了。他就是想让你别闷着,话多了些,改天到武场里,好好练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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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哥你这手可松着些,别一个劲儿使来把我嘎嘣了。”

女人确实是有意思。

他们给了台阶,傅随之松开手。

纪时礼年幼他们几岁,比较燥。

“你他妈说我就说我,嘛说我嫂!”

纪时礼被掐红痕的脖,嘀咕了声,“我说错什么,人姑娘就是不喜他。”

要说浮梦今安五位爷里,最险腹黑的就属傅随之。

两天前,傅随之差将主谋的一刀死,被唐郁东给拦了,才带到这地方来散心。

女人有什么意思?

“三哥,老五就是担心你,多说了两句,不至于不至于。”

浮城上的人怕唐郁东是因为他犹如雄狮,相凶狠,好似一就能咬断别人的咙,怕傅随之则是说不清原因的,他这人上有沉的气息,让人看到他的睛就能吓得

纪时礼是妥妥的小疯,要说发疯没人能敌得过他,但他也会识趣。

现在,唐郁东品味儿来了。

徐泽也是单纯险,纪时礼是单纯病疯,而傅随之集合了所有人的险狠毒毒辣。

纪时礼心事被人当众拆穿,气得想跟傅随之同归于尽。

在今天之前,唐郁东没法理解,傅随之养的金丝雀跑了,傅随之跟疯了似的满世界找,好像没了女人就活不去。

顾宴迟把纪时礼往旁边的位置推,用神示意:“你惹他嘛,有病啊。”

嘛,想架啊。你他妈女人跑了,冲我们发什么脾气。老可是特意陪你来散心的,你给我摆脸!”

要说都这样了,恐怕没人敢招惹他,偏偏纪时礼这小疯逮着机会,故意戳他痛

提到舒蝶,纪时礼疯了,连顾宴迟都拦不住他,他上木椅,像只张牙舞爪的猫,就要扑向傅随之。

“怕死就把嘴给我闭上。”傅随之冷冷

傅随之盯着他,“想说什么?”

又是一刀狠狠往傅随之心窝上戳,傅随之霍然起神盯着纪时礼,纪时礼也来了脾气,站起与他成了敌对势力。

来就行了。”

“我说的不对吗。你自己玩着玩着陷去了,被女人耍得团团转,丢不丢人?现在还不许我说了!我偏要说!林青盏压不喜你,要喜你,他妈她会设局把自己摘去吗?你还在这里伤心难过个?要是真不想让她走,有本事去追啊,把人追回来关在房里三天三夜,她不就乖了。就你这恶狼,还要学人家用。”

这样的人,偏偏还有人敢算计,搞了许多样,往他边送了个小人,小人嗓音,也不知是不是收服男人自有一,傅随之这样的人都被迷得七荤八素,可劲儿将小人往死里

傅随之抬眸,脸庞廓犹如雕刻般锋利,眸透着一狠劲儿。

“噢?嫂?不是你的梦中人?”

傅随之转,虎卡住纪时礼的脖,纪时礼没有躲开,却也将脖,往后缩了三分。

谁能想到小人不满足,寻了机会设局,直接跑了。

纪时礼贼兮兮地说,“抓回来,关起来!三哥好好给她看看,看她还敢跑!”

纪时礼半不怕,“是你自己说想看看那群人到底要搞什么样,愿意陪着人姑娘玩一玩。林姑娘虽然动机不纯,但人家在你边,不给你逗趣那么久了。”

他们这五人从小一起大,当初浮梦今安,是谁都不服谁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脾气,但是又不得不与对方为伍,成了捆绑在一起的利害关系,轻易散不了,就只能互相看不顺地磨合着。

所以这会儿,他没敢再说话。

在浮城,傅随之被冠以老毒的称号,就是因为这人是真狠真毒,纪时礼这个小疯最多也就是小毒,不及他。

顾宴迟那温柔和尚最善于当和事佬,宽大的手掌搭在傅随之线条分明的手腕,轻轻拍了拍。

“就说你心事呗。这么些年,你也不是不知,人姑娘又不喜你,整日待在你这豺狼边,人家姑娘也怕啊,可不得想着法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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